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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兒子讓倒的,而且理由正當,林秋晨沒話說了。 她皺了皺眉,朝三樓看了一眼,問道:“你今天沒悄悄做飯給她吃吧?” 周嬸拍胸脯保證:“絕對沒有,早上她自己煮的白粥,中午沒吃,晚上也是煮的白粥?!?/br> 林秋晨冷笑道:“呵,吃白粥,我看她能堅持幾天。你記住了我今天說的話,要是被我發現你做飯給她吃,后果你知道的?!?/br> 李志明已經把銀耳粥喝完了,一邊上樓一邊說:“行了,給我們隨便做點吃的,送到書房來?!?/br> 周嬸應了一聲,去了廚房。 林秋晨喝了幾口銀耳粥,覺得滋味寡淡的很。肚中饑腸轆轆,回來連口熱飯都沒有,頓時心火直冒,越想越氣。 都怪這個賤人! 第七章 林仙月回房后繼續打坐修煉,鞏固修為,剛運行了一個周天,便聽到李志明和林秋晨回來的聲音。 引氣入體之后,她變得耳聰目明,林秋晨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在耳中。 她眉頭微蹙,本打算不理,卻不知為何,難以再次入定。 林秋晨的話,到底還是在她平靜的心湖中,蕩起了一絲漣漪。 這里畢竟不是修真界,她不可能像上一世一樣萬事不理,只顧修行一心求仙。就算她愿意躲進深山老林修煉,但匱乏到極致的天地靈氣,斷了她修行的路。 恐怕她修煉到死,都無法筑基。 修士之所以看淡紅塵,不在意人間富貴榮華,是因為追求大道和長生。在修士漫長的生命里,人間富貴只是彈指一瞬,又有什么吸引人的呢? 如果不能追求大道長生,修士和凡人又有什么區別? 甚至還不如凡人,就像別人吃香喝辣,她只能喝白粥。在寸土寸金的城市,連個立足之地都沒有。 每個世界有每個世界的規則,如果不能改變世界,那就只能去適應世界,融入世界。 林仙月兩世的閱歷,讓她并沒有糾結多久,很快就做出了決斷。 她是一個追求自由的人,而自由的基礎是自立。 要想不受制于人,首先需要實現財富自由。簡單的說,她需要錢。 林長峰是她父親,然而在林仙月的印象中,他看她的眼神從來沒有半分溫度。雖然不像其他家庭成員看她全是厭惡憎恨的神情,卻冷漠如冰,任由家里人欺凌她。 林仙月搖搖頭,林長峰要是靠得住,母豬都能隨風直上九千里。 回去投靠師傅? 林仙月當然是愿意的,青燈古佛對前世修道的她來說,簡直不要太尋常。能時時陪在師傅身邊,想起來就心里美滋滋。 她悵然的嘆了口氣,師傅絕對不會允許的。否則不會讓林長峰來帶走她,也不會硬下心腸寫那封決絕的信。 再說了,她回去能給師傅帶來什么呢? 其他的先不說,師傅年紀大了,周身病痛。小病她可以治,大病的話她要去搶醫藥費嗎? 還是得讀書??! 林仙月終于決定了努力方向,其實也沒什么好選擇的。從古至今,窮人改變命運最簡單的方法,不都是讀書嗎? 想通了未來怎么走,林仙月終于靜下心來,安然入定修行。 第二天六點,林仙月結束打坐,起身去廁所洗漱。 洗完臉后看到鏡中自己額前的劉海太長了,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都看不見眼睛鼻子。 她找到一把剪刀,幾下剪掉了過長的頭發。 再次打量一眼,鏡中少女小臉瓊鼻,柳眉杏眼,氣色紅潤。 林仙月滿意了,回房間換上洗干凈的校服下了樓。見到周嬸,她點了點頭就出了門。 周嬸愣了愣,嘟囔一聲回廚房繼續做早餐。 打太極的老頭兒見到林仙月,揮手給她打招呼:“丫頭又來跑步???今天準備跑多久?” 林仙月應了一聲:“今天不跑了,要上早自習,您老慢慢拉棉花糖?!?/br> 老頭兒在她身后跳腳:“都說了不是拉棉花糖,我這是太極,楊氏太極……” 出了小區,林仙月準備跑著去學校。 她記得以前上學是搭公交車,但她沒在校服里找到公交卡,應該是落在課桌里。 身上倒是有師傅給她的三百多塊錢,可她有些舍不得。她還準備買幾件換洗的內衣內褲,以后用錢的地方也多。 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這話用在林仙月身上,也一樣成立。 正準備跑時,身后傳來一個女孩兒的聲音:“林仙月?” 林仙月回頭,看到一個有些胖的女孩兒,背著小書包,身上也穿著一中的校服。 那女孩兒走上來,仔細打量了林仙月一眼。 “真的是你呀?你把頭發剪了?我剛才差點沒認出你來。怎么感覺你突然變漂亮了,是化妝了?哦對了,你身體好了嗎?怎么不多休息兩天?” 女孩兒嘰嘰喳喳的拋出一串問題,林仙月不知道回答哪個。 她認真的看了女孩兒一眼,想不起來她是誰。 “你是?” 女孩兒吃驚的瞪大自己不大的眼睛,神情詫異:“你不認識我了?我是范秋云啊,你該不會失憶了吧?不會吧,又不是演電視劇,這么神奇的嗎?” 這女孩兒應該是個話癆,林仙月在心里給她打上了標簽。 她連忙抬手,打斷了女孩兒的話:“范秋云啊,不好意思,一時沒想起來?!?/br> 范秋云一副很理解的眼神看著她:“沒事,我懂,腦震蕩后的短暫失憶后遺癥,電視里經常演?!?/br> 林仙月:“……對?!?/br> 她本來準備開跑,但范秋云跟在她身邊,她只好用走的。 “怎么李彥鵬從來不和你一起上學呀?你們不是住在一起嗎?他這兩天好像在生我的氣,我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看我的眼神也很兇,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林仙月確定了,這胖姑娘就是一個話癆。 她覺得奇怪,自己在C市應該沒朋友啊,這范秋云是怎么回事? “我問過張明達,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對惹他生氣了?張明達說可能是因為我去班上找他救你,所以他生氣了??赡悴皇撬∫虇??你掉水里了,我去找他救你,他不是應該感謝我嗎?為什么會生氣?” 范秋云有些苦惱,聲音里滿是委屈。 林仙月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她大約有些明白了,這姑娘不僅話癆,智商還…… 范秋云嘆了口氣,帶著少女特有的憂愁,有些扭捏的從身上摸出一個粉色信封,遞到林仙月面前。 林仙月沒有接:“什么?” 范秋云紅著臉,小聲說:“我給李彥鵬寫了一封信,向他道歉。如果我哪里做錯了,希望他不要生我的氣。他這兩天都不理我,能麻煩你交給他嗎?” 道歉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