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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輕輕的,怎么就看破紅塵了? 以后誰要是送自己紅豆,自己不會一瞬間聯想到刻骨相思,只會以為對方要給自己下毒弄死自己。 造孽哦! 一時間,周圍人看張維之的眼神頗為復雜。 “嗯,張維之說的對,紅豆有毒,千萬不要誤食?!?/br> 一直不怎么開口的林仙月,突然開口力挺張維之。 所有人:“……” 你們夠了! 被兩個人這么一說,原本大家被袁茜翎歌聲勾起了旖旎心思,也不知不覺的變得古怪起來。 袁茜翎飽含深情的一首結束,想象中的如雷掌聲沒有出現,只有小伙伴們稀稀拉拉的幾下巴掌聲。 她皺了皺眉,很有禮貌的朝臺下微微鞠躬,說了一聲“謝謝”,這才走回座位。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她自覺唱的很好,甚至超水平發揮,本該驚艷眾人,為何大家反應平平,甚至還有些難以言說的意味。 “茜翎姐,你唱的真好,就是有些人不解風情?!?/br> 尹筠小聲的在她耳邊,把剛才張維之和林仙月說的話告訴了她。 袁茜翎臉色微微一沉,接著又笑道:“是我獻丑了,林仙月你的聲音很好聽,唱歌也一定很好聽,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榮幸聽你唱一首?” 她就不相信了,林仙月連唱歌都會比她更好聽? 都是在一個小區一起長大的小伙伴,其他人哪里猜不出袁茜翎的心思。 他們自然是幫袁茜翎的,也紛紛湊趣的說:“林仙月,給我們露一手吧?!?/br> “對對對,給大家加深一下印象,唱一個唱一個?!?/br> 林仙月搖頭道:“我不會唱歌?!?/br> 小時候師傅倒是偶爾給她唱幾首兒歌,不過都是方言,這里唱不太合適。在修道界,修士一般也不會唱歌,都是自己彈琴娛樂。 張維之板著臉說:“唱什么唱,有什么好唱的。仙月是個好學生,每天努力學習做題,哪有時間唱歌?” 他這話一說,所有人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袁茜翎,都快維持不住臉上的笑意了。 呵呵,這么說她是一個壞學生了?每天不學習只知道唱歌? 張維之為了林仙月,連他們這群伙伴一起長大的友誼都不要了嗎? 張維之說完,也知道說錯了話。 他從小脾氣不好,所以朋友不多,這群小伙伴算是他交情很深的朋友。他小時候被一群孩子欺負的時候,也是猴子小艾石頭他們陪他一起打架,或者一起被打。 那時候,爸媽忙工作經常幾天不回家,袁茜翎經常帶他去家里吃飯,開導他又照顧他。 他無聊的時候,是這群小伙伴陪他到處玩,游遍了首都各個景點。 情竇初開時,他也曾喜歡溫柔善良又漂亮的袁茜翎,卻發現她和其他男生也很曖昧。疑心之下慢慢發現袁茜翎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好,也并沒有她表現出來那么善良溫柔。 從此后,他漸漸疏遠了袁茜翎。 不過自始至終,這群朋友并沒有哪里對不起他,他的確不應該對他們說重話。 可張維之見他們“針對”林仙月,心里就是無名火起,壓都壓不住。 他已經很克制脾氣了,如果不是這群一起長大的朋友,換了其他人,他早就掀桌帶著林仙月走了。 可即便是一起長大的朋友,擠兌他可以,數落他也行。 但是欺負林仙月,他忍不了。 這時候,服務員把他們點的菜和酒端了上來,見桌上氣氛壓抑,快速的說了一聲“請慢用”便退了下去。 “維哥,你這話什么意思?”猴子聲音一沉,誰都聽得出他語氣很不爽。 “就是,張維之,我們好心好意給你接風洗塵,你就這么對我們這群朋友?” “張維之,你是看不起我們這群朋友了嗎?還是對我們有意見?” 兩個一直不怎么開口的女孩子,也被張維之的話激怒了。 袁茜翎眼眶泛紅,淚盈于睫,臉上卻仍掛著笑,朝眾人說:“大家別胡說,維之受傷了心情不好,說錯了話你們別放在心上?!?/br> 她又看向張維之,低聲道:“維之,對嗎?” 張維之扭過頭,板著臉沒有說話。 袁茜翎包容的說道:“猴子,銀子,小竹,你們別生氣好不好,我代替維之向你們道歉……” 話音未落,張維之拔高聲音打斷道:“茜翎姐,我是我,你是你,你代替我道什么歉?” 他似乎已經忍耐到了極點,不耐煩到了極點,也煩躁到了極點。 桌上本來就緊張的氣氛,隨著他這句話一出,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唱歌是吧?我來唱給你們聽,你們想聽什么?” 張維之突然站起身來說道,也不等眾人說話,他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算了,還是我自由發揮吧?!?/br>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走上舞臺,站在麥克風前,轉頭朝身后的樂隊說了歌名。 音樂聲響起,熟悉的旋律讓人一聽就知道張維之要唱什么歌。 石頭臉色大變,驚恐的叫道:“是藍蓮花,救命……” 其他人也是臉色慘白,神色震驚中還摻夾了一絲恐懼。 林仙月看著眾人的臉色,不禁十分好奇,納悶道:“你們為什么這個反應?” 猴子轉頭看著她,神色更加詫異:“你竟然不知道?” 林仙月莫名其妙:“我該知道嗎?” 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很是古怪,很有種一言難盡的復雜。 “沒有什么能夠阻擋……” 張維之開口,雙手抱著支架上的麥克風,石破天驚般的嗓音雷鳴般在小酒館里炸響。 許多正在低聲交談的客人直接被他一嗓子嚇懵了,呆呆的看著舞臺上全身搖擺貌似十分投入的張維之。 樂隊似乎也被張維之的歌聲驚住了,一陣亂音之后,竟然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恐懼的看著前方的張維之。 “你對自由的向往,天馬行空的生涯……” 張維之像是沒有聽到音樂停了一般,索性把麥克風從支架上取下來,整個人化身為充了電的麥霸,必須嗨爆全場。 黃牛野叫,餓狼呼號,這些形容詞已經不足以形容張維之的歌聲。 在這一刻,他不是張維之,他是野獸歌手嚎叫派的代表,他用自己的歌聲證明了一個人原來可以把歌唱的這么難聽。 “盛開著永不凋零,藍蓮花~~~~~” 嘶啞的聲音仿佛漏了風的喉嚨,又像是撕開布帛時刺耳。 所有人齊齊捂住了耳朵,一個小孩兒突然哭了出來,哄都哄不住。 林仙月眼神古怪,神色哭笑不得,她終于明白為什么這群人如此恐懼張維之唱歌了。 她還看到酒館老板從后臺里沖了出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