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龍女(07-09)
你只有以理相處?!?/br> “哈哈,姑娘把我說成情圣啦!” “對,在我未見到你之前,我就把你視為情圣!”一頓:“你為何不采取主動,天下美女都愛你啊,你采取主動,誰會抗拒?” “心在人家身上,我怎么知道她愛我,有些表面言語溫柔,巧笑情兮,假使你以為她對你有意有愛,而采取主動,只怕得到回答連那點好感都沒了?!?/br> “有道理,有道理!咯咯,我現在告訴你好了,我一見你就有好感,再見你好感更深,現在聽到你的談吐,我真的愛上你了,你該采取主動了?!?/br> “危險!”東風從心里提出警告,他正氣的道:“愛有深有淺,有短暫有長久,我打個比方,你現在折一朵花,它很美,你愛它,拿到鼻邊一嗅,如果是香的,你會拿久一點,假如那花不香反而臭,你一定會毫不留情的順手一甩啦!你愛我,我就采取主動摟你抱你,甚至毛手毛腳,我怕會變成那朵臭花都不如啦,也許我將和地上三位死朋友一樣了?!?/br> “哈哈哈……”尤天芝大笑不已,她是真樂了:“喂!你對男女之間的交往有何學問?” 東風陪她大笑,笑著說:“我談不上什么學問,不過我把它分成四個階段,每一階段都有一句詞兒?!?/br> “那就請教,段詞兒呢?” “含苞初嘗春心露!” “咯咯,接吻!” “那也要到相當程度才行!”東風補充一句。 “第二階段?” “蝶舞蜂獨探密處!女人為蝶,男人為蜂?!?/br> “我懂,我懂!那是相互摸索,按揉,那是一種自然的挑逗!第三階段?” “兩情相悅共枕眠!” “第四階段?” “我不好講!” “我要你說嘛,你怕什么?” “好,那就是顛鸞倒鳳入夢鄉?!?/br> “啊啊啊……”天芝樂得鼓掌大笑:“哎呀!難怪你是情圣,盡得其中之妙啊……” “我從姑娘的無邪眼神里看出,姑娘尚在待字二期,豪放開朗?!?/br> 天芝猛撲而上,抱住東風狂吻狂親,好似愛到極點。 “阿芝!”東風發出親昵的聲音:“當心,嵩山已有江湖人云集??!” “我管誰呀!今后你管我,我管天下人!” 好大的口氣。 東風似知尚未到達某種情況,但他不能不迎合,留下分寸,只緊緊摟住。 天芝的克制力奇高,似知自己到某種程度,心中一驚,立即松手笑道:“我這是次抱男人,也給男人抱,阿風,陪我走走如何?” “我沒有事,你要去哪里?” “我在熊耳山有個臨時住處,我們不走大路?!?/br> “好!大路人多嘴雜,我也好走山路?!?/br> 天芝太高興了,她大膽的拉著東風,笑語如珠,她那柔如凝脂,細如春筍的指頭,握得東風好舒服。 很快的離開嵩山,不久進入荒徑,這時只聽天芝哼哼哼的:“含苞初嘗春心露,舞蝶蜂獨探密處,兩情相悅共枕眠,顛鸞倒鳳入夢鄉……吁!何謂顛鸞倒鳳呀?” “我不說,一下子也說不清,只有意會,不可言傳?!?/br> “啊,你這花花公子其實并不花呀!我是一個處女中算是自認很大膽了,你還是守分守寸的,算你厲害好了,不過我不怕你再不放馬過來?!?/br> “前面是什么地方?” “是伊縣和嵩縣之間的荒涼地,這里除了少數鄉民之外,很少有江湖人了,當然沒有把你我算進去,怎么,想吃東西了?” “是該進食的時候啦!” “對??!我忘了你還是一個小酒鬼呀!佳酒、美人,你都占全了!”一頓:“我們往右走,先到嵩縣吃飯,之后慢慢走入外方山脈?!?/br> “熊耳山就在外方山脈中?” “對!這條外方山脈很短,南面就是伏牛山脈?!?/br> “你是住在山洞里?” “不,山洞潮氣大,又黑暗,既無好空氣,又不幽雅,我是住在木屋里?!?/br> “你自己筑的小木屋?” “我不會筑屋,不過我到那里,事先就會有人替我搭好了木屋?!?/br> 東風當然不再問是什么人替她搭蓋了,不久就進了嵩縣。進城后,天芝找了一家大客棧,她的排場大,兩人要了大桌的酒菜,出乎東風意外,天芝不但愛美酒,而且酒量非常大,這對東風來說有對手啦,他們情投意合,放量大飲一番。 酒足飯飽之后,二人親親愛愛的攜手出城,時已天黑,他們跟著月色,無謂無懼的步入荒郊,那怕天芝酒量大,這時也步履不穩,她幾乎全身都倒在東風身上。 “阿風,我想到今天特別開心!” 東風半抱半扶:“你要不要休息?” “不要!” 東風干脆將她抱起:“你不反對吧?” 天芝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吻呀!吻呀?。骸拔覐膩頉]有這樣享受過?!?/br> 這時東風進一步,手指有意無意觸及她的rutou。 “哦!” “對不起!” “沒關系!我是你的了,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摸!這不就是蝶舞蜂狂嗎!咯咯!”她也松出一只手,探索著握住東風那話兒了。 “喲!好長好大??!” “你要克制,我們到你木屋才進一步!” “同床共枕!” “也可以顛鸞倒鳳呀!” “我不知道?我只感覺需要什么??!大概就是顛鸞倒鳳,但我不明白這四個字的用途??!” 東風低頭猛吻她的櫻桃小口,輕笑:“到了木屋你就知道了,那是男女最高境界?!?/br> 她的下意識里,似乎對于東風的陽具越來越有興趣,居然玩出很多動作了,這對東風有點受不了啦!他為不在荒郊解決問題,立即全力沖進。 最后終于到了,天芝指著:“下面四方沒有門,要登上屋頂進入!” 好奇特的木屋,那只有武林人才適合。進入了木屋,一看雅致異常,天芝掙下地,找蠟燭、泡茶水……忙完了,她躺在床上:“阿風,你也來呀!同床共枕??!” “阿芝!別急,先休息,性感是慢慢增加的?!?