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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五年也未必成功。因此東平的做法只能是盡量修到萬山之內,其余的路程要由北驍騎兵自己去闖。這樣的長途奔襲,需要的是輕裝、良馬,以及充足的儲備。這種儲備不是說攜帶多少糧草,而是人和馬都要處于體力的巔峰狀態。為什么古代匈奴之類游牧民族進攻中原總選在秋季,就是因為此時正是馬肥人壯,秋高氣爽,更何況這次的進攻還要穿越一片原始森林。“東平的貢銀該是幾時進獻?”柳子丹想了一想:“該是夏中開始征收,秋初必須送到京城?!边@本是個相當損人的征收時間。夏中正是糧食將熟而未熟之時,農戶手中沒有銀錢,這時候征收貢銀,少不得要有些人家賣兒賣女。但對東平而言并沒有多少作用,因為東平土地較少,大部分人以鑿石雕木、織錦養蠶為生,與農時沒有太大關系。李越斷然下令:“擬詔,東平今年王后殯天,開支必費。本王體恤其情,今年貢銀準折為糧米,準時征收,不得有誤!”柳子丹提起筆來也不由怔了怔:“折為糧米?”所謂貢銀,收上來的真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銀子這東西,普通百姓其實是不大能用得到的,日常用的都是銅錢,甚至直接以物易物。到了交稅或交貢銀的時候,才去把銅錢或布帛之類換成銀子上交。這其中過程既麻煩,又會被商人或官府再盤剝一次,所以百姓是叫苦不疊。如果準許以物抵銀,那就簡單很多??墒菛|平田地不多,糧食出產并不豐富,若是以布帛錦緞抵銀十分便當,全折成糧米那等于是把東平一半人的冬季口糧搶了。因此柳子丹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竟然一時沒敢下筆。李越已經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目前他要考慮的不只是東平北驍聯軍偷襲的事,還有南祁的內斗。他等于是兩面受敵,一面是東北聯軍,一面是太后韓揚。韓揚這次要求出兵,如果所言是實,收編了鐵家軍后只會如虎添翼。如果流匪根本是個借口,他就必定是想騰挪出軍隊來另有舉動。這舉動是什么?李越想來想去覺得只能是來對付自己!最糟糕的情況就是,東北聯軍偷襲之時,韓揚趁機發難。李越不愿內斗,一是怕削弱了南祁國力,外患即生,二是不愿大開殺戒,血流成河。但太后和韓揚未必如此想,說不定他們是寧愿犧牲一下國家也要先鞏固王權的。如果東平沒有與北驍聯兵,李越有把握慢慢架空韓揚,直到掌握所有兵權,但是現在內憂外患齊發,他只能選擇先對外。首先就是打擊東北聯軍,不能讓他們從容準備,至少,不能讓他們就地得到充足的支援。因此東平的老百姓只好先受受苦了。李越沒去看柳子丹疑惑的神情,徑自在地圖上找到云州?;蛘咭驗橹粠Щ匾粋€并不重要的質子,云州的警戒還是做得相當嚴密的。韓揚如果帶三千人馬出了云州,再想悄無聲息地潛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云州的地勢較為平坦,并沒有什么天險可以據守,如果韓揚的三千人馬掉頭攻城,城內的二千人是否能守住就難說了。“擬旨,準許武威將軍提兵剿匪,秘令兵部派遣二千人去云州增防。記著,人馬要派得晚些,務必等武威將軍出關后再去城關增防?!?/br>“告訴康梁,盯緊云州一帶,若進出人數異于平常,立刻回報?!?/br>柳子丹提筆擬旨,臉上神情卻有些茫然。李越暗暗嘆了口氣,忽然很想立刻見到清平。如果清平在,一定可以給他更多建議。難道避嫌要避到這種程度?不過,現在他的確沒有時間和精力處理這件事。畢竟他曾對柳子丹許過專情的諾言,現在卻是自己食言在先,他可以想見柳子丹若知道了他和清平的事情必然傷心憤怒。如果沒有東平北驍的威脅,沒有太后韓揚的敵對,他就有時間和精力慢慢來磨,一點點去請求柳子丹的原諒??墒乾F在不行,如果現在柳子丹鬧起來,他會頭痛死。“明天散朝我要去營里看看,有些事情要跟楊一幸商量,不用等我回來用飯了?!彼仨毴ヒ娨娗迤?,非關情感。可是李越第二天并沒有見到清平,楊一幸說他跟著這一輪的二千受訓軍士去了北山,因為對他的一部分守城軍不滿,非讓他們也去訓練一下,至少要一個半月以后才能回來。李越有一剎那的失落。清平突然離開,會不會是因為那天晚上他沒有去赴約?或者,是看出他的左右為難,又一次選擇了退讓?可是他現在真的很想見他。“派人送個信去,讓他盡量提前回來?!?/br>“是?!睏钜恍覒艘宦?,又笑道,“這個,衛將軍訓練起來,殿下也是知道的,從來不肯先退。這次他又是帶了自己的守城軍去,若是他先回來,那些人還不得懈???殿下你那演習場上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那些小兔崽子,若是沒有自家將軍在前頭頂著,還不得抱怨連天???”李越默然,半晌點了點頭:“不錯。那就不必了?!狈凑?,他總要回來的。清平真的直到七月中才回來,但李越還是沒有什么機會與他單獨見面。因為清平這次回來,似乎是有意無意在躲著他,這一躲,就躲到了八月初,攝政王的生辰。第88章一夜風云李越半點也不想過這該死的什么生辰!又不是他的生日,何況時間越到秋天,北軍的襲擊時間就越近,他還有什么心思去過什么生日!可是別人顯然不這么想。莫愁是興高采烈在準備,朝中官員自然更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提前好幾天,各種禮品就流水一樣往王府里送。而且按南祁規矩,皇族生辰這天宮廷之中也要舉行盛宴慶祝,因此到處都忙得不亦樂乎。李越很煩躁。他覺得疲勞,不是體力,而是心里。他不喜歡這種勾心斗角的日子,可是他不能不過。柳子丹是唯一一個知道他身份的人,跟他說話不必忌諱,但柳子丹只能幫助他處理文字上的東西,雖然給他節省了很多時間,可是有些事情他是提不出建議的,而能提出建議的人,卻不在身邊。悶得發瘋,李越就把特訓軍拉出去訓練,用拳頭來發泄一下郁悶焦躁的心情。如果說特訓軍以前還對這位攝政王的身手有所懷疑的話,那現在沒人敢再說什么了。高強度的訓練、近乎搏命般的扭打,甚至以一敵眾,李越從來沒輸過。開始的時候特訓軍還忌憚他的身份不敢下狠手,后來也被逼得忘了,大家都打得起勁,打得上癮,打得酣暢淋漓,李越才能放松一些。就在這種近乎自虐般的訓練之中,攝政王的壽辰到了。攝政王府門庭若市,官員們雖然提前幾天就送過了禮物,正日子還是得來道賀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