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1
進水里,這之后那鬧騰勁,大概就跟把個黃鼠狼放進雞窩的效果差不多,相當歡實。再不知第幾次被‘誤傷’后,虞墨突然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那種感覺像是久旱逢甘露,更是他鄉遇故知,終于,一股子這三年他從來沒意識到的寂寞被喚醒,原來,骨子里他竟是離不開這些臭氣熏天卻又最可愛的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想起小時候那篇‘露骨’的課文。‘誰是我們最可愛的人呢?我們的戰士,我感到他們是最可愛的人。也許還有人心里隱隱約約地說:你說的就是那些“兵”嗎?他們看來是很平凡、很簡單的哩,既看不出他們有什么高深的知識,又看不出他們有什么豐富的感情??墒?,我要說,這是由于他跟我們的戰士接觸太少,還沒有了解我們的戰士:他們的品質是那樣的純潔和高尚,他們的意志是那樣的堅韌和剛強,他們的氣質是那樣的淳樸和謙遜,他們的胸懷是那樣的美麗和寬廣?????’就在虞墨頗為感慨的看著他的兵時,不遠的某地,蘭永也頗為感慨的看著沈逸。“誒呦喂,這回玩大了了哈!”蘭永一沒提水果,二沒帶鮮花,拎著淌滿土的外套就進了病房,看見沈逸正那捂著胸口低聲咳嗽,額上更是冷汗涔涔,當下開口想調節氣氛,卻被旁邊站著的長相頗為中肯的中年男子瞪了一眼。“這位是?”蘭永偏頭看看這個外貌實在無甚特點的人,發現他除了瞪自己很是兇狠外,看著沈逸時絕對算得上柔情,當下有些困惑的看著沈逸,等著他介紹。“周樹青”,沒等沈逸開口,周樹青先自報家門,順便從桌上倒了一杯水,不過不是要招待蘭永,而是趁沈逸停下咳嗽的間隙,喂對方喝口水,潤潤干啞的嗓子。見沈逸一時半會說不了話,蘭永也不和他見外,便搬了凳子坐在旁邊,若有所思的嘟囔,“姓周啊,那是個什么關系?”“下屬”“類似父親”周樹青和沈逸同時開口,結果搞的重音,蘭永根本沒聽清,便啊了一聲。“就是沒有血緣關系,卻像父親一樣的人”,沈逸最近很少說這種長句子,一口氣說完,捂著胸口又咳了起來,而旁邊的周樹青直到沈逸快背過氣去,才驚醒過來,趕忙將床調高一些,其實這事不能怪他大驚小怪,實在是他從來沒聽沈逸這么介紹過自己,當下心頭酸的、軟的,就差掉下淚來,所以直到周樹青出了病房,仍覺得不可思議,過去那么冷的沈逸,竟然也會有這么暖人心的時候,真是????看著那個丈八的漢子,居然眼圈紅紅的囑咐自己別招沈逸多說話,蘭永不知道對方是在感慨那句‘類似父親’得的太不容易,還以為是沈逸病的很嚴重,當下收了調笑的興致,頗為擔憂的問著對方,“之前沒聽你說病的這么重啊,現在呢,怎么樣?”“沒事!”沈逸費力的抬手在胸口比了比,“今天檢查,醫生說之前肺上開的那個洞閉合的不好”,說到一半,沈逸閉了閉眼才再開口,“有點氣胸?!?/br>少見沈逸說個話這么氣弱,蘭永也跟著有點慌,“那怎么辦?”“繼續躺著唄”,沈逸無奈的扯出一抹笑容,“不過你來了正好,最近給虞墨找點事干,讓他別來醫院,省的他擔心?!?/br>“你這樣,老瞞著他也不是個事吧”,蘭永剛想說之前學校那事,就讓虞墨挺不痛快,如今病情有變化又瞞,更招抱怨,可還沒等他說,就見之前出去的周樹青帶著醫生進來,他只好站起走到一邊,盯著醫生又是量體溫,又是聽心跳,而沈逸也從剛才的咳,變成喘,捂著嘴的手,這時看過去更是大片大片的青紫,這時蘭永瞬間明白為什么虞墨這次回來少了笑容,也沒了意氣,只剩大片的惆悵,原來三年不見,這人還真是熬干了心腸。“孩子不好帶吧!”看著同樣靠邊站的周樹青滿臉擔憂,蘭永不知怎么的冒出這么一句,本想著對方不會理睬,不料對方快速且認真的點點頭。“我也這么覺得”,想想剛才一路上被打爆的投訴電話,還有那奇葩的洗廁所方法,蘭永頓時覺得自己特別不容易,“你說別人養孩子,是不是都像我們這么費勁?”“不知道”,周樹青繼續搖頭,“我沒養過別的孩子,就這么一個,所以沒的比較?!?/br>“哦”,蘭永了然的拍拍對方肩膀,“那你還挺幸運!”周樹青看著擰著眉,一副頗為難受模樣的沈逸,又轉頭看看蘭永,“你確定?”“???”這時離得近,蘭永細一打量,才發現對方滿臉憔悴不說,大片白發夾在黑發中間,再被燈光這么一打,更顯滄桑,當下改口,“也是哈,養你家這一個,比別人養一個加強排都費勁?!?/br>周樹青很想點頭表示同意,可看著躺在床上的沈逸,突然抬起頭沖他安慰性的笑笑,便改了口,“費勁是費勁,可快樂和幸福,總比痛苦來的更多一些?!?/br>【‘可以哦’后續-下】蘭永想想也是,就他手下那群兔崽子,三不五時捅婁子,他還寶貝的跟眼珠子似得,何況對方攤上的是像沈逸這樣的,冷不丁拿著溫情的小刀子照直往心窩一捅,那還不得疼到姥姥家去,所以瞬間蘭永就不介意剛才周樹青瞪了他,反而很快哥倆好的聊起來,“沒想到老弟這么會說話啊,也是,你養的這頭小崽子就很能說,過去我每接他一次電話,都覺得能被氣的翹辮子一次?!?/br>周樹青沒轉頭,一直看著醫生給沈逸檢查,但聽蘭永這么說,嘴角還是不由自主的向上挑了挑,低聲反問,“那你干嘛還搭理他?”“犯賤唄”,提起這事,蘭永也無奈,順手搭著周樹青肩膀,“你不知道,每次我都想試試他那這嘴還能怎么損,沒想到,只有更損,沒有最損?!?/br>聽著對方突然義憤的拔高分貝,周樹青本想替沈逸辯解,沒想蘭永很快話鋒一轉,“不過雖然他話里處處帶刺,可情是真的,尤其是冷不丁的冒出那么幾句人話,真是????”找不到形容詞,蘭永用力按了一下周樹青肩頭,比手畫腳,“就是那種感覺,剛爬了一半火焰山,冷不丁的給你一個人參果,一咬,我cao,臭的,正要翻臉,結果被對方一腳揣進冰窟里,等你覺得凍得受不了,他又拿著大棉襖在岸上等你,你懂吧”,怕自己形容的不仔細,蘭永還加上肢體動作,搞得沈逸直看不懂兩人在那做什么,只覺得表情分外猥褻,當下笑了出來,“你們倆怎么看,都像兩種動物?!?/br>一聽沈逸開口,周樹青連話茬都不接,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