/br> “慢慢增加?” 他抱著她躺在床上,緊緊摟著,吻個不停:“你覺得怎么樣?” “好熱,心在跳!” “心跳是增加血液循環,血液會觸動胸部,現在我替你摸摸rufang,……好不好……” “喲喲喲,好爽??!” 東風再進一步,低頭吸允她那嫩嫩的rutou:“現在你又有什么感覺或者你又有什么需要了?” 她雙手一探,一下就探到東風的陽具:“又大了!” 這時東風也忍不住了,急急替她脫衣解帶,將她整個玉體呈現出來,自己也如同照辦,然而再摟著親。 天芝喘息如蘭,抖動不已。 東風將她雙腿分開,輕輕的把guitou向天芝的陰戶推進:“芝,現在就是顛鸞倒鳳開始!喲,你xue道好小?!?/br> 天芝只是哼,眼睛閉著,嘴巴張著…… 對付處女你要緊的是慢工出細活,心急不得,這在東風是內行,他將陽具調到恰好處,這時已到飽和了,然后再輕輕的抽,輕輕的送。 天芝初嘗人性滋味,感覺奇妙無窮,她向上挺,左右扭,真是天生尤物。 “哎呀,你也練過素女經?” “是!我練過,但從來沒有做過,哎!你是什么功夫,在反吸!” “我只是自然的,你不吸,我也不會反吸呀!” 天芝漸漸達到高潮了,大口喘氣,迎合力突增。 東風當然控制不住,他也猛的大挺大抽,這時整座木樓都動搖了,發出嚓嚓咯咯之聲。 老姿勢過了一個時辰東風教她各種不同的新玩意,那真把天芝樂壞了。 東風又遇上一個對手,他把各種姿勢反復再反復,簡直沒有完。 “阿風,現在我才真正了解何謂顛鸞倒鳳了?!?/br> “真正的顛鸞倒鳳才沒輪到了!” “那是怎么樣?” “你吸我的jiba,我舔你的陰戶?!?/br> “來來來!”她立即就倒轉身去,張口含住東風的陽具。 “用力吸!吞進吐出,再吞進吐出,動作要快,全身都要舔?!?/br> 東風一面指導,一面伸出舌頭絞弄她的yinchun,這可把天芝整得拱拱挺挺,浪叫聲不絕啦! 天亮了,天亮了,二人也睡覺了。 “哎呀!什么時候了!”天芝翻身起來。 東風不管,他雖醒而假寐,一直等天芝做好飯菜叫他起床洗臉。 吃飯時,天芝開口道:“風!我要你在這里陪我十天?” “十天!” “我帶你看看很多好東西?!?/br> “好東西?” “我的寶藏!” “那怎么可以,我們雖然做過愛,但你還不了解我?!?/br> “風!你以為我的身體會隨便和人zuoai嗎?要不然我幾年前就不是處女了,我曾發過誓,我如找不到如意男人,我就一輩子做處女,如果我遇到我最滿意的男子,我就是死也不變心,現在我已經找到了,你是能令我死也不變心的人?!?/br> “唉!”東風嘆一聲:“我還不愿知道你的秘密!” “你有什么心事?” “過幾天再說吧,等你和我多做幾次愛之后,等咱們由愛而生情時我再告訴你?!睎|風是性情中人,他已改變初衷了,他不愿對對他有一片純潔之心的女孩耍欺詐。 天芝似也看出東風對她的真愛了!激動道:“那怕你是我敵人我也愛你,我知道你不會和我相愛一輩子,但我已經滿足,這比俗人過一生夫妻還要美好?!?/br> “阿芝!我倆雖然不能過一輩子,但我心中不會沒有你?!?/br> “夠了,夠了!告訴你,我是大神教的,我不喜歡大神教,我遲早會脫離,我只喜歡過我自己的生活,現在有了你,只要你一年看我一次就夠了?!?/br> 二人吃完飯,又抱著躺在床上,他們暫時不管外面的事,躺后又在熊耳山到處玩玩,他們情感如同一日十年。 到第五天,天芝硬把東風帶去看寶,可是東風全力拒絕了。 “風,你喜歡什么東西沒有?”一頓:“寶庫里的寶物堆積如山,你要什么我給你什么?!?/br> 東風怎么開口呢?又這樣過了二天,算來算去第八天了。東風忍不?。骸鞍⒅?!我什么也不要,我告訴你,我在找一只玉盒?!?/br> “非常重要?” “我有一本奇功秘籍,就是練不成,原因是沒有口訣心法?!?/br> “我不管你有何企圖,總之我愛你,今天我就去找,除非不在我大神教,否則非找到不可!好,你住在這里,兩天后我就回來?!?/br> “回來后,不管你找得到找不到,我還陪你十天?!?/br> “咯咯,那太好了!阿風,我希望替你生個孩子,白白胖胖的!”說完好高興的立即出發。 東風在木樓等了兩天過去,連天芝的影子都不見,第三天,依然不見天芝。東風苦了,他怕天芝被大神教主發現了,他坐立不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第四天,東風整夜難以入眠,天一亮,他爬上了樓頂探望。 風聲一陣:“哎呀!累死我了!”那是天芝的聲音。 “阿芝,阿芝……” “風,對不起!” “沒有找到?” “不是哪!我是說我誤了我們的約期??!” “吁!”東風長嘆一聲:“快來休息!” “風!是不是這只玉盒,里面是什么我都沒有看?!?/br> 東風接過,打開玉盒,里面有張黃得不能再黃的羊皮紙,上面的文字只能隱隱約約可辯,收下道:“沒錯了,這部奇書我怕將來萬一對你不利,我要好好記住口訣,我會保護你安全?!?/br> “怎么會?奇書是你的??!” “一部奇書不可為某人掌握一輩子,比方這口訣為何與奇書分散呢?” “對??!”天芝見東風替她想得周全,內心更加安慰,愛心更堅,神情的笑道:“你明天走罷,我替你準備了五斤金葉子,還有當前人人要奪的皇宮奇寶量天尺?!?/br> 東風大驚道:“你拿走玉盒,教主也許時間太久,他忘記了,量天尺乃近期爭奪的熱門之寶,教主可能隨時叫你拿給他看?!?/br> 天芝笑道:“你放心,量天尺現在有五贗一真,這塊是真的,另還有五塊贗品?!?/br> “有贗品?”東風駭然。 “不錯呀!