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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不太敢想象白薇看到這個后,會作何感想。只是他這么一路思索,偶一側頭看向窗外,才發現車子已經開到了武警醫院的門前。堯泰初收起電腦,從旁輕輕道:“頭兒,該下車了?!?/br>賀飛章猛地回過神來,狠狠閉了閉眼,沉聲道:“知道了?!?/br>坐在副駕的祁然趁機道:“老大,馮康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來是準備好拍您馬屁呢?!?/br>賀飛章聽出他話里的不屑,一邊開門下車,隨口道:“這人混得不怎么樣嗎,我看你們都不待見他?!?/br>楊陽冷哼:“馮康慣于媚上欺下,煩得很?!?/br>賀飛章隨手關門:“哦,看來他以前沒少欺負你們?!?/br>三人噎?。骸啊?/br>馮康果然就在醫院正門處等著。這人之前估計做過些功課,托關系要到了賀飛章的照片,這時在人來人往的醫院門口,一眼就看見了隨著人群走來的賀飛章幾人。他趕忙帶著屬下迎了上去,紅光滿面地去抓賀飛章的手,連聲道歉:“賀先生,您百忙之中還要屈尊來這兒一趟,招待不周,我等真是慚愧啊。若不是陳隊長這邊事情繁重,我真恨不得親自去接您過來?!?/br>這人大概四十來歲,穿著一身灰黑色西裝,腦袋上的頭發稀疏得可以按根數來計算。他身材矮胖,長得倒是和彌勒佛挺像,若是沒聽祁然他們的背后議論,賀飛章都覺得這人應該挺慈眉善目的。但因為之前的印象不算太好,馮康的態度又熱情得夸張,反而讓人有些不太舒服。賀飛章沒留神,右手被他抓了個正著,又被這么殷殷切切的目光注視一通,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嘴角一抽,索性什么也沒說,只是淡定地點了點頭。馮康看對方面上無悲無喜,對他的話也沒有理睬,立刻知道這位不喜歡話語奉承,趕忙話鋒一轉:“賀先生,陳隊長的病房在十二樓,我這就帶您上去?!?/br>賀飛章看了眼還抓在馮康掌中的右手,手腕輕輕一轉,快速脫身出來,這才道:“馮先生,請帶路吧?!?/br>馮康忙不迭道:“好的,好的?!?/br>他們避開大廳中擁擠的人群,坐著工作人員的專用電梯,一路暢通無阻的上了十二樓。這里顯然已經被人清過場,除了幾名奔走的醫護人員,走廊上再看不到其他閑雜人等。馮康在前面領路,一邊向賀飛章解釋:“十二樓一般都是安排一些身份特殊的病人入住,不過自從陳隊長住進來之后,整層樓就不再接受別的患者了,所以這里看著沒什么人?!?/br>賀飛章的目光從幾名醫生身上滑過,隨口道:“陳隊長的情況怎么樣了?”馮康立刻道:“恢復得特別好,能吃能睡,醫生說照這個速度,指不定過兩天就能下床走路了?!?/br>賀飛章不置可否,不太信他這話,不過還是跟著他踱到走廊盡頭,拐個彎來到一處病房門前。此處有四名刑警在門外把守,賀飛章裝作不經意的扭頭,果然看到墻壁上有監控器正對著這里,也不知是怕異種前來滅口,還是怕陳晟睿會做出什么危及性命的舉動。馮康上前與四名把門的警官小聲說話,刑警們目光銳利地打量一遍來者,片刻后馮康轉過身來,殷勤地招呼賀飛章等人進了病房。走廊上的氣氛雖然凝重又嚴肅,唬得人大氣都不敢出,但病房里卻相對輕松了許多。甫一進門,賀飛章便看到靠坐在床上的男人。他大概三十歲出頭,面容英俊且目光堅毅,只是腦袋上還纏著紗布,左手和兩條腿都打著石膏,身上也穿著一件藍白條紋的病號服,看起來真是相當凄慘。扮相雖然不怎么好,但這人就這么安安靜靜地坐在床上,渾身卻透著一股常人無法比擬的氣質,端的是一派淵渟岳峙,著實使人過目難忘。這便是z市的上一任寄生獸負責人,陳晟睿了。一群人推門而入,陳晟睿似有所感,立刻扭過頭來,目光筆直的穿過眾人,投向馮康身后的賀飛章。賀飛章毫不膽怯,他抬頭挺胸,與陳晟睿的目光對個正著,兩人視線相撞,索性就這么光明正大的打量起了對方。見此,所有人都停下腳步,安靜的等待這兩位z市負責人的初次交鋒。半晌,兩人各自移開視線,陳晟睿首先開口,聲音沉穩有力:“賀先生,您好,我是陳晟睿?!?/br>賀飛章越過馮康,走到病床前站定,對著陳晟睿伸出右手:“您好,我是賀飛章?!?/br>陳晟??粗侵皇?,沉默地與之交握,再沉默著松開。身后的馮康已經搬來一把靠背椅,殷勤地放在賀飛章身后,然后他轉身沖屬下使了個眼色,那幾人立刻張羅著端茶倒水,將客人照顧得簡直是無微不至。賀飛章隨意一擺手,示意堯泰初三人自己找地方安頓一下,這才在椅子上坐下來,輕輕道:“陳隊恢復得怎么樣?”他這副駕輕就熟的做派,沒有半點兒身為大學生,猛然見到大人物時的緊張無措和稚嫩感,瞬間穩住了病房內其他人的心神。這份灑然自若的表現,卻是從周放那里學來的。陳晟睿表情一緩,半晌才道:“比昨天好些,腦子里有點兒亂,說話可能會慢一些,見諒?!?/br>“快別這么說,你剛醒過來,我就貿然打擾,已經很過意不去了?!辟R飛章謹慎地措辭道:“這次前來,也是想問一問您,關于出事前的那場事故?!?/br>陳晟睿點點頭,自嘲道:“你剛上任就接手到這么個爛攤子,我真是……實在有些過意不去。有什么事你盡管問,我一定配合問話?!?/br>賀飛章仔細觀察陳晟睿,發現他果然意志消沉,雖然術后恢復做得還不錯,但從他暗沉的雙眸中,還是能看出一些悲觀情緒。他不欲多生事端,干脆開門見山道:“出事之前,你們在進行什么任務?”身后,馮康和幾名助手已經悄然退出病房,只留下堯泰初三人坐在門邊的凳子上,輕手輕腳掏出筆記本做記錄。陳晟睿道:“那天是9月16日,我們剛剛確認了一只異種的身份,對它進行秘密逮捕,并派車送往隔壁省的ao分部?!闭f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我想你應該知道了,z市的分部在7月份的時候,被認為摧毀了?!?/br>賀飛章點點頭:“那么,被押運異種的身份是?”“一只雄性黑孔雀,危險程度,當時是暫定為c級?!标愱深;貞浟艘幌?,慢慢道:“宿主是嚴京大學研二的一位學生,之前也只是嫌疑目標,那天下午的時候,他的行為開始變得異常。半個小時之后,監控人員的探測儀開始有了反應?!?/br>賀飛章恍然:“他沒有挨過寄生獸的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