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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放這身病,全是忍出來的!“你接著講,你被她關了多少次?一般關多久?她還對你們做過什么?”“很多次吧,我也記不清了,住在徐家大宅子的那段日子我每次醒來都被關在黑屋子里,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習慣……直到有一天,我感覺自己被關了好久好久,平時我醒過來后,待一會兒就睡著了,可那次我怎么折騰也睡不著。慢慢的,我開始焦慮、煩躁、不安,我覺得很壓抑,很痛苦,我想解脫出來……就在我反復醞釀睡意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大片大片的光亮鋪灑進來,這樣的光,對你們來說再正常不過了,可我卻是第一次看見……本來在暗黑中我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那些光卻像無數把利劍,全部刺在我的身上,擊碎了我唯一的一點求生欲望……”話音一頓,徐政宇佯裝輕松地聳聳肩,“所以我就變成現在這種樣子了,微弱的光還可以忍受,強烈的就不行,剛才你也看到了,大吼大叫的像個瘋子一樣,可我控制不了自己,也許我們幾個本來就是瘋子……這么一鬧,徐放在學校里估計抬不起頭來了,哎,都怪我……”“不準說這樣的話!”顧晨拉住他的手,安撫般地捏了捏,“你們幾個都很好,不要責怪自己,你沒有錯。相信我,徐放他能挺過去的,你也要堅強起來,陪他一起堅持下去。以后不管你在什么狀態下醒來,不管你醒來時在什么地方,你都不要害怕,你喊一聲‘顧晨’,我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哪怕我們暫時不在一起,你就在原地耐心等待一會,過不了多久,我一定會過來找你!”“嗯!”徐政宇一掃先前的頹廢,用力點了下頭,“我知道了!”顧晨見他心情好多了,還想讓他更開心一點,“你想玩電腦嗎?我陪你玩游戲?”“不是很想玩?!?/br>“那你想干什么?看電影嗎?”“外面下雪了吧?”徐政宇忽然問道,隨即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我還沒見過雪,之前只顧著亂叫,也沒仔細看一看……”“想看雪?那還不簡單!你等著!”顧晨關掉暖氣,從浴室里抱出一個大臉盆。當徐政宇明白了他的用意正欲阻止之際,他的腳已經踏出了家門。上上下下地跑了十幾趟,客廳漸漸堆起了一座小雪山。徐政宇看著那個跑進跑出忙個不停的清瘦身影,心中涌起了融融暖意。一直以來,他都覺得他們幾個很可憐,像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還不如結伴死去。現在,他卻十分慶幸自己還活在這個世上。因為他們有了顧晨。這個漂亮的男生,就像他們生命中的一道圣光,劈開了烏云,趕走了陰霾,照亮了他們的世界。……后來,兩人一起堆了一個可愛的雪人,徐政宇竟然有些繪畫的天賦,他照著顧晨的模樣,用馬克筆給雪人畫上五官,眉眼神態畫得惟妙惟肖,顧晨看了,開心得不得了,這雪人簡直就是一個Q版的自己。再后來,徐政宇玩累了,便睡著了。睡夢中的他,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顧晨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多鐘,他打算去菜場買只雞回來煲湯,替徐放補補身體。他鎖好門窗,留下一張字條,才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來到菜市場,顧晨不敢多做逗留,選好雞,又買了點蔬菜,便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趕,前前后后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當他掏出鑰匙打開家門時,客廳的燈光驟然傾灑而出。他心想著是不是徐放醒了,大步踏進屋內,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架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顧晨試探著喊了聲“徐放?”對方沒搭腔,而是朝他笑了笑,說:“你回來了?”沉穩而溫和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確實是徐放慣用的語氣。顧晨立馬笑開了,“你什么時候醒的?我買了一只老母雞,晚上我們燉雞湯喝?!?/br>徐放也笑,眼底卻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轉瞬即逝。而后,沖他勾勾手指,“過來啊……”“……快過來?!?/br>第44章黎昕[一]顧晨放下手里的東西,乖乖地走了過去。還沒靠近沙發便被捉住了手腕,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將他向前一拽,他驚訝地叫了一聲,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跌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里。徐放托起他的屁股,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倆臉對著臉,眼對著眼,顧晨沖著自己的男朋友彎眼一笑,雙手自然而然地圈住了他的脖子,一股甜膩的氣息頓時在屋內彌漫開來。兩人談戀愛也有些時日了,每天同進同出,同吃同睡,膩歪得不行。除了實在沒辦法做那種事情,情侶間該做的他們全都做了。顧晨早已習慣了和徐放像蜜糖般黏糊在一起,從最初徐放親他一口他都要臉紅半天,到現在主動纏著對方要親要抱要舉高高,他的臉皮隨著無數次親吻和擁抱磨練得越來越厚了。他喜歡他們把彼此當成世界的中心般深深依戀著,就好像有你才有我,這才是活著的意義。顧晨嘟起嘴,在對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繼而一臉關切地問道:“你好些了嗎?現在心情怎么樣???那些都過去了,別再去想了……”“唔……唔……”話未說完,雙唇被狠狠地攫住,將他未盡的話語悉數堵在了喉間。他先是一愣,而后順從地張開了嘴,一條火熱的舌頭隨之滑進來,在他的嘴里毫無章法地一通亂攪亂吸,發出“嘖嘖”吸允聲。徐放吻得兇猛而激烈,大手覆在他的后腦,將他的頭死死地摁向自己,不給他半點掙脫的機會,舌尖搜刮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肆意地掠奪著他的呼吸。顧晨腦袋發懵,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可他又舍不得將這個正在賣力親吻他的人推開,只好拼命地張大嘴方便自己換氣,口中多余的津液順著嘴角、下巴直流到衣領深處,留下一道yin.靡的水痕。不多時,他便化作一汪春水,徹底淪陷在這個狂風暴雨般的激吻之中。徐放不光親他,還摸他,雙手鉆進他的衣服四處搓揉,手掌所到之處,仿佛帶著火種一般,瞬間點燃了隱藏在皮膚下蠢蠢欲動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