玉尺上無文無符,什么也沒有,到達教主手中他不知看了百十幾遍,一點也查不出尺上有名堂,所以他合精工以同色玉石做了五塊贗品,五贗品與真品外貌完全相同,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楚,所以立即將這真品交我入庫??!” 東風道:“五贗品又如何處置?” “那就不知了,也許他分為五處收藏,準備給各方武林人物盜走吧!他現在受的壓力太大,尤其是王中王和朝廷,更可能他要拿出一塊給各方去爭奪,這對他來說,這是減輕壓力策略之一?!?/br>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令尊是個心機很深沉的人物?!?/br> “你說什么?令尊!” “你!” “我那有父親?我是他從人家家里搶去的小女孩??!不過他對我愛如己出罷了?!?/br> “有這種事?” “有一天我乳娘死時,交給我一條血布,上有血書,那就是我的出生證明,我本姓卞,名天芝,但教主把我改為尤天芝,我不知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那是因為他看你長得太美,如同天之尤物耳?!?/br> “原來如此,現在你吃過飯就走!” “干啥?” “你可以拿玉尺去見皇上,我不想你做官,但卻希望你天下聞名?!?/br> “不要,不要,名利對我不值一文,我還要陪你過十天,對了,你如何能離開大神教呢?” “誰也管不著我,誰也不是我的對手,我要走就走?!?/br> “哎!天芝,不可以這樣,你要脫離大神教,非得想個非常好的計策,不要使大神教主對你起誤會,你離開要離得輕松愉快,不遭人恨,不遭人疑才是高明??!” “好,我聽你的,那我就慢慢計劃以后再行?!?/br> 東風真誠的吻了她一下道:“這我就放心了!” “你走后有什么打算?” “告訴你,我要到王中王那里去?!?/br> 天芝大驚道:“干什么?” “他有部道家奇書,名為,那是修長生仙緣的道書,我非奪到不可?!?/br> “哎呀,那不好??!別的我不擔心,我怕你遇上了何仙姑,她的武功神秘莫測,她是王中王的奇珍掌管人,等于我在大神教的工作一樣,那本書當然是在她手中??!” “芝!我許下的心愿沒有改過一次,我決心設法去奪,但我不急,慢慢來,有志者事竟成,不過我不許你幫我?!?/br> “亂講!我不幫你誰幫你?我非去不可,我和她的武功差不多,但我為了使你安心,我也要設法智取,你可不能亂來呀!” 東風感動至極,淚水都流出來了,他只有點頭。 真情真愛的力量太大了,東風雖然不能把某些事情告訴她,怕太刺激她了,但這時他所表現都是出自內心的對待她,尤其知道她已不是大神教主的女兒,甚至得知她要脫離大神教。 兩人恩恩愛愛的過了最后十天,東風一大早起來,心中甚是難舍,猶豫半天才向天芝道:“只要你在這里,我會常來和你相會的!” “不,我不會在這里常住的,我的住址不定,所以外面和教中都感到我十分神秘,其實我也是預做未來的安排,我想你時,我會來找你,我已練過尋人術,要找你相信不太難?!?/br> 東風聞言,真是又感動又安慰,他抱著她親過離別一吻就動身了,最后他輕聲道:“芝,今后不要太使個性,千萬別亂殺人??!” “好!”天芝大聲道:“我會把你的話常記在心……” 依依離別,東風離開熊耳山后,他要怎么走呢?找星星,她根本無處去找,找王中王?那更渺茫!他一人郁郁獨行,茫茫然無所定向。 天芝真是女中丈夫,她除了臨別難舍那一霎,回到木屋,她那充滿幸福的臉上泛出前途無憾的嫣笑,自演道:“我愛阿風,我愛阿風,我終于有我夢想的英雄了!哈哈哈……”她大笑了。久之,她又道:“憑機智,用頭腦,好好設計一下,我要脫離大神教,然后……然后!不,先替阿風奪取奇書,對,這件事優先,脫離大神教急不得,是阿風說的,不能憑武功,不可沒有理由……”她想得太多太多…… 東風在天芝面前的言語和行為,破綻實在太多,可是天芝就憑一顆愛的心,她就沒去想,也不在乎,這就顯出她純潔、天真,不計一切東風的過失和心術,這也就是她奪得東風那顆心的真正所在了。 在熊耳山的一條小山路上,前面半里處走著東風,她還如同蝸牛般的踱著步子,但在半里路外卻跟著兩個女子,她們竟是星星與白姑姑。 白姑姑道:“小姐,你不擔心東風會變?!?/br> “姑姑,他不會的?!?/br> “可是我聽小姐你剛才說,說東風對天芝如何如何,而天芝又對東風這般那般,這就證明他跟她之間有了真情真愛了!” “不錯!” “那不太好啦!” “姑姑,你是以世俗心理分析東風,我卻是以非常人心理去愛東風,這中間有很大區別?!?/br> “你說東風愛你是十分,現在被天芝奪去了三分,這種愛還算堅固?” “姑姑,試問你,以天芝那種純情純愛如果都不能打動東風,那東風不就是一塊死鐵而不是人了,你想我會愛一塊死鐵?我是非常人??!東風給了三分情給天芝,這才證明東風是個有血有rou的真正男人,否則他就是一個非常無味的冷血動物,我對他非常了解,我能掌握他只要四分愛我,就是他心目中人了?!?/br> “小姐,這樣說,他如果不愛天芝……” “那我就放棄他,他是一無可取了,等于是具尸體,我不能一輩子抱著一個尸體睡覺?!?/br> “哎!我真是俗人,現在我有點了解啦!” 東風忽然察覺后面有人了!回頭一看,大喜跳著叫:“星星,星星!” “阿風,看你的樣子,是有了收獲?” “有有有有,大收獲……”他忽又低下頭去。 “怎么啦?又有什么不對勁?” “我……我……我對不起你……” “你開始去愛一個女人了?” 東風挺胸直言道:“是的!她太令我感動了,但我愛你跟愛她不一樣!” “什么不一樣?” “愛你還是深一點!” “咯咯格格!”