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銳的媒體記者立刻察覺到,今天不僅是一個例行的貴賓接待發布會,很可能跟塞恩少將之前的瘋癥傳聞有關!媒體們都激動起來了。大新聞,絕對的大新聞??!飛車緩緩降落在了發布會布景的后面,飛車落地之前,梼杌先從上面跳了下來,然后就守在車門旁邊。它的尾巴在輕輕晃著,似乎非常地愉快,又像是在討好什么。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從這邊車門下來的,不是塞恩少將,而是少將夫人。少將夫人自己打開的車門、自己下的車,下車的時候還順手薅了把那只巨獸精神體的毛。接著,少將夫人的手輕輕一揚,一個鵝黃色的毛絨球出現在空中,被那只巨獸精神體一低頭,用頭頂上的鬃毛給接住了。果然!那是少將夫人的精神體!安家果然在說謊,少將夫人根本就不是傻子,他有精神體!媒體記者們激動了。但好在他們還知道場合,此時都沒有喧嘩,而是靜靜等待塞恩少將跟衛圻走上發言臺來。塔卡皇帝就站在那里,對走上來的兩人微笑致意。塔卡也沒有說什么廢話,直入主題。塔卡:“今天這個發布會,主要是想要向帝國公民們宣布一個消息——那就是塞恩少將、少將夫人兩人的‘疾病’已經治愈了?!?/br>塔卡在“疾病”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其用意不要太明顯。這個消息如同水落沸油,頓時在它傳遞到的每一個角落炸開了。塞恩少將痊愈了?安家少爺也痊愈了?皇帝那個重音是什么意思?他們的病都是有人陷害的?人們像是終于記起了這兩個元祖家族的榮耀,他們憤怒了。很快,就有記者提問:“陛下,您親自發布這個消息,是因為塞恩少將和少將夫人的病情另有隱情嗎?”要知道以往的發布會,皇帝幾乎都不會露臉的,這次卻是直接取代了新聞官的工作。塔卡看了那個記者一眼,然后點了點頭:“是的。不過具體的事情,我想由當事人來講,會比較清楚?!?/br>這是昨晚就商量好的。讓他們發言,也是為了讓民眾更加清晰地認識到,他們的“病”好了。衛圻深呼吸了一口氣,跟塞恩少將雙雙上前了一步。先開口的是塞恩少將:“帝國建立初期,塞恩家第一任家主因為久經戰場,因此罹患了狂躁癥。那時候是以異能者為主,精神體被視為精神力的一種,常常會跟表世界的敵人戰斗。這對精神體來說,是很危險的事情。但是當時對哨兵、向導的概念并沒有清晰劃分。所以并沒有多少人意識到那是狂躁癥。然后,這個狂躁癥就被打上標簽成了瘋癥?!?/br>立刻就有記者舉手表示疑義:“但是狂躁癥是不會遺傳的?!?/br>塞恩少將:“是,它不會遺傳。所以只需要讓它看上去像是遺傳一樣就可以了?!?/br>記者:“塞恩少將,你的意思是在指證有人對塞恩家的人下藥嗎?”塞恩少將:“是的?!?/br>一直的猜測被證實,記者們嘩然。緊接著,記者們的手紛紛舉了起來。這一次,卻是衛圻上前了一步。衛圻站在塞恩少將的身旁,他看了臺下的記者們一眼,然后微笑著說道:“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問,想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br>衛圻:“因為這件事還在調查中,所以我們不方便透露太多的細節。但是我們是怎么發現自己被動了手腳、又是怎么痊愈的,我會告訴大家。還請大家稍安勿躁?!?/br>衛圻突然的發言,讓記者們有些無所適從——畢竟他們做這行的,多多少少都知道、甚至經手過安家少爺曾經的新聞。這會的安家少爺,跟以前的那個簡直判若兩人啊。記者們逐漸安靜了下來,衛圻再次露出了笑容。衛圻:“首先,關于我們怎么發現自己的病情的不對的。其實還要多虧少將對我的照顧?!?/br>衛圻露出一種懷念又幸福的表情:“想必大家都見過我以前的樣子,的確,我那時候對外界沒有反應,但是有一點卻是錯的,我能感知到外界。只是那時候的精神狀況不好,無法讓我像正常人一般行動?!?/br>衛圻:“對于嫁給塞恩少將這件事,我從沒有過不愿意,我從小就很喜歡他,他還是我的偶像呢。我也知道他的瘋癥,以及外界對他的誤解。是的,誤解?!?/br>衛圻:“少將他非常溫柔,他細心地照顧著我,親力親為。也是他發現了我每次吃藥后的反常,所以他跟莊園里的醫生商量了之后,決定對我停藥幾天看看。就是這幾天,改變了我們的命運?!?/br>衛圻:“停藥的同時,莊園的醫生給我也重新制定了治療方案。我想要跟少將交流,所以終于,我對少將的話做出了一些回應。少將也沒有放過這個細微到可以忽視的回應,他開始給我講故事、讀書,把安家和塞恩家曾經遺留的東西全部告訴我聽?!?/br>衛圻抬起頭,收起秀恩愛的“丑惡”嘴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衛圻:“在那些東西中,我發現了一種只有安家后裔才能看到的文字,然后它治愈了我的意識云。并且給了我一個秘密基地的位置。我告訴了塞恩少將,我們循著找去,找到了一瓶密封的靈藥。而那瓶靈藥,就是治愈了少將的關鍵?!?/br>衛圻這些當然是胡說八道,但是不知情的人卻信以為真。畢竟比起“一個傻子突然變成天才”,“安家遺留的秘藥”反而更有說服力。治愈這些東西有沒有辦法考據,那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塞恩少將和少將夫人確實痊愈了。衛圻站在那里安靜地等著,記者們雖然激動,但也不是什么新人,所以都很有默契地快速安靜下來。等到現場再次安靜之后,衛圻的視線肅穆地掃過那些懸浮的攝像機鏡頭,然后才開口說道:“當我們痊愈之后,之前的一切看似正常的治療,都變得可疑了?!?/br>記者們正伸長了耳朵等著衛圻的再次發言,卻沒想到,衛圻直接掛起一個公式化的微笑,說道:“這件事,跟一直為塞恩家提供藥物治療的赫拉家脫不了干系,皇帝陛下已經組成了專門的調查小組,想必很快就會有答案的?!?/br>記者們:“……”記者們當然不甘心了,于是在衛圻話落的同時,他們的手紛紛舉了起來。還有好些人都顧不上什么規矩,開口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然而任由他們再怎么發問,衛圻跟塞恩少將、以及塔卡皇帝都沒有再多說一句。三人直接轉身離開了這里,然后把一切都丟給了新聞官。而新聞官禮貌笑著,卻是要么“無可奉告”、“還在調查”,要么就是一問三不知。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