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
…………“你好,又見面了呢?!?/br>于星辰剛走進門,迎面便是笑臉而迎的溫蓮,溫蓮手中抬著兩張椅子,身旁還跟著好幾個小不點。小不點們湊過來,看到于星辰身后的古泉鳴,便興奮的叫嚷起來:“是古老師!”“老師今天還要繼續上課嗎?”“老師我想打麻將?!?/br>小不點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更多的孩子聞聲湊了過來,一下子全都堵在了俱樂部的大門口。熱烈的場面讓于星辰有些慌亂,下意識的躲在了古泉鳴身后。“大家不要全都站在這里,快點回教室了!”古泉鳴換好室內拖鞋,嫻熟的開始引導驅散這群小不點。“他原來這么招孩子喜歡?!笨粗湃Q被小不點連拉帶拽的弄到教室去,溫蓮感慨的笑了笑,“我還是第一次知道?!?/br>于星辰這才發現自己落單在大門口,訕訕的低下頭趕緊換上室內拖鞋。“你今天也是來上課的嗎?”溫蓮問。“差不多?!庇谛浅奖荛_溫蓮,“但是今天有別的事情……”溫蓮放下手中的椅子,刻意湊近于星辰跟前說:“你好像在刻意躲著我?!?/br>于星辰愣了愣神,有些心虛的搖搖頭,“沒?!?/br>溫蓮也不繼續戳破,仍舊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讓人看不出究竟在想什么,深不可測。于星辰有些無措,每當溫蓮在場,自己甚至連手該如何放都不知如何是好。好在走廊一頭走來的人打破了這顯而易見的尷尬局面,“你們就是奶奶請來的陪練嗎?”正太稚嫩的聲音恰好給于星辰從溫蓮上移開注意力的機會,只見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稚氣孩子走過來,約莫十歲,比尋常初中生看起來要小一些。他就是張靜的孫子?在于星辰開口前,正太就站在了溫蓮的跟前,昂起頭與他對視說道:“你就是那個參加過新人賽的選手嗎?”溫蓮微微有些不解,轉而看向于星辰時,于星辰已經飛快的繞進另一條走廊,朝古泉鳴的方向逃去。剛剛離開教室的古泉鳴猝不及防的被于星辰拉來當擋箭牌,心下疑惑的抬頭,才明白過來,“你好,我是張選手拜托來陪練的古泉鳴?!?/br>“他也是陪練嗎?”正太指著古泉鳴身后看起來怯生生的于星辰,話音落下,又恍然明白行為不妥,補救道:“我叫容以冉?!?/br>“當然?!惫湃Q見于星辰不說話,但板著臉很是不高興,心里便猜出了事情的大概,“小朋友,小看他是要吃大虧的?!?/br>容以冉詫異地看著古泉鳴半晌,隱隱覺得這個人不太好對付。“今天就有勞你們了,請容我提前說一聲謝謝?!痹谌菀匀缴砗髪檴檨磉t的老年女性,前職業選手張靜朝三人點頭問候。歲月的鋒刃在這位女性身上留下時光痕跡,卻帶不走她的氣質和豐韻。“張選手客氣了?!惫湃Q微笑著上前,溫蓮也道:“對戰室已經準備好了?!?/br>為什么他們兩個會這么從容?向來社交障礙的于星辰費解的看著兩人,恰好撞上同樣費解的容以冉。容以冉咕噥的一句“該不會參加過新人選拔賽的是這個人吧”,沒等于星辰回應,便沒好氣的扭頭,跟著走向對戰室。為什么要針對我?于星辰更費解了。五萬溫蓮放下手中的椅子,再三向張靜確認:“張女士,對戰真的需要我嗎?”“當然?!睆堨o微笑著在一旁坐下,說:“會長向我推薦了你們,我相信她的眼光?!?/br>“……謝謝?!?/br>溫蓮看似從容,實際上心里并不是很有底。熟悉規則和實際打牌情況相差甚遠,就算是溫蓮,也難免有些力不從心。于星辰看著溫蓮,目光閃爍不定。就算于星辰不說話,古泉鳴也能猜到于星辰的想法。他長嘆了一口氣,隨手翻開桌上的一枚牌,依照牌面所示的位置坐了下來,說道:“翻牌吧,不懂的地方我們邊打邊教你?!?/br>“會不會太麻煩?”溫蓮學著古泉鳴的樣子翻開了一張牌。東風。莊家位。“比賽采用半莊局,只打東、南兩場,每人至少有兩次莊家的機會?!庇谛浅阶虑?,開始替溫蓮解釋規則:“起始25000分,一位最低必須30000分,赤牌(紅寶牌)3張,東南兩場結束后分數最低,或者在此之前被扣到負分,比賽結束?!?/br>最后翻牌的容以冉反復打量著三人,心情有些不快:“你真的是新人?”“沒錯,”溫蓮無奈地笑了笑,“無論是我還是你,現在反悔都已經來不及了?!?/br>“我才不會后悔呢?!比菀匀經]好氣的輕哼,目光瞥向坐在不遠處的張靜。張靜所坐的位置安置著監控臺,通過顯示器看到各方雀手的牌面。容以冉咽咽口水,依次抓牌。麻將開局四座牌山,從頭每人各取13張手牌,最后七張為王牌。王牌的第一張作為寶牌的提示牌翻面。念溫蓮是初戰,動作會稍顯遲鈍。于星辰刻意放緩了理牌的速度,有意配合溫蓮。古泉鳴略略瞥過,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也跟著慢了些。“這樣就可以了吧?”溫蓮不急不緩的放下一張牌。容以冉摸切的速度很快,完全沒有受到溫蓮的影響。古泉鳴的視線久久落在溫蓮身上,遲疑了半晌才將注意力移回牌面。于星辰不解的抬起頭,發現古泉鳴切牌的動作有些生硬。他在想些什么?于星辰滿頭疑惑,不得要領。仔細看過自己的手牌,作為起手并不算差,然而今天打牌的目的是為了給容以冉訓練,那么重點需要對付的對象只會是容以冉一人。于星辰心有定數,無聲無息的將牌推了出去。東一局,第十二巡目。對戰室只回蕩著摸切麻將的聲音,三人都密切警惕著彼此,獨獨溫蓮慢條斯理的拿起放下一張張手牌,絲毫沒有被沉悶的氣氛所影響。于星辰看過自己的牌面,三四五萬字同花色的兩副順子,這是一杯口的一向聽,寶牌一張,合計兩番。下一巡大概能夠自摸或者和牌,但分數只有2番……于星辰緊盯著溫蓮棄去的牌堆,突然拆掉了手中的役牌,將五萬打了出去。“那張牌,和?!睖厣徰矍耙涣?,將于星辰棄去的五萬拿到手中,推開牌說道:“是這樣沒錯吧?”“斷幺九,1500點?!庇谛浅皆缬兴?,淡然的扣下了自己的手牌,替溫蓮報了點數。在前幾巡明顯沒有任何保障下,貿然打出這種危險牌是十分不明智的舉動。于星辰自然不會犯這種簡單的錯誤。古泉鳴隱隱察覺于星辰是有意為之,卻沒有確鑿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