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66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之養受為攻、每次失憶都忘記老公是誰、長安第一女紈绔、秋以為期、回到反派黑化前/每天都在阻止反派黑化、實習灶王爺、我和對家鎖了(娛樂圈)、我知道你不愛我、靈師[穿越]、全后宮皆以為貴妃無寵
是。他身手了得,又掌管暗軍,縱然皇上不信任他,但到時做個手腳,就能幫我們的大忙?!?/br>元文鵬微微點頭,謀士續道:“王爺方才說得對,不能讓皇上到王爺府上來禪位,那落人口實。聽說此次元恪失蹤,五皇子已經病重臥床,下官看,這出戲,不妨就在五皇子那里演。五皇子病重,皇上怕也要出宮探望,到時若在路上遇刺,王爺可以名正言順入宮探望,而后禪位。本來王爺不宜入宮,但若有那李越幫忙,把握就極大了。只要能將侍衛調開片刻,容王爺帶幾個人進去,逼皇上交出玉璽,我們再調兵包圍五皇子府和皇宮,大事可定?!?/br>元文鵬心頭亂跳。逼宮是大事,就算有十分把握也仍能讓人心驚rou跳,何況他還并沒十分的把握,但逼到眼前也只能如此。“元恪為何會失蹤?”究竟是被什么人弄走了?“依下官看,這是五皇子搞的鬼,恐怕也有嫁禍王爺的意思。這些日子他城里城外到處查找,鬧得亂做一團,焉知不是在趁機打探什么?甚至有人到王爺的別莊里夜探,那當真是小賊么?普通小賊,豈有侍衛捉不住的?下官懷疑,那可能就是五皇子甚至皇上派出的人,意在打探鄭郎中的藏身之處。只是當時下官不曾想到,否則……”元文鵬抬起頭看著窗外,手上漸漸攥成了拳。父皇,你做到這一地步,就休怪我了。元豐還不知道這深夜之中的會談,他自己也正在忙著與盧罡談話:“恪兒仍未找到?”盧罡眼圈下一圈深青,搖了搖頭:“下官無能?!?/br>元豐微微冷笑:“不怪你,倘若這人是浩兒自己劫走的,你到哪里去找?”盧罡也想過這種可能,但不敢隨便說出來:“皇上的意思是……”“敲山震虎,看來沒震住他,反而打草驚蛇了?!?/br>“那皇上打算……”元豐沉默片刻:“看來,必得釜底抽薪了。李越,雖然還有用處,也留不得了。這事交給邢十二,三天之內,將他除掉!給朕嚴密監視邊關,凡是販馬的商人都要監視,大宗馬匹入境必須造冊登記,買入賣出都要記錄。還有,西定那邊加強看管,封鎖李越的死訊?!?/br>盧罡邊聽邊應。元豐在屋中踱了幾步,冷冷道:“待李越死后,朕再去見一次浩兒。倘若他能懸崖勒馬,朕,還能容他悔過?!?/br>第167章螳螂捕蟬清晨的太陽尚未完全升起,霧氣在山間飄蕩,如同一束束輕紗,看來頗有幾分詩意。只可惜在這霧氣之中人影閃動,帶起一股血光,平添了七分殺機。一名侍衛伏在樹叢之中,四面霧氣濕漉,將他的頭發也撲上一層水氣。四周靜寂,只有風吹動草葉的微響。任他睜大眼睛,也找不到剛才那一閃而沒的人影。肩頭上的傷口正在冒出鮮血,迅速洇濕了衣裳。山間的清寒加上大量失血,已經讓他開始發冷。剛才那鬼魅般的一擊,他躲得過第一次,卻未必躲得過第二次。四面還是沒有動靜,他忽然有些后悔,實在不該太貪功冒進,將十余名同伴都拋在身后,現在卻等不到人來求援。