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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順利,而剛才和二位對局的一幕,可以說相當驚險刺激。就連外行的溫蓮,多多少少也能感覺其中的兇險。一轉往日的感嘆和夸贊,安撫起于星辰。“如果不是下家幫忙杠出寶牌,我也和不出三倍滿?!庇谛浅侥樜⑽⒁患t,謙虛說道:“二位之前的連莊讓上家惱火了吧,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br>雖然最后上家還是被二位打入第四,但好歹出了一口惡氣。只是。于星辰稍稍覺得古怪。卿卿我男神的牌風似乎比以往要更強勢,特別是那幾局連莊,壓迫感十足,換做是普通對手早就放棄掙扎了吧。這種攻擊型的牌風和如今的雀神秦卿有幾分相似,難道二位最近在為了團隊賽而模仿學習秦卿的牌譜嗎?如果是這樣,那團隊賽取勝的難度毫無疑問又要提高了。如此一想,于星辰開始感到腦殼疼。“休息一下吧?!睖厣復蝗蝗崧曊f道。“!”于星辰微微愣住,“你怎么知道……?”這一問于星辰就后悔了,溫蓮逮到話,整個人飄了起來,“我給你唱首安眠曲吧?!?/br>“不用勞煩學長?!庇谛浅酵窬?。“那你就這樣抱著手機,可以想象學長陪著你……”于星辰掛斷了通話。睡下后的于星辰做了個夢,夢到溫蓮在耳邊哼哼著什么歌,柔柔的,縈繞在耳邊,悠揚婉轉。自己好像躺在巨大的章魚燒軟墊上,舒服極了。而遠在另一個城市的李宇澤卻并不舒服。秦卿像發了瘋似的抓著他,還有俱樂部里其他新人瘋狂對局練習,進攻從東場開始就沒有任何停歇,生生把好幾個新人打出了心理陰影。“下一局!”秦卿一聲吼,嚇得新人們瑟瑟發抖。“小宇,秦大是吃錯什么東西了嗎?”有人小小聲詢問在剛才對局里九死一生,沒有被打飛出局的李宇澤。李宇澤想了想,聳聳肩說:“大概是蓮藕吧?!?/br>詢問李宇澤的男人,鳳天俱樂部的職業選手展風滿臉疑惑,考慮到讓秦卿繼續瘋下去,好不容易招來的新人很可要就收拾行李跑路,正打算出聲把秦卿支走時,教練突然出現在訓練室內?!扒厍?,下個月的新人賽,你帶著小宇去看吧?!?/br>“但是李宇澤參加新人賽為時尚早?!?/br>“不是參賽,就當是預習,”教練說:“感受現場的氣氛,而且現場直播能看到牌譜上沒有的東西?!?/br>秦卿了然,點了點頭,從牌桌上離開,“我去整理好新人賽選手的資料?!?/br>秦卿一走,李宇澤趕緊上前感謝教練,目光一瞥,惴惴不安的新人們也如獲大赦,恨不得贊美教練。“小宇,我聽會長說你參加了那個網絡麻將的線下團隊賽?”教練突然詢問。李宇澤點點頭。“雖然網絡麻將對我們職業選手的訓練起不到太大幫助,但是還是值得一試?!苯叹氹m然年紀不小,但對待新興事物,還是抱著存在即有價值的寬容態度,“我聽說團隊還需要隊友?”李宇澤撓頭:“沒錯?!?/br>“那展風你去吧?!?/br>站在一旁的展風始料未及,“教練,這……”“比賽沒有規定職業選手不能參加?!苯叹氄f:“雖然不太厚道,但展風,你正處于瓶頸期,這樣的比賽說不定能給你些提示?!?/br>展風是和秦卿同期與鳳天簽下協議的職業雀手。明明是同期,秦卿這些年傲人的成績獨立雀壇之巔,相比之下,展風從一段升到了雀士四段,距離秦卿差距甚遠。水平差距擺在眼前,展風的陷入了焦慮之中。即使沒有表現出來,但最近連續幾場比賽成績一落千丈,引起了教練的注意。于此相反,完完全全還是新人的李宇澤,年紀輕輕就實力超群,才能更是得到協會上下元老的一致賞識,將其譽為下一代雀神的原石。“我知道?!闭癸L沒有拒絕,目光移向李宇澤。“沒問題!”李宇澤笑道:“隊友我都沒想好!展大哥肯來,我當然樂意!”展風和睦的笑了笑,臉色卻不太好。五筒“麻將正式被列為棋牌類競技的熱門項目,直至今日,仍舊風靡全國。每年,都會有數百乃至千名選手躋身雀壇?!?/br>“請看我的身后——”“這就是被譽為職業雀手的龍門,國家科技館即將舉行的全國麻將錦標賽新人賽!今年延續了往年的盛況,有超過一百名選手通過全國競爭名額,來此參賽。然而,能夠從殘酷的競爭中脫穎而出的,只有十名選手!”科技館外的廣場上人來人往。烈陽當空,悶熱的空氣蒸發著汗液,視野在燥熱中模糊搖晃。即便如此,媒體人還是滿懷著工作激情,在炎熱中滔滔不絕的直播講解。“我們來采訪一位即將入場的觀眾!”記者左顧右盼,很快鎖定了目標,“這位同學你好!我可以采訪一下你嗎?”青年聞聲,慢慢取下了墨鏡,對著前來的記者和鏡頭莞爾一笑,如同一縷清風環過,溫雅動人,“可以哦?!?/br>“謝、謝謝!”記者臉微微泛紅,慌忙把麥克風遞上前,“請問你是來為選手加油的嗎?”青年想了想,點頭說道:“沒錯?!?/br>“平時喜歡打麻將嗎?”“最近特別喜歡?!闭f到這兒,青年的笑意微微發生了變化,剛才禮儀彬彬的微笑浸入了幾分愉悅。這微妙的變化難免令人心神蕩漾,記者不禁追問:“是發生了什么好的事情了嗎?”“確實是的?!?/br>青年說著,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自己身后。就在青年的背后,正站著一名戴著黑框眼鏡,背著斜挎包的拘謹少年。少年注意到青年的視線,目光晃過鏡頭后,突然對青年怒目而視。“對不起,他不是很喜歡攝像機?!鼻嗄晖锵У男α诵?,和記者道謝后帶著少年離開。“剛才那個人……”扛著攝像機的男性看著青年離開的方向,嘴里碎碎念叨:“是不是在哪里見過?”負責采訪的女記者感慨:“好帥啊,不會是什么演員歌手吧?”“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蹦行怨緡佒?,可無論他怎么想,都摸不到一丁點兒頭緒。遠離了記者的視野,于星辰的不滿還是沒有消退。罪魁禍首溫蓮有恃無恐,聲音甚至還有些飄:“你生氣起來像貓一樣?!?/br>“……”“我錯了,等會兒給你買章魚燒賠罪?!?/br>“你要是真心認錯那才是可怕?!庇谛浅侥钸吨?,精神卻異常緊繃,目光不安的四處游走。溫蓮看在眼底,突然走上去扶著于星辰的肩膀,柔聲說:“你害怕嗎?”于星辰身子僵了僵,“為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