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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警報完全沒有解除,容以冉卻一臉興奮的催促起古泉鳴來。古泉鳴掏出機票,放到了于星辰手中,“別想了,走吧?!?/br>“……”于星辰摸了摸口袋,再回頭看著機場車來車往,卻看不到頭的公路,長嘆了一口氣。沒帶錢。已經沒辦法回頭了。…………機程只有半小時,目的地是隔壁的D市。下了飛機,三人就直奔向市中心的商業街。正值中午,商業街人來人往,繁華熱鬧的景象十分熱鬧。所謂的比賽,是哪里的商業活動嗎?身處在熱鬧的商區,于星辰能夠聯想到的也只有這個。雖然古泉鳴不知道打著什么鬼點子,但本質上心不壞??傊瓤匆徊阶咭徊桨?,畢竟自己現在連回家都做不到……仔細一想,于星辰覺得自己完全被古泉鳴捏得死死的了。“古泉鳴,比賽在哪里?”秉持著小鬼活潑的天性,容以冉的興奮勁從上飛機開始就沒有停過。“很遺憾,比賽是晚上才開始,”古泉鳴掏出一張傳單,展露在兩人面前,“我們先去吃頓飯,悠閑的度過這個中午?!?/br>容以冉拉下臉,“欸——”“別抱怨,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請客?!惫湃Q推了推滿臉掛著不悅的容以冉,眼角的目光一瞬瞅向了于星辰。請客……于星辰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移向了遠處的人潮涌動的小吃街方向。然后,像在強烈暗示著什么,反復看了古泉鳴好幾次。真好懂啊。古泉鳴一笑而過,推著容以冉朝著于星辰使眼色的方向走去。古泉鳴請客,于星辰自然而然的失去了需要抱怨的地方,放下了對古泉鳴的戒備,整個人也變得精神起來。正餐的串串火鍋配上章魚燒,吃飽后手里還有放不下的炸玉米。于星辰難得吃到滿足。“你唯獨在我請客這方面,完全不會客氣呢?!惫湃Q一面替于星辰付了玉米的錢,一面佯裝埋怨。于星辰面色不改,朝玉米呼著氣。于星辰很清楚,反正之后的比賽這筆賬會還回去的,古泉鳴很聰明,絕對不會做虧本的生意。古泉鳴:“午休還很長……對了,容以冉,你要睡午覺嗎?”“唔才不睡!”容以冉邊嚼著玉米邊叫嚷起來,“喔又不是唔……”“吃東西還是說話二選一?!惫湃Q見容以冉還這么精神,也便放下心來,環顧周圍片刻,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稍微做個賽前熱身吧?!?/br>賽前熱身?于星辰和容以冉都不自覺停下了嘴上的動作,一致看著古泉鳴。“這附近有麻將館哦?!惫湃Q的笑意更深了。這么熱鬧的市中心購物區會有麻將館?聽到這兒的于星辰不禁感到錯愕。一般都麻將館都會開在雀手集中的專門的棋牌街,而近些年麻將在年輕人中掀起熱潮,不少桌游店也會專門配置麻將桌。但是,在熱鬧的商業街就……“我有說謊過嗎?”古泉鳴一副“你們不信就跟我來”的表情,從容的走在前頭領路。正如古泉鳴所言,在繁華飲食街的二層,有一間招牌疑似牛rou面館的店鋪,走進去竟然能看的內門,而里面一張張自動洗牌桌毫無疑問的顯示出這是一間麻將館。“真的有??!”容以冉興奮的四處張望,“我還是第一次來麻將館?!?/br>“但是,這個時間……”于星辰環顧館內,零零散散有幾桌正在打牌,雖然是周末,但空桌還有很多,中午就開始打牌的人確實少。“我們才三個人,要打三麻嗎?”容以冉問。“這個時候打三麻就沒有訓練意義了?!惫湃Q擺擺手,直接朝前臺走去,“打擾,我是之前預約過的……”于星辰和容以冉等了好一會兒才見古泉鳴回來,一抬頭,便對上了古泉鳴神秘兮兮的笑,“他已經答應了,對戰室在那邊?!?/br>欸?于星辰一頭霧水,跟著古泉鳴到了一個小包廂。包廂里已經坐著一名十六七歲的短發少年,少年額頭光亮,笑起來還露出一顆虎牙,陽光率性,“大哥哥們你好,我是被拜托來湊桌的李宇澤?!?/br>于星辰:“湊桌?”李宇澤:“沒錯,客人提前預約過,需要湊人數的時候,我們店里的員工可以陪打哦?!?/br>說完,李宇澤亮了亮胸前的銘牌,銘牌上清晰無比的刻著他的名字。“我拜托他們讓最強的家伙過來,”古泉鳴搭話道:“你沒問題嗎?我們這邊可是有新人戰的選手哦?!?/br>李宇澤順著古泉鳴的視線的方向,將目光投在容以冉身上,“當然!我可以奉陪到底哦!小——朋——友——”聽到新人賽選手卻沒有絲毫退縮的“外行人”,容以冉小小的自尊心突然受到挑釁,意志很快高漲起來,“如我所愿——!”湊桌,麻將館里最強的家伙。于星辰從那名叫李宇澤的少年身上隱隱察覺危險的氣息……這是怎么回事?古泉鳴,你在打什么主意?五索于星辰從少年的身上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他是必須警惕的對手嗎……于星辰心事重重的在牌桌一側坐下,翻開桌上的風牌,東場,莊家。李宇澤:“規則是四人半莊局,起始點數25000,赤寶3,無食斷,可以吧?”食斷規則是對副露斷幺九的限制。有食斷時,有副露也記“斷幺九”役。但無食斷時,只有門清狀態才能作“斷幺九”役。在眾多繁雜的比賽中,部分規則有少數差異,有無食斷便是其中之一。新人在無食斷下容易局限門清,但對于老手而言,無食斷反而更容易發揮。“開始吧?!惫湃Q向于星辰做了請的手勢,于星辰隱隱感到不安,也不知是因為那名叫李宇澤少年,還是過于在意古泉鳴的用意。現在多想也是徒勞,打一局就明白了。于星辰摁動骰子,對局開始。東一局,于星辰莊家。起手手牌兩向聽寶牌2,不算差。于星辰稍作思考,將牌切了出去。開局所有人基本處于刺探的階段,于星辰雖然身為莊家,六巡后聽牌卻沒有貿然進攻。古泉鳴沒有鳴牌,容以冉也沒有聽牌的跡象,關鍵就是李宇澤嗎。于星辰掃過李宇澤的牌河,有點散亂……是不進牌嗎?一直猶豫下去也不行,于星辰看了一眼摸在手里的牌,下一秒便打了出去,“——聽牌?!?/br>李宇澤:“碰?!?/br>剛剛切出牌的于星辰微微一愣。聽牌內的一巡被鳴牌,也就意味著達成“一發”(役種)的可能已經沒有有。而且這個鳴牌……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