寂靜宛如有形之物,沉沉壓著他,讓他覺得自己似是一頭在獵人箭矢之前而不自知的野獸,竟有些喘不過氣來。不知過了多久,身后忽然有草葉被踩倒的輕響,如同堤壩突然潰開裂口,那侍衛全心的戒備立時對著這一點爆發出來,迅捷無比地轉身,手中長劍已經刺了出去。但他削斷的不過是幾根樹枝,眼角斜斜掠到一道寒光,肩頭一緊被人扣住,頸間已經劃過一絲涼意,鮮血噴濺……鮮血的腥氣在風中揚起,后面將將趕上的兩個侍衛急步過來,只瞄了一眼,便同時變了面色。抬眼一看,前面霧氣中似有人影一閃,立刻打出一聲唿哨,四面八方的十幾人全部包抄過來,哨聲此起彼伏。然而前方那人卻似化在了霧氣之中,再沒了蹤影。只是有了前車之鑒,下余之人再不敢落單,都是兩兩結伴,刀劍在手,貓著腰在樹叢中搜索。前方似有枝葉微動,一名侍衛立時心生警惕,果然枝葉間猛地伸出一柄劍來,幸得他早有防備,一面閃身一面大喝道:“在——”聲音剛剛出口,腳下似乎踩到了什么東西,側面突然風聲急響,他剛一轉頭,喉間一痛,聲音全被噎在舌下。等到幾步外的同伴趕過來,只見人被一根彎曲又反彈出來的樹枝刺穿了喉嚨,削尖的頂端自前而后捅了個對穿,鮮血還在順著粗糙的樹皮溝壑一滴滴流下來,不由大駭失聲:“來人??!”聲猶未了,身旁樹叢之中人影一閃,寒光已到眼前??偹闼呀浻兴纻?,情急之下顧不得什么形象,一個懶驢打滾和身滾開,只覺肩頭一涼,自己的熱血濺上臉頰,那人已經鬼魅般又沒入乳白的霧氣之中,這時才覺出傷處尖銳的疼痛,側頭一看,整條手臂已經被卸下一半,只剩一點皮rou連著……血腥之氣與清晨草木微澀的青氣混合著,在山間彌漫。十二人只剩下八人,無一人不帶傷,但前方那神出鬼沒的身影也終于被逼出在眾人眼前。這一番廝殺,那人終于也是掛了彩,一件灰白帶著古怪青綠花紋的衣裳數處血染,神情卻依然倨傲。手中一柄窄刃長刀已經卷了口。一名侍衛覺得有機可乘,搶上前掄刀砍下。那人左手持刀一擋,右手間寒光一閃,后面幾人只看到一柄似槍非槍似劍非劍的東西自同伴腹中抽出,帶出一股血箭。那人將卷了刃的長刀一扔,手握那三棱怪器,目光向余下幾人一掃,冷笑道:“元豐就派你們這幾個廢物來?”若是在平時,就憑這一句話,在場的侍衛已經可以全部撲上去。然而此時,卻沒人敢第一個對這句侮辱表示憤慨。掂掂自己身上的傷勢,誰還敢再第一個上去送死呢?到底是多年共事,不知是誰打了一聲唿哨,余下七人一擁而上。那人背后便是山崖,打是打不死他,可只要將他逼下山崖,任務也是完成了。三棱刺帶出一溜血光,那人似乎并不打算與他們纏斗,身子向側方一躍,左手突然斜伸開來,喀地一聲,臂下竟然射出一柄飛抓,對著側面的山壁疾射,人也跟著躍出去。噗!沒羽箭帶出尖銳的破風之聲,而箭鏃竟似還在風聲之前,已經刺入肋下,鮮血四濺。幾名侍衛眼睜睜看著那人身形被箭上余勁帶得一仰,擲出的飛抓失了準頭,沒能扣上山壁上的樹杈,連人帶索向著山崖下墜去,瞬間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邢駿自樹叢后走出,收起手中勁弩,急步趕到懸崖邊向下看了一眼。這是將近山頂之處,清晨時分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