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之養受為攻、每次失憶都忘記老公是誰、長安第一女紈绔、秋以為期、回到反派黑化前/每天都在阻止反派黑化、實習灶王爺、我和對家鎖了(娛樂圈)、我知道你不愛我、靈師[穿越]、全后宮皆以為貴妃無寵
,請殿下三思?!?/br>“青琴!”長音嚇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你胡說什么,還不快給殿下磕頭?!?/br>“不必了?!崩钤降统恋亻_口,注視青琴,“你的膽子倒不小,是否認為是太后送來的本王就不敢動你?”青琴昂頭:“青琴不敢??v然是太后送來,也不過是殿下的寵物,青琴豈敢把自己看得太高?只是殿下若如莫姑娘所言處置長音,青琴死也不服!”李越不怒反笑:“好啊,真是膽氣十足。好,先將他們兩個都帶下去好好看守,待本王查清了呂笛的死因再來處置你們兩個?!?/br>長音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卻不敢哭出聲來,青琴反而從容站了起來,任由兩個侍衛拖了出去。莫愁低聲道:“王爺真要處置青琴么?他到底是太后送來的人,若是……”李越搖搖手:“先押著?,F在要緊的是呂笛的事,這里查著,你,也給他準備后事吧。簡儀怎么樣了?”門口侍衛立刻回稟:“回殿下,簡儀剛才醒來就坐著發呆,周侍衛不敢離開,吩咐屬下等來報知殿下?!?/br>李越嘆口氣站起身來:“帶我去看看?!?/br>簡儀坐在床上,眼睛怔怔地望著窗口,不吵不鬧,只是臉上淚痕猶在。周醒守在旁邊,看見李越進來,悄悄退了出去。李越走過去,輕撫上簡儀肩頭:“簡儀—”簡儀顫抖了一下,眼睛茫然地轉過來看著李越,低聲說:“是我跟他吵了一架,他生氣才會去喝酒?!?/br>李越握握他的肩頭:“呂笛不是因為喝了酒才出事?!彪m然酒后交歡的確會使發病率更高。簡儀茫然:“我不知道。我跟他說—”他欲言又止,仿佛大夢初醒,用顫抖的雙手捂住臉,“王爺,我心里難受?!彼辉儆谩暗钕隆眮矸Q呼李越,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脆弱。李越把他的頭攬進懷里,柔聲說:“呂笛不會記恨你?!眳蔚丫谱碇袑㈤L音當做了簡儀,生命的最后一刻只怕還沉浸在得償心愿的滿足之中,總算也是幸事。只是這話,簡儀不說,李越自然不能說出口來。簡儀把臉埋在李越懷里,肩頭微微顫動。李越覺得胸前一陣濕熱,不由輕輕撫摸簡儀的頭發。簡儀的聲音微微哽咽:“王爺—”李越低頭:“怎么?”“王爺能不能,允呂笛的牌位重入祭堂與文程他們為伍?呂笛他,他雖然入了西園,可—”“我明白?!崩钤酱驍嗨y以出口的話,“呂笛的牌位自然要跟文程他們放在一起,你們十二個人,將來都在那里。等我死了,也跟你們在一處?!?/br>簡儀驚慌地抬頭:“王爺不要說不吉利的話!”李越笑笑,抹去他臉上縱橫的淚水:“多大的風浪都過來了,還怕什么吉不吉利?”簡儀看了李越一會,低下頭靠回他懷里,半晌才低低地說:“王爺如何處置長音?”李越輕哼了一聲:“先把他關起來了。呂笛死因尚未查清,他脫不了干系?!?/br>簡儀敏銳地抬起頭:“王爺懷疑,呂笛并非是馬上風猝死?”李越微瞇起眼睛:“只是覺得奇怪。呂笛身體底子好,馬上風猝死實在有些不可思議,先查查再說?!?/br>第10章中書令馬車在紅磚甬道上轆轆前行,李越背靠著車廂里的錦緞靠背,向窗簾縫隙里看了一眼。天還沒亮,四下的景物都只是模糊的剪影。今天是他第一次上朝,雖然自信那一箱資料都已爛熟于胸,仍是有些莫名的緊張,畢竟前世他從未受過上朝的訓練。李越微微嘆了口氣,靠回座位上。昨天攝政王府忙亂了一天,卻并沒有查出什么疑點來。西園男寵的飲食都由大廚房管理,呂笛和簡儀也不例外。送飯的是西園守衛,由大廚房中領出飯菜后再分成二十四份分別送去各人房中,別人并無專門對呂笛下手的機會。呂笛當年不但是攝政王身邊鐵騎,也是侍衛頭領,西園守衛大多當年都曾在他手下當過差,自然也沒有害他的理由。李越用前世學習過的藥理學分析了當日的飯菜,也沒發現什么疑點。他本來懷疑是飯菜中使用了兩種或兩種以上的食物合成某種強心苷類物質,大量服用造成呂笛在交歡中猝死??墒前咽澄镌囘^了各種組合之后,也只好放棄了這種想法。據莫愁所說,呂笛家族中人本在軍中,如今所余已不多,攝政王登位后俱賞了財物遣回家鄉養老,京城已沒了親人,自然也無處報喪。何況呂笛與簡儀自請入西園,對外只稱兩人都已亡故,一個人不能死兩次,所以連這喪事也不宜讓外人知曉,李越能做的只是厚葬而已。呂笛的牌位定于七日后吉時入祭堂,棺木則只能悄悄選塊墳地下葬。消息自然是對外封鎖的,王府里也沒有掛白,只是西園之內一干男寵三月內不得著鮮亮衣裳。衛清平是送回西園去了。本來就是為了呂笛在做戲,現在呂笛已經亡故,這戲也就沒必要演下去了。馬車震動一下,放慢了速度。李越撩開簾子向外看了一眼:這里已是皇宮禁地,南祁國中怕也只有攝政王一人能乘車入宮上朝吧…紅磚道兩邊是茂密的松柏,隱隱可見遠處的宮殿飛檐。路上本三三兩兩有人在走,看服飾都是來上朝的官員,聽到馬蹄聲連忙讓到道路兩邊躬身行禮,有的還特意抬起頭來,以便車內人能看清那臉上堆起的笑容。李越看得心里發膩,正想放下簾子,忽覺側面微寒,一轉眼對上了兩道明亮中卻含著鄙視的目光,不由微微一怔,仔細打量了此人一眼。此時天色尚黑,這人又站在樹影里,饒是李越一雙2.0的眼睛,也只看清了個輪廓。那人雖也是在行禮,肩背卻是筆直,站在路邊如傲雪青松一般,教人想不看見也難。李越忍不住問:“那是誰?”田七轉頭看了一眼,低聲道:“那是新進的中書令周鳳城,殿下忘記了么?”李越哦了一聲,道:“一時沒看清,原來是他?!庇浧饡恐心潜咀嗾?,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卻見周鳳城仍站在那里,一雙眸子在黎明前的黑暗里熤熤如星。英元殿。李越抬頭仰望宮殿門楣上的橫匾。這三個字據說是南祁第四代皇帝風揚所題,取英才畢集之意。只可惜此人志大命蹇,在位之時南祁國土窄小,尚不及東平西定,他畢一生之力,也只不過讓南祁與東西二國結盟,免去被中元吞并之危而已。在他之后又歷經三代君王,才將南祁發展到凌東西二國之上,僅次北驍的規模。這期間東、南、西三國代有盟書,卻被攝政王風定塵推翻盟約,平定二國,并將兩國皇子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