從來不發大笑的星星,這下卻笑得花枝招展,連站在一旁的白姑姑也大驚發呆。 東風更覺迷糊啦!他癡癡望著! “天芝是值得你愛,別急,我不怪你,我還是深愛你,我不會有半點醋意!聽著,這次你如不愛她,也許我就不愛你了!” “星星!我快要變白癡了,嗨!我懶得去想你話里乾坤天機,我只把經過告訴你好了……” “一切都不用說了,你要說的每個字我都先清楚了,口訣給我?” “星星,你練成了會不會殺她……” “哈哈,將來我會帶她走……,要她服侍你?!?/br> 第九章羅剎夫人害死人 東風從來不否認星星每一句話,每一話里每一個字,他得到星星的最后兩句話,他突然狂嘯,真使山鳴谷應,他也不管有白姑姑在,也不管星星答不答應,他猛撲而上,一把抱住星星就是狂吻,這是他最大膽的次,也是他采取主動的次…… 星星只是微笑,一點也不拒絕,讓他吻夠了…… 不,其實東風根本不夠,但被星星輕輕的半扶半推:“別鬧,別鬧!……” 東風望望白姑姑,做個鬼臉,急忙把口訣,量天尺,還有五斤金葉子,一股腦兒交與星星道:“你看,這不是大收獲??!”他得意非凡,猛表奇功。 星星看也不看呢,那不是她不在乎,而是她對東風信心十足,她叫白姑姑收下后笑道:“??!王中王那里慢慢來,等把奇書練成后,必要時我會出馬,打我一生來戰?!?/br> “你要自己出手?” “必要時!” “不,先讓我,你還是要保持你的神秘?!?/br> “好!我當然先讓你去做,不過你要小心,別把何仙姑當天芝??!王中王也不是大神教主??!我告訴你,我真心愛你,不管你做出什么事,你別擔心我,剛才你那怕得要向我說明的樣子,我很傷心,好了,你去罷!”一頓:“對了,十三寡婦中有幾人不知為了什么在找你,她們可能還在盧化縣?!?/br> “好,再見!”東風這下輕輕松松的邁開大步了,一揮手,揚長而去。 趕到盧化縣,他先落店,吃過晚餐準備出外找三個寡婦,然而不要他找,當他推門之時,發現三個年未三十的女子跟了上來,一看正是寡婦中人。 “公子,你沒有看到我們在樓上?” “三位大姐,我們見過面了,就是不知芳名?” “我叫全時紅,這邊是金節心,那邊是柳金花?!?/br> “請進屋里坐!” 三寡婦跟后,東風把門關上,東風請她們坐在床上,房中竟只有一張凳子,他就不客氣坐下道:“我接到星星jiejie的消息知道三位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柳金花嘆道:“我們這次是五個人同行,夜間住在座尼姑庵里,半夜時,卻有兩個老太太敲庵門也要投宿。老庵主很善良,也把她們請進來,她們住在東廂房,想不到時間在四更還不到時,那兩個老太太竟如幽靈出現在我們西廂房里,使得我們全身不能動,武功發不出,陣也擺不起,公子教我們的口訣心法也不靈了?!?/br> 東風搖頭道:“不是口訣心法不靈,而是你們早就被控制住了心靈,不管什么心法都要有心靈cao縱,心靈被控制,心法又如何運動呀?心靈心靈,有心則有意,心制則意不動?!?/br> “原來如此!”全時紅豁然了解似的。 全時紅明白了,其它二人也連連會意。金節心接口道:“公子!那兩個老太太相貌好難看,好可怕??!” “那一定是西南鬼巫派的老巫師,我問你們,五個人全被制,你們又如何能脫身?” 柳金花道:“是庵里的尼姑趁兩個老太太離開一下的時候,她也懂得一點門道,可是她懂得的武功則有限,她一個人把我們三個人一個一個的抱到庵門前,那時我們還是很清醒,就是不能動,不能說話,我們看到她用一種什么冷水滴點在我們太陽xue上,我們全部都說話了,也能動了,可是武功卻不如一個普通江湖武林人了,因此我們只有先逃脫,但還未到下面平地,就聽到那老尼姑,可憐的老尼姑發出的聲音,現在何一芳和王香君她們不知怎么樣了?” “現在你們都正常了?” 三人同時點點頭,全時紅道:“正常是正常,但卻有個地方不自在……” 她也指著金,柳二人道:“她們居然和我一樣,有某處不自在,如不因此原故,我們早上庵去救人了?!?/br> “那兩個巫婆不是普通巫師,即使你們去了只怕也斗不過她們,好,我會帶你們去救何一芳和王香君,不過我得查查你們不對的地方?!?/br> 金節心心急急道:“公子,你不能查……” “我為什么不能查?我知道你們所犯的毛病在哪里,今天夜晚,就算你們是黃花閨女我也要查,別把我看得那樣敬重,也別把你們看成殘花敗柳,我從來不輕視你們,當然,也許你們還有點害羞?!?/br> 全時紅道:“公子,你接觸的都是處女,處女又一個個都是天姿國色,可我們……” “說什么處女不處女,我心中沒有那種觀念,說美,你們十三人那一個又不美?為了救你們,不要說只是查看,就是zuoai又有什么關系?!?/br> 他立即下令三女脫,他知道毛病必然是被鬼巫婆在陰戶上動了手腳,也許老巫婆恨她們是寡婦之故,認為她們不貞。 三寡婦的心里,早就視東風是個夢中情人,但她們自卑心理太重,所以無法表達于形,現在見東風根本不把她們看卑,心頭安慰無比,雖然還有點害羞,但都紅著臉脫下褲子。 “全部脫掉!”他竟先替柳金花脫上衣了。 一下子,三個二十六七歲的寡婦全脫光了,她們那豐滿的身材,那與處女又有另一種不同風韻,情竇早開,風情蕩漾,連久經情場的東風亦心神不定。 東風把她們翻動查看,最后撥弄三寡婦的yinchun,他突然叫:“原來是老巫婆放出恥蠶毒在你們的妙處啊,你們的陰毛里各有兩只?!?/br> 金節心含羞道:“辨別出來了?” “不會錯,”他伸出拇食二指,仔細的從三婦陰戶中把恥蠶捉了下來,一只一只的踩死。 三婦被他撥弄得春情大發,但不能表達某些動作,三人實在受不了。 