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0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之養受為攻、每次失憶都忘記老公是誰、長安第一女紈绔、秋以為期、回到反派黑化前/每天都在阻止反派黑化、實習灶王爺、我和對家鎖了(娛樂圈)、我知道你不愛我、靈師[穿越]、全后宮皆以為貴妃無寵
李越輕輕把他摟回來:“你好好想想,這樣其實是最好的。西定如果還是屬國,永遠都會低人一頭,只有真正成為南祁之民,才能享受到與南祁百姓同樣的待遇?!?/br>柳子丹咬牙道:“西定連自己的皇帝都沒了,便成了亡國之奴,還談什么待遇?”李越嘆道:“所謂亡國之奴,怕的是失去尊嚴和生命的保證。如果西定換了一片天,百姓仍然可以安居樂業,恐怕他們不會在意頭上那片天究竟是什么顏色?!?/br>柳子丹幾乎是憤怒地瞪著李越:“你,你早就這樣想了吧?”李越點點頭:“對。早在你父親的訃告發來的時候我就在考慮了。你說得對,柳子輕做了皇帝,那些外戚必然更加專橫,百姓的日子難過。柳子賢做了皇帝,未必能壓得住局面,到時候群臣傾軋,沒有個安心干活的,百姓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你呢……你的性格實在也不合適做皇帝。數來數去,你們柳家其實還真找不出個合適的繼位人。如果真要改變西定的局面,我這個法子其實是最好的,也是一勞可以永逸的。你是聰明人,好好想想?!?/br>柳子丹猛地站起來:“我不想聽你這些莫名其妙的道理!你無非是想徹底吞并西定,連宗廟也不留!你——你好!”李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了想還是沒有追出去。柳子丹畢竟是這個時代的人,皇權觀念根深蒂固,不是一時半時可以改變的,總得給他適應的時間。不過自己現在還沒有這個能力馬上去動西定,他盡有時間去考慮。只是看他憤怒的樣子,恐怕很要跟自己打一段時間的冷戰了。第61章清平回府夕陽西沉,山谷里的喊叫聲終于漸漸低了下來,先完成今天的訓練任務的人已經開始收起武器往住處走,還有些拖在后面的人仍在做最后的沖刺。李越站在谷地通往住處的唯一一條小路中間,看著這群雖然精疲力竭卻仍然生氣勃勃的年輕人從身邊走過。有些人雖然做了一天艱苦的訓練,仍然不肯好好在小路上走,偏要走到旁邊的山坡上去,還要比比誰跑得快。有些人一邊走,一邊還要跟同伴爭論今日訓練誰最出色,討論今日比試的得失。這群人,個頂個的都是刺兒頭,誰也不服誰,哪管你是攝政王還是皇上。要不是初來山谷那天就借著天色地形給他們當中最頂尖的二十人上了一堂伏擊與反伏擊的課程,這些人可能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惜那天在林子外面的人并沒有看到是怎么回事,所以有一半人因為他折服了這二十人而心悅誠服,卻也有一半人并不服氣,認為換了自己可能做得更好些。說老實話,要不是為了怕田七周醒這些攝政王的親信看出明顯的破綻,李越還真想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幾個不服氣的好好教訓一下。男人就是這樣,永遠只佩服比自己強的人,有時候不用拳頭還真解決不了問題。李越用眼角余光瞟一下遠遠跟在后面的田七。他敢肯定田七已經起疑心了。周醒跟攝政王的時間短,當初的呂笛和簡儀又與他相處的機會太少,而田七不但早就跟隨了風定塵,平時又是貼身服侍,不管自己再怎么小心,總不是真正的攝政王,難保沒有不可解釋的破綻落到田七眼中。他這些日子的反常,恐怕就是為此吧。李越對此事確實有點無可奈何。他能怎么辦?要說把田七殺了是最保險的,可是田七既沒殺人又沒放火,就是現在心有疑慮,也沒采取任何行動,他能隨便就把人殺了嗎?當然,要是換了風定塵本人遇到這種事,說不定就來個先下手為強,可他是李越??!是受過三十年普法教育的人??!所以他現在既然不能“把危機扼殺在搖籃之中”,就只好采取被動等待的方式,船到橋頭自然直了。大部分人已經走回宿營地,山谷中漸漸沉寂下來,李越才看見他等的人出現在小路上。往路中間一站,擋住那個似乎想假裝看不見的人:“你的手臂怎么了?”衛清平似乎沒聽見他的話,只是躬身行了一禮:“殿下安好?!?/br>李越沒好氣:“安什么好!你的手臂怎么了?”他觀察兩天了,衛清平的左臂似乎不敢用力。他的體力本來不是很好,對于大量的體力訓練一向完成得比較慢,現在左臂不敢發力,每天規定的五百個引體向上和俯臥撐就更吃力了。衛清平若無其事地活動一下右臂:“屬下的手臂沒什么——”沒等他說完,李越已經在他左肩上用力一拍一拉,立刻疼得他變了臉色,咬緊嘴唇才算沒叫出聲來。李越不由分說,拉著他就走。衛清平想掙脫出來,但是左肩著力便疼痛不堪,只好跟著走。軍士們都是十人一組住在一起,只有鐵驥這個教練有一間單獨的小帳子。李越直把清平拉進小帳子,哧一聲扯開他的衣裳,在他肩頭上一捏,怒氣沖沖地說:“拉傷這么嚴重,為什么不休息?”衛清平痛得臉都白了,卻強撐著微微一笑:“只是這幾日彎弓急進了些,過幾日熟習之后自然便會好了?!?/br>李越更怒!這不是簡單的肌rou疲勞,是肌rou拉傷好不好?再練下去,肌rou拉傷變成肌腱撕裂,這條手臂基本上就廢了,恐怕這個時代沒什么醫生能手術修復吧。“你不是乍一彎弓不能適應,而是練習太過傷了肌rou,要是不休息,肌rou和筋腱撕裂,你這條手臂就廢了?!辫F驥的要求是人人都得能開強弓,全體軍士都配備了最硬的弓,每日至少射二百箭,這個活動量對肩肘關節來說可不算小。清平低下了頭,沒有作聲。從側面看過去,他明顯地黑了瘦了,輪廓更加鮮明而深刻。李越問過當初給他診治的御醫,御醫說,化功散其實是種極霸道的損傷身體的藥物,對人體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轉的;要想恢復,一方面要用藥物好好調理,另一方面還要慢慢打熬筋骨從頭練起,既不可二者缺一,也不可cao之過急。但是現在山谷之中的訓練量是“非人”式的,更不會有什么藥物調理,清平完全是憑著超人的毅力在堅持??墒撬囊庵倦m然能堅持得住,身體卻要支撐不下去了。肌rou嚴重拉傷就是身體已經要崩潰的前兆。他的身體,其實真的吃不消這樣的訓練。“收拾東西跟我回去。你得好好休息調理?!?/br>清平猛地抬頭:“不!”李越大怒:“你一條手臂不想要了是不是?”清平倔強地昂著頭,他的下巴瘦得像刀削的一般,眼睛卻異常明亮:“聽鐵教習說,再過幾日就要進行第一次淘汰了?”李越無語。五百人在這個山谷里訓練是太擁擠了,而且這五百人也不可能個個都合適,他的確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