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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的期待中響起。 電視機里一片歡呼喜樂,小區里也傳來陣陣歡呼聲。 美中不足的是京城限制燃放煙花炮竹,雖然漫天遍地的五色燈光仿若星海,但缺了幾分傳統的喜慶熱鬧。 林仙月走進房間,從行李箱里拿出禮物盒子來,給每個人都了禮物,連張媽都有。 張媽拿著禮物盒子,神色有些不知所措,但看的出來十分高興。 往年過年的時候,林家人也會給她發紅包,但哪里有專門準備的禮物打動人心? “哎喲,真是謝謝仙女了?!睆垕屵B忙道謝。 林仙月笑道:“您照顧了我mama這么多年,又照顧了我一年,是我該謝謝您才是?!?/br> “什么東西啊,這是護身符還是吊墜?” 林安最先打開自己的盒子,里面是一枚林仙月雕琢的護身符,材料就是上次林軒給她的紫檀烏木。 林安人在軍隊,平日里訓練量大,有時候還會執行危險任務。 帶著護身符,不但可以吸取周圍的靈氣用于滋補己身,而且在關鍵時候還能阻擋意外危險。 林軒的也是一枚護身符,功能和林安的護身符一模一樣。 “是護身符,我專門為大哥和二哥做的,很靈驗的?!绷窒稍抡f道。 聽到是林仙月親手做的,林軒和林安道了一聲謝,連忙戴在脖子上。 他們倒不是真的相信靈驗,主要是meimei親手做的護身符,一片真心,這就是十分貼心了。 林未染也打開了自己的禮物盒子,里面放著兩個文玩核桃和一小包茶葉。 沒錯,就是黃仁貴手里那兩顆價值不菲的文玩核桃,據說一顆就要500萬以上,而且有價無市。 黃仁貴極為喜愛這兩顆文玩核桃,平日里視之如眼珠子。 為了賠罪,黃仁貴忍痛割愛,把兩顆文玩核桃送給了林仙月,林仙月用符筆在文玩核桃上刻畫了兩個小型聚靈陣,轉送給林未染。 “真漂亮啊?!?/br> 林未染拿起兩顆文玩核桃,放在手里轉動起來,只覺分外合手,說不出的貼切。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就這么轉了兩下,他便感覺身體為之一輕,腦子清醒了幾分。 “謝謝女兒?!绷治慈敬笮Φ?。 “媽,快打開你的禮物看看?!绷周庍B忙催促蔣風蘭。 蔣風蘭也好奇女兒送她什么禮物,便順勢打開了盒子,里面也有一小包茶葉,還有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玻璃瓶里面有一顆青翠欲滴的小草,扎根在一層薄薄的泥土上,而泥土上面覆蓋了一層紫色苔蘚,顏色分明,分外可愛。 林仙月已經送過蔣風蘭護身符,所以這次專門做了一個瓶裝微型植物景觀給她,可以當做吊墜戴在脖子上。 小流云寺的靈草種子落地后,林仙月專門用靈氣催熟,最后有三顆種子成功的發芽生長,其中一顆被放進了玻璃瓶內。 蔣風蘭體弱,常年佩戴靈草,能夠潛移默化的改變她的體質,延年益壽。 林未染和蔣風蘭的茶葉,自然是林仙月從靈茶樹上摘下來自己炒的,數量稀少,每人只有小小的一包。 蔣風蘭對拇指大小的玻璃瓶愛不釋手,拍了拍林仙月的手背,淚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好女兒,有心了?!?/br> 林安見狀,連忙說道:“媽,翻過十二點,現在是正月初一呢,可不許流淚呢?!?/br> 蔣風蘭連忙擦了擦眼角,露出笑容說道:“對對對,不能流淚,兆頭不好。我就是開心,有點忍不住?!?/br> “張嬸,該你了,快看看你的是啥?”林安又對張媽說道。 張媽也打開了自己的禮物盒子,里面也是一枚紫檀烏木雕琢的護身符吊墜。 這一枚護身符和林軒林安的功效稍有不同,前者以汲取天地靈氣為主,后者則是更側重抵御意外傷害。 張媽高興的戴在脖子上,連連保證說絕對不會取下來。 接下來是長輩發紅包,林未染和蔣風蘭給三兄妹一人一個大紅包,也分別給了張媽發了一個過年紅包。 林軒拿出手機,給林仙月卡里轉了一筆錢做紅包。 林安則是送了林仙月一把十分漂亮的壓裙刀,是他專門去某個少數名族請制刀名匠專門打造的。 皆大歡喜。 送完了禮物,一家人分別回房間睡覺。 林仙月回到房間后,猜到靜嫻師太還沒有睡覺,便打了電話過去拜年,聊了好一會兒才掛斷。 掛了電話之后,林仙月直接點開聊天軟件,先快速的把給她拜年的同學朋友一一回了信息,然后點開張維之的頭像,直接問道:“師傅怎么了?” 剛才通電話的時候,她就聽出來靜嫻師太聲音有些沙啞,精神還有些不濟。 張維之片刻后回復道:“你離開后,師傅一直站在寺外看著山下,誰勸也不聽。下午回寺的時候她身體就有些不太好,像是感冒了。我給她吃了藥讓她休息,她說要等你的電話,怕你擔心,所以一直撐著沒睡?!?/br> 林仙月心頭一震,默默無言。 過了一會兒,張維之又發了信息過來:“你別擔心,我會好好照顧師傅。不早了,晚安?!?/br> 林仙月回了一句晚安,好半晌才默默的收起手機。 窗外夜風乍起,吹得小區內的樹木發出嘩嘩的聲響,纏繞在樹枝上的霓虹燈灑落斑駁細碎的光影。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孝而親不在。 第135章 林家和蔣家的親戚不多, 而且幾乎都在外省或者國外。 蔣風蘭陪在林仙月身邊一年,林仙月幾乎很少聽到蔣風蘭提起家中親戚的事情。 只知道她的爺爺奶奶已經去世了,有個姑姑全家移民米國, 很少有聯系, 連過年過節都沒有打電話和發信息。 至于蔣家, 林仙月的外婆已經去世了,外公在大舅家,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舅, 都已經成家, 目前移民在澳國。 蔣風蘭似乎對娘家也沒什么感情, 只有每年在林仙月外婆忌日的時候,會去寺里燒香點長明燈。但是對遠在澳國的父親和哥哥弟弟,蔣風蘭都沒有聯系。 林仙月知道這里面一定有很多故事,但她不感興趣, 也無意去挖掘那些塵封的事跡。 對她來說,本就是無關緊要的。 若非林家和蔣風蘭是真心誠意的認回她, 她就算知道林未染和蔣風蘭是她親生父母, 她也不會主動和他們產生任何交集。 在認識蔣風蘭之前,她唯一的親人, 本就只有靜嫻師太一個人。 她現在認下了親生父母和兩個哥哥, 已經覺得自己的感情不夠用了,又哪里想去認那些對她來說是陌生人的親戚? 親戚少有親戚少的好處,沒有那么多的迎來送往,沒有那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