東風邊做邊欣賞,他看出三寡婦那話兒無不隆起美妙,根本不似想象的壞女人形,除了處女膜不在之外,那與處女無異,可見寡婦也是有分寸之人。 “好了,你們穿衣服,我們要動身了?!?/br> 三寡婦都不能自主的瞟他一個媚眼,嫣然的全笑了。 東風毫不輕視她們,一視同仁,一個給她們一個熱吻,這在三寡婦做夢也想不到,再也不害羞了。 三女一男,偷偷的從上房后穿出去,直奔城外東面五里處的尼姑庵。 到達庵中,只覺得冷清清的,連燈光也沒有,東風知不妙,立即把庵中所有地方都查完了,那有老巫婆和兩個寡婦。 “幾位,她們被老巫婆帶走了?!?/br> 柳金花急道:“怎么辦?” “別急,等我想想……” 四人在西廂房里點上燈,大家坐下動腦筋,都沒再說話。良久,東風問道:“還有什么荒庵和山洞沒有?” 全時紅向金節心問道:“前天我們經過的那座瀑布水簾洞,她們可能藏在哪里?” 東風道:“水簾洞?” “是的,在一座毫無人去的地方,有處流泉瀑布,水簾后面有洞xue?!?/br> “我們去查,巫婆不會住城市,何況她們還帶著兩個不能走的女子?!?/br> 金節心立即帶路,只至天亮才奔到那地方,東風一看真荒涼,他領頭先到一口清水潭周邊巡視一下,不禁的笑了。 “公子,有眉目了?” “你們看,那水邊不是芒鞋腳印,那就是老巫婆取水洗手留下的?!?/br> “嘿嘿!你們三個逃脫了應該遠走高飛,想不到還帶個小子前來?!蓖灰娝独餂_飛而出兩個老巫婆來。 “哈哈……”東風大笑:“你們是西南鬼巫派的?” “不錯!”一個老巫搶先奔到。 “這樣說,你們應該知道鬼老巫了?” “住口,你小子竟敢直呼我們師姐的名號?!?/br> “老巫師,先別發脾氣,那兩個女子呢?” “兩個臭寡婦,哼!殺了!” 東風突然冷笑道:“她們真死,那你們兩個也休想活,告訴你們,你們師姐見了我也得低頭鼠竄,你們能勝過我嗎?” 兩老巫聞言同時臉色大變,又同聲叱道:“你是小酒鬼,花花公子東風?” “哈哈……沒有錯……沒有錯!” 兩老巫立即向后退,連動手的勇氣也沒有了。 “別想逃,不交出人來誰也逃不了?!?/br> 老巫真的不敢動了,其一斗聲道:“她們被一個蒙面女子帶走了?!?/br> “胡說,你們到了命都保不住的時候還撒謊?!?/br> “東風公子,老身說的是實話?!?/br> “何方蒙面女子?” 另一老巫接口吞吞吐吐的道:“那女子武功高得絕倫,但不明白她是什么來路,她沒有對兩個寡婦不利的表現,而且把她們的禁制給改了?!?/br> “老太婆,你們不能騙我,否則你們準備去見閻老五??!好!我也不懲罰你們無故害人的過失,但你們要記住,十三寡婦是我的人,今后不要下手加害。最后,我如查出你們騙我,我必定去毀滅你們老巫窩,走罷!” 兩老巫如逢大赦,怯怯而退,連水簾洞也不回去了。 “公子?”全時紅吞吞吐吐的叫。 “她們不敢說謊!” “那何一芳和王香君怎么辦?” “那個蒙面女子既然先替何、王兩位大姐解禁制,那就不會有惡意,何、王兩位大姐就不可能有生命危險了,我們先到洞中去看看?!?/br> 柳金花道:“還有什么好看的?” 東風望望天色,笑道:“兩老巫必定在洞中藏有食物,時間不早了,我們為何不去吃頓現成的?!?/br> 全時紅嫣然笑道:“公子,你真是個一點不緊張的人??!” 東風道:“既然我確定何、王兩大姐沒有生命危險,為何還要空緊張呢?” 四人齊往水簾撲去。 進了洞,大家一起覺出意外,洞中清涼無比,一塊數丈的光滑青石上,擺了許多酒菜。 “哈哈,老太太真是客氣,這不是很好招待?!?/br> “公子,會不會有毒?” 東風盤膝坐下,先抓起一塊雞rou丟進口里,嘗一嘗,搖頭道:“沒有毒,好香!”rou下口,再喝酒,又笑道:“這是好汾酒!” 巫婆們也許酒量大,石上擺著七、八壇,四人不客氣,盡量喝,等酒菜掃光時,將石桌清理干凈。 東風躺下吁口氣:“唉,一夜未睡,我要好好躺一會?!?/br> 三女迅速離開坐在一邊交談,不時望望東風,只見他閉目養神,半睡半醒。 “喂!你們怎么了,不來替我按摩?” 三女互視一眼,柳金花道:“不敢接近你呀!” “怕什么?” 金節心道:“怕你挑逗……咯咯……” “嗨,你們不來,我可要一個一個捉啦!” 全時紅笑道:“你不會!” “誰說的,在客棧我就有點控制不住了?!?/br> “你的原則要女的主動,我們不主動,你就干瞪眼?!?/br> “哈哈,那你們錯了,我的原則是要處女主動,因為她們怕,男人如主動,她們會尖叫,一叫,做起愛來還有什么滋味,想必你們也只經丈夫滋潤過,荒蕪久了,再來就更加過癮啦!” 三女那還經得起他那故意挑逗,禁不住了,齊過去把他按住。 “喂!你們先脫,我要一戰三?!?/br> 三女照做,全時紅咯咯笑道:“早就知道你練有奇功,你也不可以對我們狂風暴雨??!” “不會,不會,不過我會使你們一個個死去活來就是?!?/br> 全光了,東風把三女拉到一塊,這一下他可真正忙不過來了,吻這個、換那個,亂了、扭了。四個人經過一段長時挑逗,全部扭成一團啦! 東風挺起陽具,比起與處女zuoai時更大更長,一個個一下下的猛插,只插得三女輪番哼哼唷喲,她們算是久旱逢云雨,長渴飲甘霖,加上東風又是她們心目中的夢中情人,這下可樂死了,一陣陣各展所長。 凡是東風自己能想到的姿勢,這一次他都搬出來,加上他的持久神功,已經發揮得雄不可擋??上且猿B接納,沒有練過陰功,她們一個個都要投降了! “風!我快完,你太猛啦……何時了得!哎呀!我受不了啦……” 金節心喘息不定,她愉快的泄精啦。 東風立即拔出,轉向從全時紅后面插進。 “哎喲!” “怎么啦!痛?” “不!心太跳,我要xiele!” “才只二十下啊……” 他又揣了柳金花。 