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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盡皆沉默。明知道這是個騙局卻無法拆穿才是最令人惱火的。莫愁知道說不上話,悄悄捧了一杯茶來放到李越面前,而后退到窗邊去繡花了。李越煩躁地在屋中走來走去,太后身邊那個貼身宮女,他愈看愈有嫌疑。布偶藏在太后床褥下面,怎么也得鼓起一小塊來,就算太后數日不曾下床,難道貼身服侍的宮女就沒發現?非要等到小皇帝來移床之時當著小皇帝的面掀出來,無非是要把證據再坐實些罷了。而且巫蠱之術雖然根本是無稽之談,但在這個時候卻是頗有些人相信的,實在是一件大事。正如柳子丹所說,發現這布偶,所有曾出入靜慈宮的人都有嫌疑,當時一干內侍宮女均嚇得面目變色,連那個發現布偶的宮女也幾乎嚇死,只有太后這個貼身宮女看來并不驚慌,并且還能清楚地記得太后生病這幾日只有方蘋曾入內問安。倘若這是因為她身為太后心腹有足夠自信不會被懷疑的話,那么血咒在傳說中極為惡毒,小皇帝一聽說母親被下了血咒,登時嚇得慌了手腳,而這宮女做為太后的心腹竟然也沒有太多擔心,這就不正常了。幾件事綜合起來,李越已經可以斷定這必定是太后安排下的陷阱??墒沁@個陷阱雖非天衣無縫,卻讓他明明看破又沒有辦法揭破!說實話他現在心里不禁有挫敗感,還覺得對不起方蘋,倘若他沒有一力支持方蘋登上后位,這年輕的孩也不會成為眾矢之的,年紀輕輕就要被這皇宮吞噬。莫愁坐在窗下繡花,手中的針在陽光下微微泛出烤藍的色澤,與一般鐵針頗為不同。李越一眼看見,心里微微一動:“莫愁,你用的這是什么針?”莫愁怔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繡花針才道:“這是金針坊安家特制的繡花針,比之一般鐵針光潤鋒利,不易生銹,既不損布料又不污絲線。安家繡工名滿京城,用的皆是這種特制繡針?!?/br>李越緊問道:“咱們府中以前用的都是這種繡針?”莫愁不知他為什么突然問這個,搖頭道:“不是。這是為了給殿下繡春祭祭服才特地地買來的。安家的繡針皆是自用,只是偶然進貢宮中一些,市面上極難買到。這只是買了六支,就花了好幾兩銀子呢。普通人家還真是用不起?!?/br>李越從她手中拿過針來仔細端詳:“這與普通鐵針有什么不一樣?”莫愁道:“這是安家的不傳之秘。據說普通鐵針刺繡時總會有鐵色殘留在絲線布料之上,雖然清洗,顏色也必受影響。此針卻是特制而成,絕不污染絲線,刺繡出來的顏色格外鮮艷,且時日久了也不發黃變色。只是乍一看起來卻與普通鐵針沒什么大區別?!?/br>李越端詳良久,眼睛微微一亮,道:“你買了六支?給我一支!”太后已經移居到了赤明殿,小皇帝手里握著那個布偶,在床前煩躁地走來走去。聽說攝政王來見,也沒了往日的禮貌,劈頭就問:“皇叔,事情查得如何了?太后今日又是水米未進,若到了明早皇叔還不能查出什么,朕可等不得了!”他對攝政王說話從來是小心翼翼,從未如此剛硬過。李越聽著不由暗暗嘆息。小皇帝并非無情,只是之份情只用在太后身上,對方蘋卻是絕情寡意??v然今日自己這法子能成功,二人今后的夫妻之情也算全部斷絕了,這后宮之中幾十年的日子,卻不知方蘋要如何度過。“皇上不用著急,本王正是得了線索,這才來見皇上的?!?/br>小皇帝一聽有了線索,眼睛頓時一亮:“什么線索?皇叔快說!”李越向左右一看,小皇帝立刻會意:“皇叔不用擔心,宮人們都在外面,這里只有朕和秋蕓?!鼻锸|就是太后那個貼身宮女,正在床帳外立著,以備太后醒來立刻服安神之藥。李越點了點頭,道:“皇上,這線索就在這布偶的針上?!?/br>小皇帝不明所以,舉起布偶來看了看:“針有什么?”李越面對小皇帝站著,眼角卻瞥著秋蕓,緩緩道:“難怪皇上沒有發現,插在布偶身上的六根針中有一根與眾不同。此針是金針坊安家特制之物,普通看來與一般鐵針無異,但在陽光下看來便立現不同。此針據說刺繡之時不留鐵色,繡品顏色格外鮮艷。因為安家秘制自用,市面上極難買到,價高不下,唯有三年前偶然向宮內進貢些許,故此新入宮的嬪妃都不曾分到。而皇后家境平平,并且不善刺繡,自不會去購買這般貴重的針。因此這布偶絕非皇后所制?!?/br>小皇帝聽得目瞪口呆,怔怔道:“那,那依皇叔所見,究竟是何人對太后下此毒咒?”李越微微一笑:“這就得看,皇宮之中究竟誰能弄到這安氏秘制繡針了?!?/br>小皇帝仍然未解,道:“那是什么人能弄到這種針呢?”李越回頭向秋蕓冷冷一笑,道:“秋蕓,三年前金針坊進貢的繡針數量甚少,當時皇上尚未納妃,這批繡針就都送到了靜慈宮,也未賞人。你身為太后貼身宮女,不會不知道這批針的下落吧?”秋蕓一直站在一邊聽著,此時微微一笑道:“殿下,秋蕓掌管太后用物,自然知道,這批針就在太后的針匣之中?!?/br>李越也微笑道:“既是在太后針匣之中,怎么會插在這布偶上呢?”秋蕓面色微微變了一點,卻仍笑道:“殿下怕是看錯了,這布偶上的針皆是普通鐵針,并非什么安氏秘制繡針?!?/br>布偶還在小皇帝手中,他端詳來端詳去也未看出什么。李越轉身伸手將布偶接了過來,再一轉身遞到秋蕓面前:“你看這是什么?”此時窗戶半開著,夕陽光線射進來,正照在布偶上,果然有一根針在陽光下泛著微藍的光澤,與其他五根迥然相異。秋蕓一眼看上去,面色驟然變了,失聲道:“不可能,我明明用……”猛然咬住自己嘴唇,將后半句話咽了回去。只可惜此時什么都晚了,李越俯身看著她,微微笑道:“你明明用什么?明明用的是普通鐵針?”臉上雖然有著笑容,目光卻是鋒利冷銳,看得秋蕓機靈靈打了個哆嗦,強笑道:“奴婢是說,當時明明看到布偶上用的是普通鐵針?!?/br>李越仍然微笑道:“是么?人人看到這布偶都是驚慌萬分,誰還會想到去看看這針又有什么奇異之處?何況當時布偶是其他宮女發現,立刻就交到了皇上手中,后來又由太醫檢驗,你從頭至尾并未經手。而安氏繡針除在日光下看,又與普通鐵針無異,你怎敢就斷定這布偶上用的并非安氏繡針?除非……除非這針就是你插上去的!”秋蕓臉色霎時變得慘白,簡直連強笑都笑不出來了。小皇帝雖然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