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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倒真是副不錯的身材……陳沐城笑道:“這只是我這種粗人的法子,凌大人自然是不能脫的?!闭f完他抽出一枝箭,拉開弓弦,肩背上的肌rou動了一下,竟然是如展翅一般的好看。凌繼修不僅注意到了他的姿勢,還有他的神情,此時就如那天同人掰腕子的時候,陳沐城整個人是專注,卻不緊繃……“嗖”一聲,利箭如閃電般竄了出去,不用去看,凌繼修也知道這一箭會是什么結果。看了看靶子,陳沐城回頭看著他揚起嘴角,“要不要再試試?”從凌繼修的位置看去,他稍稍背著陽光,周身都鍍上了一層淡金色,嘴角的笑意清晰可見。那一瞬間,凌繼修知道,同這個男人比試,是一定要使出全力的。并且,誰輸誰贏還真是未知數。當天夜里,熄燈之后,凌繼修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月光灑進屋里,有如流水,莫名的讓人感覺到絲絲涼意周圍很安靜,恍惚之間他好像又回到龍頭山的那個晚上,他和陳沐城睡在一張炕上,雖然隔著距離,但他知道那個男人在看他……想到這里,凌繼修緩緩睜開眼,此時他非但沒有一絲睡意,反而隨著夜越來越深,一股焦躁席卷了全身。看著床頂良久,他終于掀開一點被子,將手伸進了褲子里,握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分身緩緩taonong起來……除了從龍頭山回來那一個月,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即便在歇息的時候也沒那個心思,此時才發現他已經許久未曾發泄過了。熟悉的快感很快涌了上來,凌繼修蹙著眉輕吟一聲,氣息漸漸急促起來,手上動作也加快了一點。他稍稍出了點兒汗,鼻息越來越重,就快要到頂峰時,他突然想起了今天在花園里陳沐域脫了上衣射箭的模樣,男人一身的精壯肌rou,拉開弓時肌rou緊練有力,將箭射出時的神情以及回頭看他的眼神……他甚至想到了兩人若是躺在同一張炕上,陳沐城看著此時他的模樣,會是什么表情……凌繼修一個激靈,悶哼一聲xiele出來,沾了一手的白濁。閉上眼,他喘息未定,半晌之后,才緩緩將手抽了出來,借著朦朧月色看著掌心的痕跡,他猛然一驚。自瀆并不是可恥的事,但他無法面對的,是他自瀆的時候腦海中竟想著陳沐城的臉,以及他那雙手。凌繼修很快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只是還有幾分懊惱,他掀開被下了床,用睡前梳洗剩下的水將自己從頭到腳擦洗干凈,換上新的貼身衣物之后,來到窗邊將半掩的窗扇推開。明月當空,萬籟俱寂,迎著微涼的夜風,他長舒了口氣,終于平靜下來。如果陳沐城是他的夢魘,那么等比賽結束的那天,他便能擺脫了。第五章幾天之后,一個秋高氣爽的早上,異國使節來到京城齊聚,與此同時,聲勢浩大的射箭比賽也宣告開始。因為報名參賽的人數眾多,比賽將持續進行數十天,首先將所有參賽者劃分成幾組,隨后通過抽簽決定對決人選,每組勝出的人將進入復賽,分組對決,最后才是爭奪頭名的決賽。而復賽和決賽將于城郊的一處皇家狩獵場進行,到時皇帝將親自前來觀賽,可謂是莫大的榮譽,參賽者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大展身手。凌繼修與陳沐城并不在一組,如無意外,兩人將會在決賽相遇。一連幾天的初賽,凌繼修每場都是輕松獲勝,擊敗了最后一個對手之后,輕而易舉地成為他所在這組中進入復賽的人。他也并不擔心陳沐城,雖然陳沐城看起來很不把對決之事放在心頭,但也不是會故意輸的人,只要發揮出本事,就一定會在決賽與他碰面。眼看著決賽的日子一天天接近,凌繼修有一絲緊張感,并不是因為比賽,而是因為陳沐城。對于上次輸給陳沐城,他真正在意的是自己技不如人這件事,他過不了自己那一關,但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輸給陳沐城對他影響那么大……初賽結束之后,各組獲勝者的名字貼了出來,凌繼修與陳沐城都榜上有名。接下來參加的人可以休息兩天,養精蓄銳,等著到皇家獵場比試,而凌繼修與陳沐城自那天一起逛了街之后,一連數天都未曾碰面。這日夜色初降時,凌繼修從宮里回府。今天皇帝還特意召見他就比賽的事,問是否有信心奪冠?凌繼修自然是謙虛了一番,凡事不可將話說太滿,況且,這次他真的沒有十足把握,不光是陳沐城,他看過其他人的比賽,每組中都不乏高手,實在不可輕敵??斓搅韪畷r,凌繼修遠遠看到有人倚靠在院墻上,幾乎一眼就認出是陳沐城。陳沐城原本雙手環抱在胸前閉著眼,一聽到馬蹄聲就睜開眼,轉過頭便看到凌繼修騎著馬回來了。騎在馬上的男人一身鎧甲,戴著頭盔,英姿楓爽,陳沐城眼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欣賞。幾天不見,凌繼修覺得這男人給人的感覺有些變了,幾乎沒有半點龍頭山上土匪的影子。來到陳沐城跟前,他翻身下了馬,問:“有事?”“幾天不見,甚是想念?!标愩宄擎移ばδ樀卣f,見凌繼修有些受不了地皺了皺眉,又問:“你不問問我這幾天的表現嗎?”“你的表現對我來說并不重要,只要能和你比一場就可以?!绷枥^修不咸不淡地說。陳沐城失笑,“好不容易能休息了,不如等會兒一起去喝一杯?不過你得先把這身行頭換了,雖然好看,但走在街上未免太嚇人了?!?/br>“我為什么要陪你去喝酒?”凌繼修皺眉。“這是我第一個要求?!标愩宄钦f,意有所指,“在龍頭山的時候……”凌繼修當下無語,沒想到他會提這種要求,但既然這么簡單,何樂而不為呢?“好?!?/br>凌繼修于是領著陳沐城進府,讓他在廳里坐著稍等,自己回房換了衣服,收拾妥當之后,才出來問陳沐城道:“你要去哪里喝?”“嗯……”陳沐城摸了摸下巴,“我是初來乍到,對京城也不熟悉,你有沒有好地方啊?”“你這幾天不是將京城逛了個遍?”“沒有,京城這么大我才去了多少地方,更何況,”陳沐城突然壓低聲音,一臉暖昧地說:“我說的是男人喝酒的‘好地方’?!?/br>凌繼修明白了他的意思,瞥了他一眼,說:“跟我來?!?/br>凌繼修帶陳沐城去了京城一個有名的喝花酒的地方────玲瓏閣。玲壤閣不似一般的妓院娼館那般烏煙瘴氣,反倒是有有幾分風雅的,里頭有花娘有小倌,客人來了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