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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見他,簡直沒一天睡得踏實,此時看他平安回來,便什么都好。心里一松,困意便涌了上來,枕在他肩上,眼皮漸漸發沉,含糊道:“這些天堆了不少的折子,好在沒什么大事,我都給你理出來了,你回去看看就行?!?/br>李越摸摸他的臉,看他眼圈已經有些發青,憐惜地親了一下:“是不是都沒睡好?”柳子丹臉上微微一紅,有一句話終究還是說不出口,只道:“康梁那邊也來了不少消息,只是我看不出好歹,還得你自己回去看。他說這些日子云州邊關盤查一直很嚴,生意不好做?!?/br>李越沉吟一下:“這么說,韓揚還沒抓到鐵驪?!?/br>柳子丹道:“可惜你也沒抓住那個四王子?!?/br>李越笑笑:“真要抓,也不是不行,不過,若是抓住了四王子,只怕逼得東平鋌而走險。畢竟當時在人家的地盤上,強龍難壓地頭蛇?!?/br>柳子丹靠在他肩上,被他的氣息包圍著,心里說不出的平和美好,簡直連話都不想說,懶懶道:“隨便你,反正都是你做主??盗哼€說,西定那邊情況并不好,新王治國平平,外戚坐大,你又加了貢銀的數目,國內快要怨聲載道了?!?/br>李越覺得他說話時臉頰微動,光滑如緞的肌膚在自己頸間磨擦,淡香縈繞,忍不住又摟緊些,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暫時的,等我處理完了東平北驍的事情再想辦法?!?/br>柳子丹雖然也擔憂西定百姓,但現在畢竟萬事是李越第一,既然他說了,也就不再cao心,迷迷糊糊閉著眼,嗯了一聲,沉沉睡了過去。李越輕輕抱著他,讓他倚得舒服些,心里暗暗發愁。和清平的事,可該怎么跟柳子丹說呢?馬車很快到了王府門前。李越小心地抱著柳子丹下了馬車,轉眼一看,后面一輛馬車簾子掀開,王皙陽已經自己下了車,乖乖走了進去,清平卻還坐在車里沒有動彈。李越心里微微顫了一下,猶豫片刻,將柳子丹輕輕又放回馬車里,走到清平車前,遲疑了一下才伸手去攙他:“怎么不下車?傷口疼得厲害?”那一夜纏綿,李越雖然極力克制,還是弄裂了傷口,所以回來的這一路上,清平只好坐在馬車里。清平微微笑了笑,道:“殿下,清平想,不必再回王府了?!?/br>李越一怔:“什么意思?”清平凝視著他:“有當時一夜,足慰平生。記得殿下曾經說過,要讓清平去領兵?”李越只覺腦子里轟的一聲,不知是什么感覺,定了一下神才道:“你……難道是怕子丹——”清平微微一笑,神色溫和中帶著倨傲:“清平做的事沒什么見不得人的,也未必要顧忌安定侯什么。只是男兒志在四方,不必拘于一處,亦不必朝夕相守。清平想過了,當初殿下說的話才對,守一隅以終,那不是衛清平。高趨這個位置,清平是坐定了!”李越聽他言語鏗鏘,神采飛揚,雖然是傷余,卻鋒芒畢露,正是他最最喜歡看見的樣子,不由微微有些失神,輕聲道:“但你的傷還未好。我,我并不是那等不負責任之人還有……”清平微一揚眉,道:“殿下難道是將清平看做了女人不成?”李越連忙道:“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還有那藥……”清平含笑道:“藥還是得領殿下惠賜,只是未必在要府內喝。這些都不要緊,倒是有一句話,清平不能不說。殿下覺得……田侍衛如何?”李越轉頭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田七。他知道清平說的是什么。那夜在東平山中,他們本來可以安全溜過關卡,只是到了眼前,忽然田七踩斷了一根樹枝,弄出聲音驚動了卡哨,才使他們如此狼狽。而混亂之中,李越護著清平血戰突圍,田七卻不知去向。后來鐵驥在碧丘發現王皙云派人去了皇陵,初時不以為意,直到有人來報皇長子當夜住在皇陵不回碧丘,這才覺得不對,召集了便裝混入碧丘的特訓軍,帶領全部人馬急赴皇陵,在山下遇到了田七,得知李越被困山上,于是硬闖上山,與北驍騎兵一場惡戰,才算解了李越之圍。田七對踩斷樹枝之事只字不提,只說自己在混戰中失散,誤打誤撞反而闖過了哨卡,這才下山報信。李越也就當事實如此,沒有再多問半句。其實他心里已經敢肯定,當時田七踩斷樹枝是故意的??墒侨粽f他是要將李越置于死地,就不該后來又向鐵驥報信,這種舉動不免自相矛盾,實在讓人摸不清他的心思。自從簡儀死后,田七就漸漸顯露出異常之處,卻一直也沒有什么舉動,現在有了舉動,卻又如此詭異,還真是讓人不知該拿他怎么辦才好。李越點點頭:“我知道了?!倍嗉有⌒木褪橇?,要說先下手為強,他還是做不出來。清平微微一笑:“如此,清平就放心了。這輛馬車,還要向殿下借用一下。殿下多保重?!?/br>李越后退一步,看著他放下簾子,忽然想起:“你住在哪里?”馬車里傳出清平清朗的笑聲:“與殿下軍中相見!”輕輕一鞭,馬車轆轆而去。李越怔怔看著馬車遠去,心中五味雜陳。清平這般舉動,實在是解了他目前的一大難題。但這般悠然遠引,究竟是對那一夜纏綿毫不放在心上,還是對李越的失望,抑或是發自內心的信任和自信?不管是哪一種,似乎對他而言都是更增加了難題。李越站了一會,才走回去從馬車里抱起柳子丹。他實在是睡得太熟,半點也沒有醒的意思。眼睛下面nongnong的青色說明他這些天著實勞心。李越小心地抱著他,像抱著一件稀世珍寶,緩緩穿過院子。無論如何,他懷里的這個人,是他許過相守終身的諾言的。如果說清平他不能負,那么這個人更是如此。何況,柳子丹如今除他之外,實在是一無所有。走進書房,李越輕輕把柳子丹放在窗下的錦榻上,蓋上自己的披風,才坐到書案前去翻那堆積如小山般的折子。折子整齊地分為幾摞,一些是柳子丹已經以他的名義批閱回復了的;一些是雖未回復,卻已有意見的,都夾著寫好的小條子;還有一些是要他自己拿主意的,都用細筆標出了重點,以便他瀏覽。李越一一翻過,看得心里熱熱的。官員們上的折子沒有什么重要的。不過離開十幾天,有各部官員在,事情還是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被柳子丹重點挑出來的是康梁和宮內眼線送來的消息??盗旱南o所不包,除了東西二國之外,還有中元的消息,說是中元皇帝身體不佳,幾個兒子也正在各盡本領四處尋找名貴藥材進獻,街頭巷尾都在議論紛紛,恐怕又是一番皇位爭奪云云。且說北驍似乎有馬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