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8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之養受為攻、每次失憶都忘記老公是誰、長安第一女紈绔、秋以為期、回到反派黑化前/每天都在阻止反派黑化、實習灶王爺、我和對家鎖了(娛樂圈)、我知道你不愛我、靈師[穿越]、全后宮皆以為貴妃無寵
子的卻只有徐淑妃一人?!?/br>李越仰回枕頭上:“不錯。的確是最有希望登上后位的那個人最有嫌疑?!?/br>王皙陽微微咬牙:“只可惜為母后診脈的太醫已經被父王斬了……所以現在,只有從采蓮處查起。采蓮尸首發回家中沒有幾日,即使下葬也還可開棺檢驗?!鞭D頭看李越,“只是要便裝出宮去……”李越嘆了口氣:“好,你打算幾時去?”王皙陽得了他的允許,不由大喜,道:“愈快愈好。我今日其實也不該對陳監人這般疾言厲色,只怕他起了疑心給徐淑妃通風報信,再做手腳?!?/br>李越心想這也難怪,王皙陽年紀還輕,突然間母親去世,自己又在他國為質,這一下子身份地位便岌岌可危,何況母子連心,誰能忍得住不發作?再看看天色,估摸著這一陣折騰,天也快亮了:“既然如此,天一亮就出宮?!?/br>王皙陽萬料不到他答應得這般痛快,連忙吩咐佩蘭準備便服,天色蒙蒙亮,兩人便帶了周醒、田七和清平悄悄出了宮。采蓮的家就在碧丘城郊,離皇宮并不十分遠,一條街上都是做木器活的。李越五人為了不引人注目,隔著兩條街就下了馬車準備步行過去。一下馬車,李越抽抽鼻子,忽然皺眉:“怎么一股燒焦木頭的煳味?”王皙陽一怔,正好一陣風吹過來,他也皺眉:“真有燒煳的味道,或許是哪一家在生火?”李越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只怕不是。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樣?!?/br>只可惜不好的預感往往是準的,那焦煳味愈來愈重,等李越幾人轉過街口到了那木器一條街,只見一片焦土,整條街幾乎都被燒成了廢墟,再也辨不出原來的模樣。第78章攪混水潭好摸魚春涼殿一片死寂,侍候的宮女內侍們大氣都不敢出。良久,一聲清脆的摔碎器皿的聲音傳來,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把頭埋得更低。李越看看被王皙陽摔得粉身碎骨的茶杯,沒說話。木器一條街被燒了個精光,數十人葬身火海?;鹫菑牟缮徏依餆饋淼?,據仵作戡查現場后認定,正是尚未下葬的棺材前的長明燈引起了火災。采蓮的棺材燒得面目全非不說,連她的父母和剛剛成年的小弟也一起燒死在家中。這一下等于線索全被掐斷,王皙陽憤怒也在情理之中。王皙陽摔了茶杯也未能發泄心中憤懣,猛地站起來咬牙道:“我不信有這么巧的事!這火絕不是無端燒起來的!”李越點點頭,卻道:“但你不是已經讓仵作查驗過了,采蓮一家口中肺部都有煙塵,確實是被火燒死。而且棺也開過了,采蓮頸骨傷痕也符合吊死的說法?!?/br>說起來,他倒還真有點佩服王皙陽。這么一個嬌生慣養的皇子,居然能親自看著仵作驗尸。那人都燒成黑炭了不說,采蓮的尸首是放了好幾天的,已經變質腐爛,雖然燒得表面炭化,可是一打開那味道……李越自己是見過法醫解剖尸體的,都覺得有點看不下去,王皙陽居然就那么眼睜睜的在旁邊看著仵作剔rou剖骨,開喉挖肺,竟然一點沒吐!只是他費了半天力氣得來的結果極其不盡人意:仵作判斷采蓮一家確系長明燈傾倒引燃棺旁帷帳釀成火災被燒死。當夜風大,火勢西行,引著了一條街。因街上家家經營木器,易燃物無數,因此救之不及。又正是深夜,各人勞累一日沉睡正酣,足足燒死了幾十人,一片焦土。王皙陽目光森寒:“采蓮尸首燒焦,便有許多疑點都無法查出,即使仵作再精明,也無可奈何。因此只頸骨傷痕符合并不能說明什么?!?/br>李越倒是要對他刮目相看了:“想不到太平侯對于驗尸知道得還不少呢?!?/br>王皙陽臉色忽然變得蒼白,轉頭看他一眼,還沒說話,已經彎下腰哇一聲吐了出來。這一吐就是翻江倒海,涕淚交流,止都止不住。李越搖了搖頭,走過去輕輕拍他后背。還當他真是神經堅強呢,原來是還沒到時候。王皙陽搜肝挖膽地吐了半天,直到氣若游絲連胃液都沒得吐了才好歹停下來。佩蘭進來給他打水漱口洗臉收拾屋子。折騰了半天,才讓一絲兩氣的王皙陽躺下睡一會。李越隨口吩咐田七和周醒留在屋子里看著,自己出了房門。一出門,就看見院子里有個人,正默默對著幾棵不知道什么植物發呆,正是衛清平。自從出了京城,雖然是貼身侍衛,但李越和衛清平沒說上幾句話。李越知道,自己是在有意無意地避開清平。這很微妙。既然已經許下了與子丹相守終生的諾言,自然該盡量避開其他誘惑,可是既然要避開,又為何要帶清平同行?李越自我解釋說是怕清平多心,畢竟因為北山冬獵之事清平在特訓軍中已經被人側目,若是此次再搞特殊必然引人議論。不過原因真是為此?恐怕他自己也很難回答。因此雖然帶了清平同行,卻是一路上也沒說過幾句話。其實這本來也沒什么,急著趕路,本來顧不上說什么。何況他身邊的四大侍衛中,田七如今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周醒不愛說話,鐵驥本是個老實人,又是北驍出身自要避嫌,都不張嘴,也就顯不出清平的沉默。只是李越自己心里知道,眼看清平修長的身影在微風中有些孤寂,不由自主走過去招呼了一聲,卻又不知該說什么好。清平似乎在沉思之中,猛然被李越喚醒,回頭應道:“殿下——”說了兩個字,也沒下文了。兩人就這么面面相覷,最后還是清平打破沉默,輕聲道:“殿下,太平侯安頓下了?”李越嘆口氣:“吐了個天昏地暗。我還當他真能忍住呢?!?/br>清平微微一笑:“太平侯幾時見過這些,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br>李越也笑笑,道:“尸首這一燒,倒是把所有線索都掐斷了?!?/br>清平沉吟道:“殿下覺得,東平王后是被人所害嗎?”李越微微瞇起眼睛:“本來難說,現在這把火一燒,反而坐實了?!?/br>清平微嘆道:“這真是欲蓋彌彰了?!?/br>李越道:“只怕他們沒想到我居然會帶著王皙陽回來,倉猝之下,只有先掐斷線索再說了?!?/br>清平凝視著他:“看殿下在現場對仵作問的那些話,對驗尸之事倒似十分熟悉?!?/br>李越哈哈一笑:“當初在戰場上看過多少死尸,自然知道一些?!?/br>清平低下頭道:“殿下覺得,東平王后是怎么死的?”李越沉吟道:“王后是什么人?誰敢明目張膽害她?我看下毒最好?!?/br>清平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