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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挽回小學弟的心呢?”于星辰板起臉,“請學長不要說這種招人誤會的話?!?/br>“不如說誤會了也挺好?!睖厣徯σ飧盍?。無休止的爭論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簡直可笑,于星辰索性放棄繼續對話,拿起筆正打算繼續復習時,手機卻震了震。是古泉鳴的信息?“古泉鳴?”溫蓮在同時也注意到了他的手機,兩人相顧半晌,點開了各自的手機。新人賽的正式比賽時間和地點已經決定,時間恰好在期末考試之后。古泉鳴受陳靜所托,在比賽這段時間照顧容以冉。古泉鳴考慮要給團隊賽集訓前做熱身,希望于星辰和溫蓮也能到新人賽賽場觀戰。表面上說是為了團隊賽的熱身,古泉鳴真正的目的兩人也是不言而喻。新人賽是于星辰的心結,古泉鳴這個時候讓于星辰重新來到新人賽的賽場,無疑是要給于星辰一記刺激針。而叫上溫蓮的理由,顯然是要給這次行程加一道保險。如果溫蓮也在,于星辰自然沒有繼續逃避的理由。“學習吧?!睖厣彿畔率謾C,對于星辰莞爾一笑。于星辰愣了愣,隱隱覺得溫蓮現在心情很不錯,同時也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不過轉念一想,讓有學霸光環加冕的溫蓮指導自己學習確實不虧。而且……“學長?!?/br>“怎么?”“剛才說的章魚燒,還算數嗎?”…………[和——立直,平和,斷幺九,寶牌3,里寶牌3,9番倍滿!16000點]南四局結束。又是輕松拿到一位了。鳳天麻將俱樂部的辦公樓內,李宇澤一人坐在電腦前打天雀。一結束對局,李宇澤連重審牌譜的心情都沒有,直接打開好友列表。白夜灰色的ID顯示他最后登錄時間在一周前,這種情況簡直聞所未聞。而一直匹配不到白夜,李宇澤這幾天的耐心也消耗殆盡,索性甩開了鼠標,百無聊賴的在電腦椅上盤腿伸懶腰,揚起頭嘆氣。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秦卿從走進來。“師父???”李宇澤從椅子上跳起身,“你怎么來了?”“你參加的那個比賽,”秦卿目光從李宇澤的電腦前簡單掃過,一瞬就離開了,“把請假條寫好交給會長了嗎?”李宇澤撓撓頭,“沒有,需要那么正式嗎?”秦卿皺起眉頭說:“你好歹也是鳳天錄用的后備選手,該走的流程一個都不能少?!闭f完,將李宇澤趕下了座椅,“現在馬上去寫?!?/br>李宇澤不情不愿的離開,房間很快只剩下秦卿一人。又是網絡麻將嗎。秦卿站在電腦前,目光死死盯著天雀的主界面,很快,李宇澤的游戲ID很快映入眼簾。秦卿眼角微微抽搐,坐到了椅子上。“李宇澤這小子……”居然敢起這種不知羞恥的名字。秉持著要給李宇澤說教的念頭,秦卿開始摸索天雀的主界面尋找查看牌譜的方法。但很快他發現界面最顯眼的地方正是段位戰的入口,思量片刻,充滿好奇心的選擇了匹配。“網絡麻將嗎?!钡谝淮螄L試呢。反正李宇澤那小子一時半會回不了,要快速結束一場半莊局應該不難。秦卿握著鼠標,意外的初體驗讓他隱約感到些緊張。很快匹配到對手進入對局界面,對手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害怕”的表情。“……”什么,這群人對局前還有這種閑情聊天嗎?秦卿板起臉,看著自己的手牌。起手兩副順子,非役牌的風牌對子,愚型好型兼具的三向聽,但是沒有寶牌。立直平和有兩番,考慮到索子和萬字偏少,而現成的兩副筒子順子良好,可以打出混一色來提高分數……然而現在才剛剛開局,先穩重行事吧。而與秦卿的慎重相反,對面莊家明顯有全力進攻的打算。七巡后來勢洶洶的莊家立直,秦卿緊盯著牌河,隱隱感到些許古怪。明明四人的牌河里筒子并不多,卻感到進牌異常的困難。而十二三巡后上家明顯感到焦慮,開始鳴牌。“……清一色嗎?!?/br>秦卿看著剛剛摸上來的三筒,瞇起了眼。雖然是下家是門清狀態,但這種異常的牌河明顯指向了清一色的可能。但是具體聽哪一張不能完全確定,這里稍微……幫他一把吧?秦卿拆開了順子,冒著可能點炮的風險打出一張筒子。牌通過了。而這張牌成了一座橋,打開了筒子通行的路,原本焦慮的上家在筒子的牽引下打出了看似安全的牌,不出所料點炮了。[和——斷幺九,清一色,6番,跳滿,12000點]果然。秦卿在笑,目光卻平靜異常。東二局開始秦卿不再謹慎觀察,而是毫無顧慮的開始正面進攻。東二局因為分數不高,并沒有引起太大波瀾,而東三局開始便是秦卿莊家。秦卿是傾向進攻性的雀手,在莊家時更能突顯其強大的進攻實力。而秦卿做牌的效率極高,幾乎很少會出現失誤,配合他對局勢的把控與直覺,往往能夠摸透對手的想法,從中選擇配出最佳牌型,立直后的和牌率讓人望塵莫及。“零失誤”。麻壇媒體曾以此評價秦卿的牌譜。即使對手謹慎盯防,也很難阻止秦卿。秦卿坐莊后,連續三次立直自摸后分數超過五萬,在四本場立直時卻突然被鳴牌,秦卿這才注意到動靜微弱的對家。僅僅損失了一發并不可惜。秦卿沒有太在意,然而接下來摸到手中的牌卻一瞬給了秦卿一絲不安。[和——役牌中,1番,1000點]秦卿放銃對家,斷了連莊。然而,這個點數形同勝利了吧。秦卿看著自己五萬的點數,再瞥向對家。剛才那個鳴牌,感覺并不是為了打消他的一發,像是滲透入了某種更深刻的東西,改變了牌山的流向。是錯覺嗎?秦卿本能的認為網絡雀手不足為懼,實際上五萬的分數,只要他堅實防守,另外三家根本無力與他爭奪一位。最多也只能做到爭二避四。然而防守絕非秦卿的作風,即使不是莊家,在能進攻的情況下,秦卿不會放棄撕咬對手的一點機會,即便對方只剩下茍延殘喘的一絲分數。秦卿不留情面的作風,確立了他在雀壇的威名。也正因為如此,許多對手在過掉秦卿的莊家后,也不能放手一搏。然而,此時此刻的秦卿卻看到牌桌的氣氛有些古怪。或許是因為隔著屏幕的關系,秦卿無法借由牌局的氣氛,對手的反應去獲取更多的情報,僅僅只能依靠牌河的變化。秦卿很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