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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側大旗就此倒下。本來以他和西定聯手的實力,縱然失敗也不致無路可退。然而就在他整頓殘軍逐步退出益州之時,西定傳來消息:西定王柳子輕暴亡,而眾人都以為已死的九皇子柳子丹帶著前大皇子柳子賢的女兒出現在國中,揭發了柳子輕毒害先帝并嫁禍大皇子的惡行,在一番混亂中暫時攝政。他攝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掐斷了對元文景的支援,并且關閉邊境城關拒其入境,致使元文景被圍困在邊境的小山谷中。李越并沒有立刻進攻,而是放開一個缺口招降兵士。元文景沖了三次,都沒能沖出包圍,眼看著麾下將士一天天減少,這個懷抱野心的人,也只有自盡一條路了。消息傳到上霄宮中的時候,元豐正在御書房里批奏折,他只是停頓了片刻,便繼續下筆如飛,口中淡淡道:“傳旨,厚厚封賞獨州將士。益州即行重新選派守備,原守備竟然降逆,交由刑部論罪。凡從逆者,偏將以上斬首,其余不問?!?/br>盧罡隨侍在旁,等內侍退出去才低聲道:“皇上,景王的尸身……還有他的妾——”元豐這時候才放下筆,仿佛不勝疲憊地扶頭:“不能進皇陵,在陵外秘密安葬了吧。至于那個女子,發去給他守靈?!?/br>盧罡應了一聲,有些感慨:幸好元文景是自盡了,如果他束手就擒,回京之后的審訊宣判,反而會給元豐帶來更大的麻煩和痛苦。不管怎么說,這次的逆亂總算是平息了,雖然沒能保住元文景的性命,但掃除了將來的動亂根源,畢竟還是有所得的。當然這個時候,他和元豐還都不知道,關于在元文景處搜出元文鵬書信的消息早已經傳到了元文浩耳中,而且正從浩王府漸漸向外傳播,就像水面上的漣漪,一圈圈地擴大……第163章重陽故事九九重陽。西定雖然沒有什么高山可登,但隨處可見的黃色野菊花卻也頗有應時風致。普通人家日子若過得去的,都要攜妻兒子女到附近的小山丘上去喝幾盅菊花酒,再插幾枝茱萸果在冠邊,或裝一囊花瓣佩在衣帶上,也就是過了節了。今年雖然動蕩不安,皇上也換了人,但稅賦減了,年成也還不錯,只消不餓肚子,百姓也就知足了。皇宮里自然更好。西定數代君主都是風雅之人,菊花這種高潔之物與荷花梅花一樣,都是必不可少的。不管賞花人換了又換,它們總是應時開放,笑傲秋霜。柳子丹親手把應節的花糕切成薄片,貼在可樂的額頭上??蓸冯m然又長了一歲,仍不脫稚氣,極喜歡這種稍微有些發粘又能往臉上亂抹的東西,纏著他貼了滿頭,歡喜無限地跑去在菊花圃中打滾。周圍的侍女們一起在心里嘆氣,這位公主,幾時才能像個閨女家的樣子?可樂耳朵極尖,隱約聽到嘆息聲,爬起來跑回柳子丹身邊:“叔叔,院子里的侍女jiejie說,我如果再在地上打滾,將來就要嫁不出去。什么是嫁不出去?”柳子丹擦擦她花貓一樣的臉:“就是找不到丈夫?!?/br>可樂追問:“丈夫是什么?有豆腐好吃嗎?”柳子丹語塞,四周侍女內侍一齊掩口。如意在旁解圍:“丈夫不能吃?!?/br>可樂不屑:“那要來做什么?”如意啞然。柳子丹微笑:“丈夫可以陪你玩?!?/br>可樂大喜:“就像小武哥哥那樣?”柳子丹扶著頭:“為什么要像小武哥哥?”可樂眨眨眼睛:“他會給我掏鳥蛋,還會陪我打彈子?!笨傊褪桥闼嬉磺胁辉撆⒆油娴挠螒?。柳子丹沉吟:“你喜歡小武哥哥嗎?”可樂隨口就答:“喜歡?!?/br>如意覺得好笑,插口道:“那你嫁給小武哥哥可好?”可樂眼睛一亮:“好!”四周侍女一起笑起來,侍女總管忍笑道:“公主,這樣的話是不可以說的?!?/br>可樂瞪著眼睛看看這個望望那個,茫然不解。柳子丹撫摸她亂糟糟的頭發,輕嘆一聲:“好,那你就嫁給小武哥哥吧。無論如何,總是自己挑中的人……”四周的侍女內侍們面面相覷,朝中親貴的子女,他們都是知道的,卻不知這“小武”是哪一位,怎么皇上隨隨便便的,就把公主的終身許出去了。雖說公主的作用就是聯姻,但這一代西定王室人丁凋零,死得最早的三皇子自不必說,如今即位的九皇子也未納妃妾,就是做了一段時間皇帝的二皇子,也沒留下什么子嗣,雖說有一個妾懷了身孕,還不知是男是女。而且二皇子謀父簒位,又嫁禍兄長,如此大罪,這個孩子不致出生在囹圄之中,已經是罪不及妻孥的大赦了。因此算來算去,這位野氣十足的公主,竟是本代皇室之中身份最尊貴的長公主了。身份即是尊貴,婚姻自然要慎重,哪里能由得小孩子自己一句喜歡,就輕輕決定了呢?如意站在一邊,聽了這句話,眼中突然沒來由地一熱,連忙轉開了頭去。正好看見一個內侍端著碗熱騰騰的藥湯走過來。如意目光一冷,迎上去接托盤:“我來吧?!笨谥姓f著,眼睛卻抬起來向園子角落望去,見有個人影在樹后比個手勢,這才放心將藥碗放到柳子丹面前。柳子丹一手理著可樂的發辮,一手端起藥碗,看也不看就一飲而盡。內侍直看著他喝光,這才躬身上來端了空碗退下去。兩邊的侍女內侍都知道,新帝每日必飲一碗藥湯,可是他又從來不召御醫診脈,誰也不知他是什么病。這送藥的內侍是新帝從外面帶進來的,因為只有一只耳朵,人又陰沉,因此背后被送個外號叫獨耳狗。但因新帝服的藥都是他親自監督煎制,似乎是心腹之人,因此這綽號沒人敢當面叫出來。可樂畢竟是個孩子,瘋玩了一陣,滾在柳子丹膝上漸漸睡著了。侍女總管過來將她輕輕抱走,柳子丹目光追著,直到看不到人影,這才輕輕嘆息一聲,轉頭道:“來人,宣禮部侍郎?!?/br>內侍應聲而去,其他人識相地都退下,新帝在宣見外臣時從來不喜歡有內侍在旁。如意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自己的房間。因為新帝尚未立后納妃,因此他可以在內宮住宿。眾人都知他是新帝從中元帶回來的人,對他也不加拘束。一頭倒在床上,如意只覺疲勞。不是身體,而是心上的累。出身風塵,他并不是不諳世事的青澀少年。柳子丹那句話,并不是玩笑。西定長公主與中元長皇子獨子聯姻,既表示了西定與中元的友好,又對小武和元文謹是一大助力。至少,元豐總不能把西定公主的夫婿說殺就殺了??墒?,可樂還只是個孩子,雖然“嫁小武哥哥”是她自己說的,可她對婚姻其實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