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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個黑影,將王皙陽整個撲倒在地上,一柄鋒利的彎刀已經擱在他脖子上,黑影發出嘶啞的聲音:“誰再上來,就殺了他!”這一下子垂露殿里的人全部變了臉色,王旭渾身一顫,脫口叫道:“都退后!”其實不用他說,屋子里的兩名侍衛已經看見刀鋒下微微浸出的血,連忙往后退了幾步,唯恐激怒了持刀人,傷了自家的皇子。李越眉頭狠狠擰了起來。按照與王皙陽的約定,他帶著人在垂露殿外,等著刺客在垂露殿藏身不住逃出來的時候正好攔截。雖然外面侍衛大呼小叫,但李越知道那只不過是調虎離山之計罷了。東平皇宮雖然不是龍潭虎xue,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大搖大擺進來的。這兩人多半是扮做侍衛混在宮中,一旦得手脫去夜行衣再換上侍衛服飾便是全無破綻。只可惜被李越一箭射傷,便混不過去了。王皙陽正在宮中搜檢,若是刺客不在垂露殿,自然巴不得借機找個地方潛藏,哪里還會自己跳出來引得眾人注目?越是鬧得歡,越是說明正主兒就藏在垂露殿中,既然其他地方已經搜過,那就只剩一張床。他也想到一掀開帷帳可能引得刺客狗急跳墻,因此一邊說一邊要走進屋中以防萬一。誰想得到王旭竟然有膽子攔他,也沒想到王皙陽如此心急竟然膽大包天自己就掀了帷帳,因此刺客現身他卻鞭長莫及,致令王皙陽落入刺客手中,雖然這刺客是在徐淑妃床上被揪出來的,但此時眾人卻沒心思顧及了。第80章平沙之中一粒草子“殿下傷勢如何?”兩張嘴一起發問,可憐的太醫焦頭爛額。攝政王殿下也是殿下,太子殿下也是殿下,這發問人的一個是太子春涼殿的侍女頭兒,一個是攝政王的貼身侍衛,叫太醫先回哪一個的是?“這……兩位殿下傷勢均無大礙。太子殿下有些受驚,攝政王殿下未曾傷到筋骨,只消好好休息……”李越點點頭。他知道自己傷得不重,就是奪刀的時候被割傷一點,看著鮮血淋漓的嚇人,其實不過是皮rou之傷。至于王皙陽的傷更輕,只是因為傷在脖子上,著實把眾人連同他自己在內都嚇了一跳。“東平王到底是怎么處置的?”佩蘭低頭答道:“二皇子莽撞行事,幾乎鑄成大錯,杖責四十,禁足三月。徐淑妃削去妃號,貶為淑嬪,暫拘垂露殿,待刺客之事查明后再行發落?!?/br>王皙陽怒氣勃發:“刺客已經死了,還怎么查明?二弟明明是殺人滅口,卻說是莽撞行事!難怪母后莫名而逝無人追問,原來父王——”“殿下!”佩蘭連忙阻止王皙陽下面可能是大不敬的話。王皙陽也發覺自己失態,咽了口氣,向李越道:“若不是殿下相救,皙陽此時已沒命了。父王寵信徐淑妃,如今刺客又被滅口,要查清母后殯天真相,還要仰仗殿下相助?!?/br>李越笑笑:“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本王既然已經攪進來了,也不差費這點手腳。刺客雖說死了一個,可還剩下一個,總算線索還沒有全斷。徐淑妃被拘禁,也算你贏了這一局,不用這么心氣難平的?!?/br>王皙陽扁著嘴,顯然對李越所說的“贏”不敢茍同。他受了這場驚嚇在發燒,雖然還有一股氣撐著,臉色卻明顯萎靡了。李越笑了笑,把被子連頭帶臉給他蒙上,吩咐周醒守著,自己出了屋門。清平正在院子里跟一個特訓軍軍士說話,聞聲回身行禮道:“殿下,兄弟們監視了一夜,秋明殿沒什么動靜。二王子似乎被打得不輕,太醫守了一夜,現在還沒走呢?!?/br>李越面色嚴肅,揮手叫那軍士先下去,沉聲道:“你的傷,太醫看過了?”清平微微一笑:“看過了,只是皮rou之傷,三五天便可痊愈?!?/br>李越瞪著他,沉下臉:“皮rou之傷?要不是射在腰脅,箭矢可能入rou一尺,命也沒了!那時候你撲上來做什么?”說起來當時情形電光石火,瞬息劇變。王皙陽被刺客挾持,王旭驚慌之下命令侍衛全部退開,放刺客逃走。誰知王皙云卻突然間出手,一劍插進了刺客后心。后心中劍自然要死,卻不是瞬間斃命,反而是刺客臨死之時手上彎刀加力,就要割開王皙陽的喉嚨。好在李越一直在找出手的機會,一見不妙立刻撲上去徒手握住了彎刀,才算保住了王皙陽的脖子。本來頃刻之間刺客氣絕,太子被救,眾人正都松了口氣的時候,侍衛群中突然有人一箭射了過來。距離只在幾十步內,箭風呼嘯,正對李越和王皙陽。李越若是要躲,王皙陽勢必被射個對穿。眾人一片驚呼聲中,清平突然從側面撲了出來,直撲到李越身上,竟然打算用身體去擋。若不是李越早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千鈞一發之時飛刀撞歪了來箭,清平可能就被一箭穿心了!饒是如此,也被箭頭在腰脅間劃開尺許長的傷口,血流不止。結果放箭之人被旁邊急著救駕立功的侍衛們剁了個四分五裂,線索就此中斷。清平垂頭不語。李越等了半天他也不開口,無可奈何道:“我本來可以對付得了,頂多也是被射中肩頭,沒有性命之憂——”清平突然打斷他:“殿下千金之體,怎么可以輕易犯險?”聲音雖輕,卻極清楚堅決。李越被他噎了一下,想想人生而平等之類的話在這里說也沒意思,當下道:“就算出來,用刀用劍去格都可以,怎么直接用身體去擋?”清平神色中微微有幾分黯然:“清平腕力不夠,箭勢太急,距離又近,只怕格得不好反而傷了殿下?!?/br>李越搖頭:“你……就是要擋,也不能直接合身就撲上來。那箭正對你后心,射個對穿,你還有命在?記住了,下次再有這種事,哪怕伸手去抓,或用腿去擋,雖然受傷,不會致命,絕不能稀里糊涂就全身撲上來,半點也不顧及自己!”清平說的其實有道理,箭矢本來對著他下體,若是格一下弄得不好可能對準頭部,情況更糟。問題是清平當時撲過來的那樣子,就像是決心赴死一般,教李越現在想起來居然還有些后怕。清平這一撲,他的飛刀反而不好發出去。如果不是及時從清平腋下甩手發刀,現在他還能站在這里跟他說話教訓他么?死,李越見多了。從前每次執行任務,大家都是提著腦袋去的,隨時都作好了犧牲的準備,似乎也都習慣了。反而是到了這里,或者死人見少了,想到死的可能是清平,竟然心頭一陣陣的發緊。“聽好了!下次再有這種事,不許你這樣莽撞地撲出來!”清平微微一笑,笑容里說不出是什么:“下次若還有這種事,清平是非出來不可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