三女不到兩個時辰全癱瘓了,但她們看東風的jiba還是挺拔昂揚,不忍心,她們立即輪番用口含住東風的jiba,吸呀,吸呀,一直忙到日已西下才停。 東風先穿上衣服,他的眼睛卻不離癱在石桌上的三具羊脂白玉的胴體。 “你們怎么了?”東風輕輕的問。 “你別得意!”全時紅道。 “難道你們還敢再來?” “不,下次我們十三個一同來找你算賬?!?/br> “妙??!那才過癮!” 全時紅道:“我們發誓,只要經過你做過愛的人,我們不會有別的男人?!?/br> “那又何必,我不在乎??!” “不,你不在乎,我們在乎!” “隨便你們吧!不過我答應你們,你們要時就來找我,我會隨時使你們滿足就是?!?/br> 回到盧化城,又到吃晚飯的時候,這一次他們盡情的吃了一頓,但在尚未下桌的時候,忽見店外走進兩個少婦。 “何一芳,王香君……”全時紅跳起叫。 二女走近,先向東風打招呼,然后向三女打聽她們的經過。 “何一芳,王香君,我們等到東風公子來了就沒有事了?!绷鸹〒屩?。 東風向二女問道:“你們不是被一個蒙面女子救去了?” 何一芳點頭接道:“是的,那女子是個什么樣子,我們至今還不知道,只聽到她的聲音就會想到她一定很美,那種磁聲,連我們女人聽了都會心動,我們幾乎把她當作星星仙子,那聲音和星星仙子一樣?!?/br> “她放了你們回來?” 王香君道:“還招待我們吃過飯,不過要我倆如果遇上公子時,她說……她說……” 東風急問:“她說什么?” 王香君搖頭道:“我說不出口??!” “有什么說不出口?她說大不了說要殺我吧?” “她要公子你好好的多吃點飯,好好享受幾天,然后……然后……” “哈哈!等死是不是?” “是的!我想不到她的聲音那樣美,她的口氣卻有那樣狠?!?/br> “五位大姐,你們是女人啊,你們當然懂得女人羅,但真正對了面,她又狠不起來了,好了,別說了,你們快吃飯?!?/br> 何、王二女同聲道:“我們吃過了!” 飯后,金節心悄悄的告訴全時紅道:“分手時,叫何一芳和王香君陪東風公子如何?” 全時紅輕笑道:“那要巧妙打算??!” “公子!我看何一芳和王香君有點不對勁??!” 東風駭然道:“有什么不對?” “你看她們臉色?” 東風注意一會,搖頭道:“沒有什么不對呀?” 何、王二女不知全時紅在說什么,她們呆了。 東風問道:“你們不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嗎?” 王香君搖頭道:“哪里有什么不對?我們沒有感覺??!” 柳金花裝出慎重道:“公子,我看你還是替她們檢察一下好?” 東風豁然了,輕笑道:“你們三個要搗鬼!” 金節心硬向何、王二女道:“我和阿全、阿柳去找其它八個,約她們函谷關會齊,公子一人無伴,你們就陪公子走好不好?” 那是求之不得,二人真誠的點頭道:“那當然好,那你快點,其它八人可能還在靈寶城?!?/br> 出了盧化城,東風向何、王二女:“你們十三女為何要到函谷關會齊?” 何一芳道:“量天尺在嵩山露過面,在嵩山搶得火爆激烈無比,死了好幾十個江湖人,那個最后得手的人物脫困后逃到黃河邊,一般人估計,他會沿黃河而上,函谷關是個最好攔截的地方?!?/br> 東風明知那塊量天尺是假的,但他又不能向何、王二女說明,聞言提醒二女道:“你們兩個與諸位jiejie會齊時,告訴每一個人,只說是我的吩咐,你們去奪量天尺只許湊湊熱鬧,不許拼命去奪?!?/br> 王香君驚奇道:“公子,那是為什么?怕我們的力量不夠?” “不是,江湖武林奪寶,有時智取,也有靠運氣,不全憑武功高才有希望,我不許可你們去拼命是另有原因的,但這時不能說明,不過你們只要記住我的話就是了?!?/br> 二女見他說話鄭重,不敢再問,同時點點頭。 東風心中忖道:“大神教以假量天尺混進江湖,他的目的是引發武林互相爭奪和殘殺,其心好毒,希望星星趕快把真的量天尺獻上朝廷,免得官府人物混在搶奪中送命才好?!?/br> “公子!”何一芳叫了一聲:“你在想什么?” “啊……我在……我在想救出你們的那個蒙面女子?!?/br> 王香君道:“想她為何救我們?” “對!我想她搶救你們不會沒什么動機?!?/br> “那她是為了要我們帶信給你??!” “這也只是順便而已,她一定還有什么用意在內,她對我為什么要那樣恨,我和她有什么仇?我想我和她根本就還沒有見過面呀?” “也許她是貞女形的人物吧!這種形的女子最恨花花公子形的男人?!?/br> “不對,絕對不似?!?/br> “怎么說?” “那她還會救你們才怪,她就不救你們了?!?/br> “是??!”何一芳會意的點點頭。 “好啦!不去研究她了,現在談談你們,你們出身何派?” 王香君嘆息道:“我是峨嵋派,一芳是昆侖派,我在十七歲嫁給京華鏢局少鏢主時,未過門就守望門寡了,我心很冷就決心不嫁人了,甚至離山入江湖?!?/br> 何一芳驚然的接口道:“我嫁時被土匪搶走,接親的未婚夫就是在一場打斗中被殺,因此我決心報仇而不再嫁人?!?/br> 東風嘆息道:“原來你們不嫁人都有原因的!” 王香君道:“我們十三姐妹之所以能夠結成一黨,那是所遭遇的大致相同之故,其中只有老大張寡婦不一樣,她是嫁過人、生過孩子,因丈夫和孩子對她不好,她才一氣出走的?!?/br> “??!我曾經見過她與一個江湖人在一處洞中做過愛?!?/br> “真的,她亂來?” “也不算亂來,那是因為那江湖人得了一批財寶之故,她可能想用那種手段奪取財物?!?/br> 何一芳氣道:“奪取財物可用很多不同手法,怎可隨便把身體給人家?!?/br> 東風從二女口中得悉十三寡婦也有愛惜自己身體之心,那不是江湖傳言之爛了。 