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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給他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然而生活并不會朝著人們所期待的方向發展。他靜靜地等待了兩天,老天爺突然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他還沒等到徐放蘇醒過來,居然等來了一群不速之客。這些人是徐定國的保鏢,千里迢迢地趕過來,主要是受命前來接徐放回家。顧晨一下子就懵了,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不可能任由別人隨隨便便地就把徐放帶走。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此刻掌控這具身體的徐星闌竟答應跟著那群人走。徐星闌對他說。小晨,你別擔心。我們和徐政宏之間必須做個了斷,否則他會越來越肆無忌憚。徐星闌又說。這些年,徐放承受得太多了,他遠離家鄉幾年不歸,表面上是怕身邊的人知道我們的存在,可我總覺得這是他對我們的一種保護,如果他真的想讓我們消失,早就去醫院接受治療了,絕不會放任自己的病情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他保護了我們這么久,現在輪到我們來保護他了。最后,徐星闌抱了抱顧晨,笑說。我的小晨晨,你一定要幸福。你想想,笑也是一天,哭也是一天,何不快快樂樂地過好每一天。……顧晨心如刀絞,縱有萬般不舍,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留下他,唯有尊重他的選擇。送徐星闌下樓時,顧晨說:“要不我請幾天假和你一起回去吧?”徐星闌又給了他一個擁抱,微笑著搖頭:“不能耽誤課程?!?/br>兩人走出公寓,溫暖的陽光從天上鋪灑而下,為他們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連續下了一個星期的大雪,天空終于放晴了。路邊停著兩輛黑色轎車,在冰天雪地里顯得格外顯眼。保鏢們齊步朝轎車走去,打開車門,恭敬地立在一旁默默的等待。徐星闌再次抱住了顧晨,抱得很緊,隔了許久才松手。也許是離別的傷感在作祟,顧晨的眼里不由得盈滿了淚水。徐星闌輕輕刮他的鼻子,“你是我見過的最愛哭的人,比小姑娘還愛哭?!边呎f邊替他擦去眼淚,“好了,不哭了,想想開心的事情。我們去去就回,下次和你見面的人,說不定就是徐放哦?!?/br>顧晨破涕為笑,“你不能騙我,你一定要回來?!?/br>徐星闌笑了笑,笑容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和落寞,“那我走了?!?/br>顧晨拉著他的手,陪他走到車前,直到他坐進車里,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星闌,到家了通知我一聲,記得多給我打電話,不要斷了聯系,我會等你們回來的?!?/br>“嗯,你快回去吧?!?/br>徐星闌動動嘴皮,似乎還想說些什么,思忖片刻,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顧晨還站在車窗外交代個不停,徐星闌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像是要將他的樣子刻進靈魂里。汽車啟動了,慢慢向前駛進。顧晨跟著追了上去,一直追到大馬路上,才停住了腳步。徐星闌透過后視鏡,看著雪地里的那抹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視野的盡頭,不禁喃喃道:“再見了,顧晨……”他的雙手在顫抖,他的聲音染上了哭腔。他到底還是沒忍住,捂著臉哭了出來……作者有話要說: 寫文還是要有個底線,于是乎,我就不劇透了應該是你們意想不到的結局。。。。第48章愛你徐星闌走了沒多久,顧晨就后悔了。自從得知徐放生病以來,除了上課時間,顧晨從沒離開過他半步,就連洗澡上廁所也經常跟著。而這樣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不光為了照顧他,顧晨還想為自己求得一份踏實感。顧晨不知道別人的愛情是什么樣子的,是不是只要愛上了便會奮不顧身,哪怕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也在所不惜?那種感覺就像中了慢性毒.藥一般,愛得越久,越無可救藥。顧晨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徐放就是他的命。徐放的病,并沒有讓他望而卻步,反而更加堅定了他要與對方攜手走下去的決心。他容不得徐放有一丁點閃失,他寧愿放下所有的事情,甚至不惜犧牲掉自己的休息時間也要做一個傻傻的守護者。唯有看見徐放好好的,他才會覺得安心。他守護的不僅僅是徐放這個人,還有他們的愛情。可徐星闌說走便走,似乎把他的魂兒也一并帶走了?;谢秀便钡鼗氐郊依?,顧晨一進屋就無力癱倒在沙發上,思想放空了一會兒,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機撥通了班導的電話。徐放的病情很不穩定,顧晨實在不放心他們幾個獨自去面對未知的明天。顧晨想陪著他們,與其提心吊膽的等待,還不如不管不顧的追隨。顧晨向班導請了一個長假,歸期不定。他心里明白,他們回去后肯定要和徐放的繼母以及徐政宏打一場硬仗。這對母子就像毒瘤一樣,如果不拔除,始終是個隱患,徐放以后別想有安穩日子過。顧晨把一切都計劃好了,請完假后,他就包輛車回B市,順便通知徐星闌,讓對方在路上等他。然而生活往往在計劃之外,顧晨沒想到班導竟然一口拒絕了他的請假申請。其原因很簡單,他最近請假過于頻繁,之前還連著請了三天假,這幾天沒去學校不說,現在又要請大長假,并且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不管是出于對他的關心,還是按照學校的規章制度辦事,班導都不會答應他的請求。雖然這樣的結果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但顧晨沒有繼續堅持下去。他原本一意孤行慣了,他也不懼怕成為別人眼中的另類,只是經歷的多了,考慮問題的時候不再像原來那樣只從自己的角度出發。說到底,就是成長了。成長是不可以任性的,必須收斂起鋒芒,以一種更理性、更成熟的姿態來面對這個世界。顧晨向班導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生活重新步入正軌,平時該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徐星闌說的很對,拋開所有牽絆,“大學生”才是他真正的、獨屬于他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