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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主辦方,足以說明這次發布會來頭不小,能被邀請的都是國內時裝行業的頂尖人物,行走在業內的巔峰位置。 “沒關系,你和我一起去就行?!壁w辭秋語氣十分輕松,擺擺手?!拔覀冞@行,有機會就得抓住。這次來的人都不是小角色,過去接觸接觸,對你以后的發展會有幫助?!?/br> 邀請函表面的磨砂質感透過指尖,刺激著夏貽晚的觸覺神經。 良久,她給出回應。 “謝謝你,趙總……” 話還沒說完,趙辭秋手機響了,說不出感覺的鈴聲響徹整個隔音效果不算太好的工作室。 【讓我變成美麗的駿馬,和你馳騁在天涯……】 夏貽晚:…… 趙辭秋接起電話:“喂,你好?!?/br> 自己這位老板一向溫柔萬分,不論對待誰都是一個態度。夏貽晚剛想趁著對方接電話的空隙神游一番,誰知視線正準備向窗外跳去,便瞥見趙辭秋瞬間嚴肅的神情。 夏貽晚微怔,這種狀態下的老板,自己還是第一回 見到。 “不是我不講理,路小姐,凡事都要說證據?!?/br> 路小姐? 夏貽晚一愣,立馬想到下午在拍攝大樓里的那一幕幕。 “雖然這么說有些傷人,現在這種情況,我還真的是護內的。沒什么事了吧?那后天的采訪路小姐別忘了?!?/br> 說完,趙辭秋沒有停頓一秒鐘,徑直將電話掛斷,隨手扔在一旁。 夏貽晚視線下垂,看著上了蠟的地板反射出的锃亮油光。 “是——” 趙辭秋抬手,打斷她。 “沒事,不用放心上?!彼f完,敲擊幾下空格,指尖在鍵盤上飛速舞著打下一行字?!靶∧L卣讨泻笈_,說話不知輕重,行業會教她如何說話的?!?/br> 夏貽晚眨眨眼,猶如蝴蝶翅膀一般的睫毛拍打在下眼瞼,沉聲回應道。 “嗯好?!?/br> - 林様發覺,最近一段時間,自己似乎又依賴上了煙草。 卷煙燃在指尖,淡淡的飄霧從火光中逃脫,氤氳在他的黑西裝上。 “我的辦公室不歡迎閑人?!碧?,林様咬著煙味狠吸一口,接著隨手將煙掐滅在煙灰缸里。 梁譯由靠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手中玩弄著那個昂貴的打火機,唇間同樣夾著根細煙,視線瞥向方才出聲的那個男人。 “這不來和様哥談事情的嗎?” 林様克制住自己再來一根煙的沖動,微仰著頭輕輕呼氣,企圖驅趕走唇齒間的薄荷煙草味。 “不去?!彼苯泳芙^。 梁譯由似乎咂了聲,食指關起打火機,腳尖在地板上輕點幾下。 “東協請你做特邀嘉賓,你不給這面子?” 林様:“沒這個心情?!?/br> 萬幸林氏捅的亂子已在不久前全然平息,否則按照現在自己這雜亂的心思,只怕是心空無力。那個微微瘦削卻倔強不已的身影總是在眼前晃蕩,沒有了夏貽晚的天誠別苑 梁譯由煩人的聲音繼續從后飄來,宛若蚊子叫一般。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再煩一句,我就讓安保上來請你出去?!绷謽斶B頭都沒有動一下,走回座位上,看著桌上攤開的那份邀請函?!斑@是什么?” 梁譯由換了個姿勢,更為舒適地躺在那里。 “楓城國際時裝交流會。我說,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思忖片刻,林様又跟隨時間的腳步聲沉沉思考,最后他終于給出答復。 “去吧?!?/br>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被趙老板的鈴聲sao到 第19章 夏貽晚發現,最近的她,似乎充滿了水逆。 跑去那里打雜后勤被模特針對了不說,后來回到工作室剛和趙辭秋匯報完情況,一到辦公室就見金思言站在正當中,雙手插著腰,面色極其不善。 直覺告訴夏貽晚,這人大概率是來找茬的。 “跑哪兒去了?這么多工作扔著,等著我來做嗎?”金思言聲音還是一貫的尖細,如同刮擦黑板的指甲一般刺激著所有人的耳膜。 夏貽晚壓制下心間不爽,視線看向別處。窗臺的綠蘿被日光打照,顯現出生機蓬勃的碧色。頭頂風扇追隨著節奏,一下又一下地旋轉晃動。同事們紛紛埋下頭,對辦公室正中央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 “趙總安排我去雜志拍攝現場跟蹤進度?!彼卮?,簡單闡述著今天的工作。 金思言:“少拿你們趙總來堵我的話!你什么職位就安排你去跟進雜志?那么多張設計稿沒描完還好意思接這活?” 唯一將辦公室填滿的東西,就是此刻金思言不講道理且聒噪的聲音。 跟進這活是同事間推來推去,不得已了才塞到夏貽晚手中的。她資歷尚淺,加上當時錢墨也還沒來,實在無法拒絕才硬著頭皮上的?,F在,她無緣無故被金思言逮著,一通指責,就是脾氣再好,那也做不到內心毫無波瀾。 “設計稿我全部整理好,準備今晚加班描繪?!遍_口,夏貽晚解釋著。 金思言嗤笑一聲:“說得倒挺輕松?!?/br> 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每個格子間里都坐著一個忙碌且聽不見雜音的人。 夏貽晚以沉默來回應,現在即便有過多不滿不屈,她也沒有任何資本底氣與金思言抗衡。忍耐是每個踏上社會職場之人必須學會的東西,她愿意將現在的這點點痛苦時光化作動力,為了未來無法確定的光輝。 “回去吧,明天把所以設計稿處理好親自交給我?!?/br> 金思言將手抱在胸前,眼神里的輕蔑極度過分。 關門聲響從身后傳來,夏貽晚眨著眼垂下視線。睫毛籠在視線最上方,猶如一團黑霧,濃且深厚。 纏人精走了,同事們紛紛抬起頭,關懷的眼神看向夏貽晚。 “晚晚啊,你沒事吧?” “貽晚,她就這樣,你左耳進右耳出就可以了?!?/br> …… 夏貽晚嘴角掛著抹淡笑,走回座位時同坐在一旁的錢墨對上視線。 錢墨與他人不同,夏貽晚從她的眼神中感覺到一絲被無措包裹著的關心。 礙于辦公室中死一般的沉寂,以及接觸時間過短的尷尬,錢墨最終沒有開口。 時針已經朝著下班方向靠攏,這兒逐漸活絡了起來。夏貽晚翻出一沓略微殘破的稿紙,再朝CDR中導入相對應的文件。 別生氣了,還有工作呢。 - 鉛筆被夾在指間,林様指腹摸索著稿紙,在上方隨心所欲地發揮著。 今天辦公室里沒有梁譯由的叨擾,安靜了許多,氣氛也沉了下來。 檀香尖端仍縹緲著白煙,日光被玻璃切割,洋洋灑灑地投入室內。 林様停下手上動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