中午時,他們又進入山區了,就在山溪旁吃干糧,無意中發現了上游樹林中有點不同尋常,東風急急暗示二女。 “公子看到什么了?”何一芳輕輕問。 “有一對青年男女身上背著包袱,有點驚慌鬼祟之際,武功不弱,可能有名堂?!?/br> “我們查查看?” 大家同意,立即追出,一直往林中盯進。 林木那邊是山崖,只見那兩個青年男女直往一崖洞鉆,何一芳回頭向王香君道:“他們一定早就住在山洞內了,他們是王中王的人?!?/br> 東風驚奇道:“你怎么知道王中王?而且又認出這兩人是王中王的人?” 何一芳道:“王中王已經不是秘密了,王中王自己和他們的重要手下雖還很神秘,但三流職位以下的已經是江湖人了,他的身上和衣服都有暗號?!?/br> “暗號?” 王香君道:“是,手臂上刺有王字,剛才那男的露出小臂來,我看到啦!” “??!原來如此!”三人當然不怕對方偷襲,憑著輕功摸進洞中查看,一進洞,想不到其洞又深又寬曠,直通山腹之內,最后才聽女人聲音道:“寵哥,我看我們是逃不脫了?!?/br> “誰說的!”這是男人聲音。 “何仙姑親自出馬來捉我們,那比王爺出馬更可怕?!?/br> “我不明白,我們偷的東西本來人不知鬼不覺,為何會被查出?” 女的道:“也許我們守庫房留下什么破綻,不然的話,我們平時那樣忠心,怎么使人起疑呢?” “管他,既已做了,那就拼命跑,一旦我們練成了武功,就誰也不怕了,現在……” “不要……這種時候,你還想那個?!?/br> “妙妙,我如不愛你愛得要死,我也不在庫中盜寶了,來呀!” 東風回頭向二女做個鬼臉,使二女心跳不已,王香君輕笑道:“我們捉住他倆,看看他們盜的是什么寶?王中王的寶庫里全是稀世奇珍??!” 東風道:“現在還早!” 何一芳輕聲笑道:“你要等他做完愛才下手?” “打斷男女zuoai是最不風雅之舉止,我們去看看!” “你真風流!” “當然,不然我怎號花花公子?!?/br> 二女靠近他摸到前面,在暗中看到里面點了火把,這時那兩個男女正在上場啦! 東風雙手一抄,立將二女摟住,他的動作早在二女意料中,二女當然不與拒絕,同時看到里面的過程激烈,那有不動心的道理,她們主動的摸索東風的大jiba,眼又看,手又摸,二女春情大動了,她們恨不得馬上也zuoai了,但是地不適宜,只好咬牙忍著過干癮。 忽聽內洞深處發出一聲磁聲:“高寵,朱妙,你們聽著,我念你們兩人是真心相愛,不忍殺害你們,同時告訴你們,那部秘籍只是中上武功抄本,練成了也不過是個江湖普通高手而已,現在令主已到靈寶城,你們別走這條路,否則非死不可,快火速向西南逃走,再猶豫就走不成了?!?/br> 兩男女聞言驚起,雙雙裸體跪下:“謝謝掌主活命之恩,寵奴和朱妙永生不忘!” 說完,只見他們趕快穿衣整帶。 東風暗暗先將何、王二女帶出,聲音低低的:“我們快走!” 提高全力,東風把二女帶出十幾里才道:“那是何仙姑!” 王香君嚇聲道:“那聲音我和一芳聽過,她就是蒙面女子?!?/br> 東風笑道:“她真是一個風趣的女子呀!看到手下盜寶,又看到手下zuoai,居然還網開一面,奇哉奇哉?!?/br> 說著立即到了一座山嶺,東風笑向二女道:“剛才那一場好戲未完,那何仙姑做事美中不足,她應該等那兩人心滿意足才開口就好了?!?/br> 何一芳慘然笑道:“那可把我和香君害慘了……” 東風朗聲笑道:“不要急,今晚我會給你們滿足的?!?/br> “不要!”王香君故意叫道。 “哈哈,你們知道全、金、柳三人為什么要你們陪我去函谷關?” “哎呀!該死的,原來要把我們出賣……” 何一芳笑道:“不要問,她們三個一定已經和公子那個過了?!?/br> “沒有錯,那時為了救你們兩個,我們查到一座瀑布洞,洞中有老巫婆留下大批酒菜尚未動,我和她們都喝得不亦樂乎,之后我一戰三?!?/br> 王香君咯咯笑道:“你敗了?” “不,是她們三個先敗,金節心最先癱瘓,接著是全時紅,以柳金花比較能干?!?/br> 進入山嶺,一頓之后,直奔寶露山,那是去靈寶城的的捷徑,她們為了不讓其它江湖人發現,連段大路也不走。 “公子!”何一芳忽然問:“何仙姑真的比我們先到??!不知道她發現了我們沒有?” 東風說道:“她在洞后面,我們在洞前面,當然看不見,假如真的發現了我們,她不但不會出聲教訓她的手下,只怕早沖向我們了?!?/br> 夜宿靈寶城,晚飯后他們回到客房,那房間是在最后一間,連左右鄰房都沒人住,這正適合東風的意思,何一芳和王香君明知不同意也不行,何況她們心目中早已夢想而難得已久。 申時入房,她們已被東風摟在床上不放了,這時跟她們只是吻摸工作,經過一個時辰之后,東風才在二女的四手下脫下衣褲,當二女看到他那健壯的一身肌rou和那少有的大jiba時,她們已意亂情迷啦,雙手捧住不放。 東風含笑道:“你們怎么了?” 二女不吭氣,原來二女名為寡婦,其實根本還沒有經過男人,她們那話兒竟還原封未動,難怪見了竟感稀奇而特別刺激。 東風看到情況不對,心中豁然不悟,又輕輕問道:“你們還是處女?” 二女含羞,連連點頭。 “那就糟了!” “阿風,沒有關系!”何一芳向他一笑:“反正我們想你?!?/br> 事已不可避免,東風只得體貼入微的幫她們脫衣解帶…… 第二天,三人之中,二女不但不疲,而且春風滿面,這使東風放了心。 “阿風,我們……”何一芳輕聲說。 “怎么了?昨夜弄痛啦?” 王香君羞答答道:“那還要問,你是在拼命???” “嘻嘻,我對你們還是很體貼呀!” “呸!還沒有把我們搞斷氣是不是,下次不給你了?!?/br> “哈哈,過不了三天你們又會想我,第二次你們才能體會不同的快樂哩!” 