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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專業三班的夏貽晚同學上臺講話?!?/br> 掌聲響起,夏貽晚站起身,接下來,是屬于她,去獲得榮耀的時候了。 - 辦公室的兩個人察覺,林様是被掛電話的那一個,但此刻氣壓過低,就連梁譯由都沒有出聲。 那通電話的內容,誰都能猜個明白。 林様捏著周鷺的手機,指關節發白,此刻正用著力。 梁譯由用手肘碰了碰周鷺,示意他先出去。 周鷺大老遠看著自己的手機,有些欲哭無淚,但如果還待在這他可能連工作都保不住了,狠心扔下手機,他安靜地推門而出。 梁譯由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從西裝口袋中掏出煙盒,取一根咬在唇間。他轉頭,看著坐在位置上獨自沉默的男人,晃了晃手里的東西。 “坐上一禮拜也未必能想通事情,抽根煙吧?!?/br> 打火機的金屬外殼被翻開,火苗卷著煙草,氣味瞬間充滿這寬大的空間。 林様沒有動:“你今天是過來和我閑聊的?” 梁譯由笑道:“様哥現在的狀態,林柏那兒的一堆破事也沒辦法處理啊?!?/br> 對方說話雖然輕浮不正經,但還挺對。林様思考一番,起身走至梁譯由身邊,食指與中指夾著抽出根煙。 點燃后,他狠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剛才又何必說那些話?!绷鹤g由又開始了。 林様夾著煙垂下手,視線透過落地窗玻璃,投向楓城的遠方。東河區一向是楓城最繁華的地帶,上午的日光斜斜打在高樓大廈外圍,借助玻璃反射向四面八方。 今天天氣不錯,碧海藍天里點綴著棉花糖一般的白云,小小的飛機與天際線持平,穿梭在這一片油畫般的美景之中。 “小孩子鬧脾氣了,餓了就會自己回來的?!绷謽敾卮?。 梁譯由轉頭,面上帶著少有的嚴肅。 “様哥,你真這么想?” 林様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他盯著前方隨意一處繁華之地,默不作聲。 梁譯由回頭,同樣正視前方道:“說不定,人家這次是鐵了心的?!?/br> “不可能,”林様咬著煙尾,語氣里滿是淡然?!爸皇且驗檫@段時間我有些冷落她,不開心了等著我去哄?!?/br> “你倒是挺篤定?!绷鹤g由將煙掐滅在煙灰缸里,最后長呼一口氣,清除口中的殘留煙草味。 林様拍拍西裝上散落的煙灰:“我和她的事,不勞你費心了?!?/br> 梁譯由一聲冷哼:“誰吃飽了想管你?!?/br> 辦公室里,煙霧同沉默繚繞糾纏,給這個空間增添了不少朦朧。 - 干冰將現場營造得氛圍滿滿,夏貽晚踩著nongnong的白霧,向臺上緩緩走去。 演講稿熟記于心,夏貽晚絲毫不緊張,承受著現場所有人的視線,她先走至校長跟前,從對方手中接過自己的榮譽證書。待到他撥過帽穗以后,夏貽晚捧著那沉重的一疊東西轉身,面前臺下的不遠處,攝像師早已就位。她看向漆黑一片的高焦距鏡頭,勾起嘴角,莞爾一笑。 面上精致的妝容不濃不淡,正好與夏貽晚的清冷氣質相符合。唇彩的殷紅是點睛之筆,瞬間讓旁人挪不開眼。杏眼微睜,她看著 合影完畢后,是夏貽晚的發言時間。 她在臺前站定,頭頂幾盞鎂光燈集中向下打,加上縹緲的干冰霧氣營造的氛圍,讓夏貽晚如同身處眾星捧月之中。 戴著方形學士帽,帽穗時不時在耳邊晃蕩,夏貽晚鎮定一番,開口。 稿子是她自己寫的,那其中并沒有什么矯情話語,講的無非是自己從開始籌劃畢業設計到最后沖刺取得勝利的歷程。 或許正因如此,感觸頗多,結束講話的時候,夏貽晚感覺自己眼眶隱隱浮起些水霧。 “我的講話完了,謝謝大家?!?/br> 她向右跨出一步,朝身前從此再也不會相見的大多數人,以及前方獨屬于自己的新的路程,再次彎下腰。 淺棕的長發被她卷成波浪,散散披在身后。臺階處有幾名低年級學妹等候在那,夏貽晚剛一走近便遞出一捧花。 這是畢業典禮的流程安排,夏貽晚仍然面含微笑,接過旺盛綻放的花。 結束了優秀畢業生環節,各班級才緩緩排隊,等待上臺領取畢業證書。 夏貽晚回到座位,宿舍那幾人都還在。唐貝臭著一張臉,見她回來了還十分刻意地將頭擺向一旁。不知道的,或許還以為,是夏貽晚搶了她的優秀畢業生名額。 沒把唐貝的行為放在心上,夏貽晚拿起手機,打開某個搜索軟件,伴著這nongnong的嘈雜聲,她突然做出一個決定。 典禮的最后,全體畢業生轉移去了cao場。藍天白云映照著幽幽草坪,他們摘下學士帽,在飛揚的青春里,揮灑著自己的汗水,笑著,叫著,迎接各自的明天。 夏貽晚指尖摩挲著學士帽的邊緣,明顯地粗糙感覺,她只輕輕向上一甩,帽子旋轉著飛舞出一個淺淺弧度,最后掉落在地上。 她走幾步上前,彎腰撿起帽子,抬頭,正好此時主辦方放飛白鴿。鳥兒振翅朝著自由飛翔,夏貽晚瞳孔中展露出它們的倒影,嘴角勾起,微笑蕩漾在面上。 從今天開始,她也自由了。 典禮結束后,夏貽晚簡單收拾了宿舍,扔掉大多數生活用品,只帶走幾件回到河洲區的新家。 到家以后她一刻未歇,動身前往方才手機上搜到的附近一家造型店。 好評率挺高,價格也稍有些貴。 不過夏貽晚沒在意這些,既然有了新的開始,她整個人也要煥然一新。 理發師將白布圍在她身前,夏貽晚看著鏡中的自己,聽見耳旁傳來的問話。 “想要換什么樣的發型呢?” 她仔細思考了一番,理發店生意火爆,吹風機與人聲此起彼伏。 理發師耐心很好,夏貽晚在沉思,他便玩著剪刀站在一旁等待。 “幫我剪到肩膀,然后染黑吧?!?/br> “考慮清楚了嗎?這一刀下去頭發可不少啊?!崩戆l師很健談,生怕夏貽晚后悔,他甚至多說了幾句?!澳氵m合淺色發色,更顯白?!?/br> 夏貽晚卻笑著搖搖頭,她視線凝聚在鏡中倒影上,那里的人兒也勾起嘴角,自信籠罩著她們,還有對待新生活的期待。 “不,那樣不好看?!?/br> 作者有話要說: 晚晚子:換句話說,就是我頭發夠多。 沉沉子:真是太過分了! 第16章 略略陌生的發型,配著熟悉不過的面龐,夏貽晚站在鏡子前,良久終于綻放了一個釋然的微笑。 飄然長發已經被剪去,連帶著放下的還有籠罩周身的那個重擔。 陰霾散去,夏貽晚眸瞳繼而清澈,前方的道路逐漸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