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2
歲穿著時髦得體的女人,看著張維之打趣道。 張維之翻了個白眼,酷酷的說:“打工小妹?!?/br> 那女人有心逗他,便對林仙月說:“小meimei,小維子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你什么都不用干,就在我火鍋店里當花瓶就行?!?/br> 林仙月和她初次見面,不好隨意回答,怕得罪客人,便轉頭去看張維之。 張維之把調好的咖啡放到吧臺,惡聲惡氣的說:“看什么看,還真想跳槽???送到七號桌去?!?/br> 那女人和旁邊幾個客人噗嗤笑了出來。 林仙月“哦”了一聲,把咖啡端到七號桌。 走近一看,七號桌的客人她認識,正是今天下午她和林長峰吃完飯后,攔住林長峰的那個中年男人。 好像姓蘇。 蘇益彬也認出了林仙月,詫異的叫道:“林小姐?” 林仙月微微一笑,放下咖啡說道:“請慢用?!?/br> 蘇益彬點點頭:“謝謝?!?/br> 看著林仙月離開的身影,蘇益彬眼前一亮,疲憊麻木的神情也消散了一些。 他今天見完客戶后,無意間走到這條巷子,然后被招牌吸引走了進來。沒想到還真是走對了,竟然能在這里碰到林長峰的二女兒。 這叫什么? 這就叫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是天不絕他,給他一線生機呀。 只是林長峰的二女兒,為什么會在夜里的咖啡館打工? 他想到張老板今天跟他說的林長峰二女兒的身世,頓時又皺起了眉頭。林長峰的二女兒,怕是在家里相當不得寵。 就算她愿意幫自己在林長峰面前說好話,但能對林長峰起作用嗎? 店里的客人漸漸少了,趁著林仙月不忙的時候,林長峰的司機提著一個破舊背包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是仙月吧?我們今天見過,我是林總的司機,林總讓我把你的包送過來?!?/br> 林仙月認識他,接過他手里的背包:“謝謝,麻煩了?!?/br> “不用客氣,你的手機號是多少,林總讓我問的?!?/br> “我沒有手機?!?/br> 司機愣了一下,沒再說什么,告辭離開。 張維之趴在吧臺上,看看走出去的司機,又看了看提著一個碩大背包進休息室的林仙月,臉色沉了下來。 這一幕也同樣落在蘇益彬眼里,他在心里深深嘆氣。打工就算了,還可以說是體驗生活,連包都給送來了,還是這么破舊的包,連個行李箱都沒有…… 看來這個二女兒在林長峰心里,果然一點地位都沒有啊。 凌晨兩點過后,店里的老顧客知道打烊時間,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蘇益彬仍舊坐著沒動,小口的喝著杯中冰涼的苦咖啡,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張維之在收拾吧臺餐具,林仙月走了過去,小聲提醒道:“客人,不好意思,我們要打烊了?!?/br> 蘇益彬抬頭看著她,半晌后咬牙道:“林小姐,能不能請你幫個忙?請你幫我跟你爸爸說說好話,讓我和他談一談。什么條件都好說,只要他愿意投錢給我的廠子?!?/br> 他不甘心呀! 哪怕明知道林仙月在林長峰心里沒什么地位,他還是開了口。 這兩個月他到處碰壁,被人拒絕嫌棄,早就沒有臉面了。銀行不肯放貸,又借不到錢,老總們一個都不肯投資,廠子真的撐不住了。 他破產了大不了去打工,可廠里還有近千工人指著工資養家呢! 那是他年少時白手起家打下來的江山,他不甘心,不甘心呀! 林仙月微微一愣,沒有回答。 蘇益彬自嘲的笑了笑,掏出錢付了賬,緩緩的站起身走向門口,背影落拓又蕭條。 “其實你找他也沒有用,就算他愿意投錢,你的廠也一樣會倒閉?!?/br> 林仙月在他背后輕聲說道。 佛家講究緣法,修士講究緣分。這個蘇益彬一天內兩次遇到她,又朝她開了口,這就是緣法了。 蘇益彬轉頭看著她,眼神晦暗不定。 “你這半年是不是特別倒霉,做啥啥不成,干啥啥血虧,又賠本又虧損,導致資金鏈斷裂,才落到今天的地步?”她問道。 蘇益彬頓時悲從心來,他這半年何止是倒霉呀,簡直是倒血霉好嗎。 先是工廠剛引進最先進的三條流水線出了故障,工廠停產,導致十幾個大訂單沒能按期完成,賠了一大筆錢。 好不容易花大價錢找外國專家修好了設備,結果進的一批原料有問題,被消費者舉報后相關單位全部查抄,又是登報批評又是罰款整頓。 好不容易過了整頓期,產品名聲壞了,結果一個訂單都接不到。沒有收入,貸款利息、廠房租金、工人工資、原料成本等等接踵而來,但他哪里拿得出錢來? 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諾大的廠子,就此一蹶不振。 林仙月看他神色就知道自己說的沒錯,點點頭道:“這就對了,你有破財之兆,而且很兇險,非傾家蕩產不可破。就算別人投再多錢給你,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br> 蘇益彬臉色很不好看,生意人迷信,最忌諱別人說破財關門之類的話。而且林仙月說的這么狠,就算不迷信的人聽了都會生氣。 他不好跟林仙月一個小女孩兒生氣,只能壓下怒火,勉強說道:“林小姐,你說笑了?!?/br> “你不信我嗎?也罷,我就在這里等你,你會回來的?!?/br> 林仙月也不多說,收了桌上的咖啡杯,開始擦桌拖地。 蘇益彬走出門仍然覺得好笑,他果然是昏了頭,竟然找這個不受寵的私生女幫忙。結果被她神神叨叨的詛咒了一通,真是晦氣。 太晚了,槐樹巷子的商家差不多都打烊了,街上看不到一個行人。 蘇益彬朝槐樹巷子出口走去,準備在大街上打車回家。誰知黑夜里突然竄出兩個人攔住他,一個冰涼的物件抵在他腰間:“把錢拿出來,老子們只要錢,勸你別玩命?!?/br> 蘇益彬明白自己又遇到打劫的了,十分熟練的把錢包拿了出來。 咦,為什么說“又”? 一個劫匪搶過來,抽出里面的現金,把錢包砸在他臉上,憤憤的罵道:“麻痹的窮鬼,下次出門多帶點現金!” 說完還不解氣,搶了他的手機,又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腳。 蘇益彬倒在地上捂住肚子哭笑不得,這年頭打劫的都這么囂張的嗎? 他撿起地上的錢包,打開一看。 果然是傾家蕩產,異常兇險呀,一分錢都沒給自己留。 蘇益彬緩了一會兒,肚子的痛意過去了才爬起身來?;仡^看著身后唯一還亮著的燈火,轉身步伐蹣跚的走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事,更新晚了,寶貝們久等了。 第二十八章 張維之正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