二女不說了,其實她們心中甜蜜蜜的,買了衣服之后,何一芳瞟了東風一眼道:“中午怎么辦?” 東風道:“我怎么知道?除了落點吃飯,你們換衣服呀!” 王香君道:“我們馬上要找村莊換衣了?!?/br> “馬上?” “哎呀!你真大意!” 東風忽把眼睛瞄向二女下體,發現濕了一片,不禁大樂,笑道:“我在路邊等你們,不過你們出來如果不見我,那也別急,我一定有事了,你們就直奔函谷關與大家會齊?!?/br> “那有這么巧?”何一芳不信真會出事。 “你們太笨了,我已知道有人在盯,說不定就是那個何仙姑?!?/br> 王香君大急道:“那你設法脫身,別等我們了?!?/br> “好,無論如何,我在函谷關東方山崖上!如果晚上不在東面山崖上,那就證明我還沒有脫身,你們十三人也別等了?!?/br> 二女同意,目送東風閃進右側林中而去。 東風沒有說謊,他自認沒有第二人想,但是這次他使出從來沒有施展過的各種不同的方法,都覺得擺不脫那只能察出而無可脫身的東西。 東西?沒錯!他看不到影子,更談不到看見人了,那東風是股無形的壓力,這使得東風心神不寧啦!不辯方位,東風只有從遮隱之處沖,那就更危險了,他想到別人不但也會,而且比自己高明。 好在是晚上,東風知道機會到了,這時已經腳踏黃河岸邊啦,將牙關一咬,全身就向黃河撲區,浪花滾滾,整個人已進入黃流中。 原來東風不但路上功夫超人,在水中還是絕倫至極,不須一刻,他已在對面登岸啦,但不放心,爬到岸邊靜靜的觀察很久:“嗨!原來你不會水里功夫?!?/br> “哈哈哈,小子!屁滾尿流了!”突然有個蒼老的聲音從東風背后響起。 好熟的聲音,這聲音是東風從小就聽慣的,心中大喜,跳起來吼道:“老酒鬼!” “好久不見了,小酒鬼!”一個蒼老的人影出現。 “老家伙,你如何在此?”東風翻身將他拉住,真是喜不自勝。 “小酒鬼,你是越來越走桃花運了,干嘛要逃?她的美貌不下于星星??!” “你指的是何仙姑?” “什么何仙姑?那是喊別了音,她叫賀仙霧,那些狗屁江湖人把人家叫成何仙姑了?!?/br> “老酒鬼,你知道她的歷史?” “不全知,不過她與你所交那些女子都不同,她是王中王的三十八個師妹中最小的一個,武功機智都比王中王高明得多,王中王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了她?!?/br> “哎呀!這一點連星星都不知道?!?/br> “她還練成倒轉陰陽法,除了真正神仙,誰也推算不出她的一切,只有我老人家曾經拜訪過王中王聽他說過一點點?!?/br> “她要殺我!” “這就怪你到處留香了,但卻不敢確定她是否真是要殺你,總之你今天能忍是對的,你如不逃,真說不定她要殺你,雖然不一定殺得死你,但你不是她的對手卻毫無疑問?!?/br> “她不會水功!” “這是她無法再追你的原因了,你小子怎么會想到水遁??!哈哈哈!” “嗨!被逼得走投無路呀!” “小酒鬼!這一關你是過了,另一關只怕接著要想辦法生存啦!” “什么,她在某處等著向我下手?” “小酒鬼,你是被賀仙霧嚇傻啦,我說的第二關不是她??!” “天啦!另外有人要殺我!” “注意聽著,‘西方風云劫,中東日月明,羅剎煞星照,魔鬼自海升’,這都是你要經過的劫數,能逃過這些,你就大難全消了?!?/br> “老酒鬼,你說些什么玩意?我一點也不懂呀!” “你只要記住我的四句玄語就是,別忘了,每句都會實現,到時你就會明白的,我不能說得太多,否則我也要遭劫??!” “連一點點提示都不行嗎?” “不行,你走罷,我不能在此久停了!”老酒鬼拔身急奔。 東風獨自走到天亮,一看:“嗨,我到了風陵渡了?!?/br> “喂!那不是東風老弟???”忽見人群里走出個老化子來,他直向東風去。東風一見,哈哈笑道:“半啞神呀!” 老化子喘聲道:“老弟,你看到我師叔沒有呀?” “哈,你問老酒鬼呀,見過見過,不久前他還向我說了一大篇糊涂話,我連一句都不懂?!?/br> “糟了,糟了!我們富貴幫出了事啦!” “老化子,連你‘料事如神’的半啞神都擋不???” “對手太厲害,我打不過,我那老窩都被打翻了?!?/br> “喂喂喂,對手是什么人呀?” “她是羅剎來的?!?/br> “羅剎……”東風忽然想到老酒鬼剛才說的‘羅剎煞星照’,急急道:“是什么樣的女子,多大年齡了?快說!” “老弟,你怎么知道是女人?我沒有說是女人呀!” “我……”東風自己也不知為何會認為那羅剎煞星是女人,他愣了一下,搖搖頭:“哎呀!真的是女人?” “不錯,她是女人,是白種女人,我老化子看不出白種女人的年齡,不過我猜總有四十幾了?” 東風以為又是一個青年女子,他吁口氣道:“那就好一點了!” “好一點?”老化子不懂。 “半啞神,別多說了,她在哪里,帶我去,我也許能替你對付她?!?/br> “快跟我來,她奪了本幫權杖,再遲就追不上了?!?/br> 東風跟著老化子一路狂奔,足足走了四十里,來到了一座廢廟前,輕聲道:“她是一個人,神秘無比?!?/br> 廢廟很大,里面透出火光,東風低聲道:“我們進去?!?/br> “不不不!”老化子連聲道:“她有‘定身法’,我已被定過,那是無力可抗拒的?!?/br> “什么?以你所練將近五十年的北極拳功夫,竟會被她定住。全部功力就會減少一半,如不火速脫身,再斗就會失去抵抗力?!?/br> “嚇,那是什么邪門?” “可能是武林傳言的‘羅剎散元法’,同時她的真正武功也高得很?!?/br> 正在這時,忽然從廟中飛出一道人影:“什么人,敢在廟前窺伺?”聲音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