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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感激不盡,只是趨兒鋌而走險,辜負了殿下一片善心,如今也不必說什么了。逼宮刺駕之罪,誅滅九族,高家婦孺老幼都不得免。只是我有幼孫二人,尚在襁褓之中,縱然萬萬人有罪,嬰兒無罪,請殿下如何設法留住他二人性命,留我高家一縷香火,高氏一門數百人,九泉之下也感激殿下大恩?!?/br>李越嘆了口氣,心想虎毒不食子的話果然不錯,剛要點頭答應,高碩才已道:“我經營數十年,皇宮之中也有幾個得用的人,殿下倘若不棄,愿獻于殿下。如今高氏滅門,太后大忌已去其一,必不能容殿下。殿下須得早早下手,免得被人占了先機,這幾個人雖沒有什么能耐,為殿下打探幾分消息還勉強勝任。另外高某門生也還有些人得用,這里有一份名單,請殿下賞收,或可用得著。他日殿下改換江山,高某在地下為殿下先賀了?!?/br>李越看他一會,笑了笑:“高大人也算南祁舊臣,如今輕輕便說改換江山,果然人心最是難測?!?/br>高碩才也不忌諱:“正是。常言道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高某不才,自認乃是真小人。如今高家一門無故被誅,高某生不能報仇,死也愿看風氏敗落,一切大事,都拜托殿下了?!?/br>李越接過那份蠅頭小楷的名單,不由微微嘆息:“高大人莫非是早就料到有今日?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高碩才微微一笑:“殿下此言錯矣。官場之中,風云無測,即如方侍郎這般潔身自好,他日也未必不以外戚被誅,高某又何必如此自苦?殿下若太過仁慈,只怕日后不免落于下風,高某言盡于此,請殿下保重?!遍L長一揖,轉過身去面對著墻壁,不再說話了。李越慢慢走出牢門,手在袖中握著那份名單,心里卻是說不出的沉重,柳子丹看他面色沉重,迎上來輕聲道:“高碩才說了什么?”李越嘆口氣,向周醒道:“高家家人都在哪里?”周醒道:“成年男子都關入牢中,婦人幼兒關在高府?!?/br>李越思索道:“今日已議定三日后處斬。男子一概棄市,婦孺大約是賜白綾……這事若不是內衛來做,就是兵部派人。內衛那邊通知齊幟,兵部通知王坊,高家那兩個襁褓中的嬰兒,我要留下?!?/br>周醒一怔,柳子丹已道:“高碩才請殿下過來,就是為了此事?”李越點點頭:“他要我為高家留一縷香火。我想這也沒有什么,兩個嬰兒,殺之無益,留下也不為害。隨便送到什么人家去,保他們平安過一生,也就是了?!?/br>周醒躬身道:“是,屬下回去就辦?!?/br>李越默然點頭,示意柳子丹上馬車。柳子丹看他面色沉重,料想絕不只是這一件事,只是當著周醒不好問,轉身正要上馬車,忽然看見一人遠遠過來,不由咦了一聲道:“殿下,那個人好像是……”李越抬頭看去,前面小巷里正有一人提個食盒走近,雖然布衣素服,但那清秀模樣極是眼熟,李越看了一眼突然想起:“暮雨?”這里正是天牢后門,那過來的果然是暮雨,一見居然是李越,不由也是出乎意料:“殿下?殿下怎么在這里?”李越上下打量他,只見他雖是衣著比之在王府中時樸素了許多,臉色卻是鮮活滋潤,顯然出了王府日子過得不錯,不由笑道:“本王偶然過來而已。倒是你,提著這東西走到天牢來做什么?本王聽三王爺說你回鄉了,怎么還在京城?”暮雨的臉居然紅了,扭怩道:“本來是想回鄉的,沒想到在京城里遇見,遇見一個遠房表哥,這就住了下來……”李越看他這副模樣,笑道:“什么表哥,在本王面前還敢說假話?”暮雨嚇了一跳,忙道:“真是沾點遠親,當初都是同一個村子的人,多少都沾點親,并不敢欺騙殿下?!?/br>李越笑道:“不用害怕,如今你是自由之身了,本王也不能把你怎么樣。依本王看,表哥雖然是表哥,怕不是這么簡單吧?”暮雨臉又紅了:“殿下又取笑了。他……他家中已沒人了,我們……就住在一起,也沒說什么,不過……他對我也還不錯?!?/br>李越笑道:“那真要恭喜你了。這人在天牢里做事?叫什么名字?”暮雨點頭道:“他叫陳林,在這里做牢頭,我每天中午過來為他送飯。如今我們在城北又開一家小雜貨鋪,日子也還過得去。這,這都要謝殿下恩典?!?/br>他的感謝倒是發自肺腑,李越覺得頗有點受之有愧,搖手道:“好,看你們過得不錯,本王也算放心??禳c去送飯吧,別說讓本王耽擱了時間?!?/br>暮雨笑道:“這怎么敢?”嘴上這么說,眼睛直往天牢后門口瞟,果然后門吱一聲開了,探出半個身子來。李越看此人身材魁梧,倒也五官端正,是個忠厚之相,笑了笑道:“快去吧,看他等急了。本王也要走了,倘若以后有時間,去照顧你的生意?!?/br>第74章轉折時間要說快過得也真快,一眨眼地氣轉暖,就到了勸農的日子。李越跨進衛清平住的院子,衛清平正倒掛在院中的橫木上,雙膝勾著橫木做屈身向上,身上只穿一件薄薄中衣,已經微微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顯示出每一分肌rou的動作。李越看了一會,出聲道:“做了多少個了?恢復身體也要慢慢來,不要cao之過急反而傷了身體?!弊詮母呲叡茖m事件以來,衛清平一直足不出戶,人似乎也沉默了許多,每天就是服藥練功加學習李越教的那些東西。李越倒擔心他別再弄個走火入魔什么的,借著明天勸農的機會,想讓他出門散散心。清平看李越來了,這才翻身從橫木上躍下,擦擦額上的汗微微一笑:“也沒做多少個。殿下怎么過來了,今天散朝早?”這幾天李越忙得不可開交。丞相的位置一撤,有許多工作和權力都要下放到各部尚書手中,等于把律例大改了一改;何況高氏留下的位置空缺也有不少,一時不可能一一填補,工作卻不能停止下來,只把李越忙了個焦頭爛額,哪一天上朝也沒在中午之前回來過,所以清平才有此一問。李越笑笑:“總算都告一段落了。明日勸農,什么天大的事也得讓路。這是禮部cao心的事,倒落得我一日清閑。先把衣裳披上,地氣雖是回暖了,風還冷著呢,當心閃了汗?!?/br>清平依言穿上外衣,道:“殿下既是今日回來了,清平倒想向殿下請教上次所講的密碼……”李越搖手打斷他,笑道:“行了,請教有的是時間。我看你這幾日簡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