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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墨也不會在聽到對方提議要把老者接來給何杰看看腿傷有沒有留下隱患時,驚的手里杯子直接落地,這樣的反應,雖然虞墨馬上解釋說開水太燙沒拿穩,可那之后的神不守舍太明顯反而讓人生疑,如今,對照著自己求證到的沈逸入院時間和地點,再看看檢索到的秦瑞生平履歷,當所有線索都串聯在一起,事情的真相也就呼之欲出,原來虞墨所說的家里出事,出的就是這一件。將報紙又翻看了兩遍疊起裝好,岑越決定貼身帶著,別問他為什么,或者想要怎么做,其實最開始他深挖這一切不過是想知道虞墨到底在煩惱什么,現在知道真相了,他又瘋狂嫉妒虞墨對沈逸那樣的憐惜,憑什么,沈逸,哼,岑越嗤之以鼻,他何德何能讓虞墨對他死心塌地,不過是個滿身銅臭的商人而已,論志趣,一個從軍報國,一個追名逐利,根本不是一個精神層面上的人,而且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他早發現,只要虞墨一說起部隊上的事,沈逸準保秒睡,這樣不懂軍人使命和榮譽的家伙,又憑什么和自己心目中的神在一起,所以很快的,岑越把這一切歸為迷戀,畢竟沈逸長了一張頗為欺詐的臉,甚至就連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對方在不說話時確實有種高貴又疏離的雅致,讓人不敢輕易攀談褻玩,或許正是這種氣質才讓隊長深陷其中看不到這人其實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好在年齡和容貌只是一時的,岑越打開柜子,看著里面的獎章和證書,有很多,是他和虞墨共同獲得的榮譽,套用一句歌詞來說,軍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這是他們曾經并肩戰斗的證明,這樣的過去,他相信區區一個沈逸是無法抹去的,而且最重要的,他和虞墨不止有過去,還可以有未來,因為自己年富力強,和虞墨也有共同的信仰,不像沈逸,整天病的要死不活,就連最能為他加分的容貌,眼角也起了皺紋,這樣的人只能成為虞墨的拖累,所以????那天一切的發生是那么突如其來卻又恰如其分,當沈逸近乎直白的點破他和虞墨不合適時,那張報紙剛剛好就貼在胸口,燙著他,撓著他,讓岑越就那么直截了當的摔在沈逸面前質問著,“到底我和你誰不適合?”“我從不舍得拿自己的事煩他”,這是岑越覺得自己比沈逸強,也是他最委屈的地方,好像自己不爭取不說話,虞墨就永遠看不到,而沈逸,每天嘴上說著‘你很好’,轉頭就是‘虞墨我想喝水,虞墨我背疼’,然后就見神一樣的隊長像老媽子一樣圍著他忙來忙去,就是這樣的沈逸,虞墨他要為他顧忌,“至少對我,他從不需要顧及什么,更不用小心翼翼”,岑越越說越理智氣壯,“最重要的,他和我在一起比跟你輕松,因為我永遠不會成為他的拖累?!?/br>對于岑越的控訴,沈逸一句都沒聽到,過去看書他可以一目十行,可今天短短的三四百字,他卻看了十余遍都沒弄懂,奇怪的,明明拆開來每個字的意思他都明白,可組合在一起卻像天書一樣,有時,他更惱恨自己太會聯想,這些天虞墨異乎尋常的反應,老周滿帶憂慮的眼神和遲遲未見的方如進,拆開來,也許他們都有各自的煩惱,可組合在一起,能讓他們煩惱的就只有一件事,“他死了嗎?”看著沈逸退得一干二凈的表情,不知為什么,對于這種過于平靜的反應,岑越反而有些遲疑,可轉念他就覺得自己沒必要心虛,于是張口回答,“不知道”。這之后,岑越看著沈逸從半靠著坐起,下床,他們中間只隔著兩步,那人還一個踉蹌,帶著旁邊正輸的點滴架倒地,而身上連接的監護器從右手食指上脫離,此時再沒有束縛的沈逸,在岑越眼里,竟有了隱隱的殺傷力,下一秒,衣領就被對方抓在手里。虞墨這幾天被沈逸催的各種心焦,趕上醫生請他去說明病情,便趁著何杰和岑越都在,隨醫生去了辦公室,當他還沒問清楚如今告訴沈逸會不會加重病情,值班護士就跑來說701的病人有情況,甩開醫生,虞墨轉頭就往回跑,還沒到就看見病房門開著,門口還站著兩個護士不知在干什么。推開擋著的人,虞墨還沒站穩就看見沈逸不知把什么東西摔在岑越臉上,緊隨其后就是一聲怒吼,“不知道?你會不知道,一個專門找來兩個月前報紙的人,竟跟我說不知道,那你還知道什么,啊,知道什么?”虞墨從沒見沈逸發這么大的火,按捺著心驚,趕緊上前將人抱住就想往床上放,卻見沈逸突然指著自己,定了兩秒后,突然一口血噴出,緊接著人就在自己面前閉了眼。那之后的事很混亂,只有半途被支開琢磨著事情不對又趕回來的何杰才清楚,當天虞墨瘋了,岑越也不是很清醒,他趕到的時候,虞墨正捏著岑越脖子怒聲質問,“你為什么告訴他?”而岑越雖被勒的滿面漲紅,卻仍死不悔改的招惹對方,“你為什么不告訴他,我就為什么告訴他?!?/br>眼見場面越來越不可l控,何杰也拽不住暴怒的虞墨時,緊閉的病房門打開,里面的醫生推著沈逸出來,通知馬上手術,那一刻何杰突然一個過肩摔被撂倒在地,還沒等他站起就看著虞墨撲到床邊,緊緊拉著沈逸的手,邊走邊叫著對方名字,那聲音抖得如此怯懦而悲傷,聽的何杰也是鼻子一酸,趕忙拉開到了手術室仍不肯放手的虞墨,下一刻那人就像突然沒電的玩偶一樣栽倒在地,兩眼里空空的,說不上視線焦點,也談不上還有沒有心。那天沈逸的手術做了很久,從當晚七點一會持續到第二天凌晨三點,中間護士不斷進進出出,直到醫生推開門說是手術還算成功,虞墨才像突然看見旁邊還呆站著個岑越一樣,抄起旁邊的長椅照直砸過去,隨后就是一句‘滾’。【誰攔著都沒用-上】聞信趕來的周樹青和終于‘能’露面的方如進在知道事情始末后,合起伙要將虞墨連同他的兵一起攆出去,而周樹青更是一改平日里的寬厚形象,照著不甚清醒、一直抗拒的虞墨就是一巴掌,“滾,帶上你的人馬上滾,這里不需要你?!?/br>“不需要我?”虞墨不是被打懵,而是被這句話弄懵了,“這個時候他不需要我,還需要誰?我不會走的”,靠著加護病房的門,虞墨一屁股坐在地上,“誰來我都不會走,我就守在這里?!?/br>“守?”周樹青聽了冷笑兩聲,“靠你?你確定不會背著我們又去拔了他氧氣?不用你,虞墨”,眼里泛著淚,周樹青痛苦的坐在他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