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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一直隨著他轉,稍加留意就看出來了?!?/br>鄭功聽了更加郁悶,原來自以為掩飾的很好,不過是這樣路人皆知,哎,鄭功捂著額頭,“這還真是該知道的不知道,不該知道的是個人都看出來了?!?/br>虞墨笑笑,“沈逸說別管這人啊平常多聰明,只要預見感情上的問題,準保個個腦子里別著改錐,動不動就想沖過去弄死誰,而最想弄死的那個,就是最在意的那個?!?/br>“嘶~~”鄭功一聽這言論,再套到沈逸那張臉上,真是,光想就牙疼,到了忍不住苦笑,“你家沈先生說話,一般人還真受不了”。“這才哪到哪?”虞墨見鄭功終于有點笑模樣,便遞過兩盤菜,“來幫下忙,端上去?!?/br>上了二樓,鄭功正要往進房間,卻被虞墨擋住,“那是咱倆的,就放前面桌上,等我喂完沈逸,出來和你喝兩杯?!敝笥菽D身進了房間,鄭功在門外聽著對方勸著再多吃一口那溫柔勁,到底好奇同樣是兩個男人該如何相處,便又起身走到門口,卻在看到門上那特意裱起的字時停了,“我所期望的,一床兩枕三四件套,用上五六年間,拼盡八九綿力,換你十年共眠?????”握著門把的手終是落了,因為鄭功覺得這樣的門太美,他根本進不去。【再往前走一步-1】虞墨拿了兩個水晶杯出來,又下樓準備了一些冰塊才在沙發坐下,看著對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沈逸那面巨大的書架出神,便開口打斷,“怎么,有喜歡的?”鄭功迷茫的轉身,隨后像是剛了解對方話里的意思,搖搖頭,“沒有,就是隨便看看,怎么你的書?”虞墨拿起夾子給兩人杯里各放了兩塊冰,笑笑,“怎么可能,我平常也就看看報紙雜志之類,這些東西”,虞墨指指隱藏在書架中的門,“都是沈逸的,包括這些酒”,說著虞墨從褲口袋里掏出兩小瓶洋酒,擰開分別給兩人倒上,“這是我從他辦公室收繳的?!?/br>“我說呢”,鄭功接過杯子,“你什么時候這么洋氣”,畢竟他們過去曾在一個部隊,那都是大塊吃rou大碗喝酒,少有這么小資的勁頭,又端著杯子晃了晃,看著里面慢慢融化的冰,鄭功疑問,“怎么今天想起喝這個,再說就你家沈先生那身體,買酒干嘛?”“哼~~”提起這個虞墨就滿肚子火,“我這還有收繳的煙,你要嗎?”想到當初沈逸在天臺抽煙那樣子,虞墨就恨不得再次沖進房把人拎起來暴揍一頓,“你說就他那樣”,虞墨無奈的搖搖頭,“別提了?!?/br>看著虞墨那郁卒模樣,再聯想自己,鄭功倒是有些明白,“其實他也是因為心里苦悶吧”,說完鄭功品了一口,這味道沒有其他洋酒的凜俐,反而清清涼涼的讓人生出幾分清醒,鄭功頓時覺得自己想錯了,又品了一番才嘆息,“你家沈先生確實是能忍之人!”“怎么說?”虞墨看著鄭功意有所指,便也喝了一口,可能是在部隊和人家拼白酒拼慣了,虞墨覺得這洋酒味道實在寡淡的緊,“你又知道什么了?”“這個酒里有少量的薄荷,加了冰塊就更大限度的將清涼的基底顯了出來,所以”,鄭功搖了搖被燈光照的格外清澄的液體,開口,“別人喝酒是為了醉生夢死,追求一時的混沌快樂,而你家沈先生追求的是眾人皆醉我獨醒?!?/br>虞墨聽完愣了一下,轉身悄悄溜進房間,又從藥柜最里面將沈逸的煙翻出來,果然,只是淺吸一口,同樣的薄荷基底,也許,虞墨站起來將陽臺的門打開,讓煙散去,才重新坐回沙發,“也許我對他還不夠了解!”鄭功看著一瞬間垮下表情的虞墨,走過去拍拍對方肩膀,“可你知道他愛你,這就夠了”,說著鄭功搖搖空瓶子,“不過就拿這點招待我明顯不夠??!”“抱歉,可家里除了這些就沒別的酒了,而且”,虞墨突然賊賊的笑了一下,“我還跟他說都扔了,其實就藏他眼皮底下?!?/br>“是嗎?”見虞墨竟因為這點小事樂成這樣,鄭功也不想掃它興,便問,“那你藏哪?”“這家里沈逸哪里都可能碰,唯獨自己那藥柜,他死活不會打開,所以啊,我有點東西就放到他的藥柜里”,虞墨說完又笑了笑,“其實兩人真正生活在一起才發現,很多時候很多事需要互相遷就,為了一點小事,我們也會針鋒相對,可還有一些類似藏東西這樣的事情,又能調劑平淡的生活,所以我真心希望你也能和隊長早日走到這一步,真的,雖然有痛苦,但更多的還是甜!”鄭功看著虞墨滿臉幸福模樣,想象著過去同在一個部隊時,這人總是酷酷的,趾高氣昂,一副老子不差錢,也不輸樣貌,更不遜能力的表情,和今時今日比起來真是相差萬里,這才幾年啊,就被打磨的溜光水滑,不得不說沈逸真是御夫有術,可在雕琢的過程中,如何把握這個度,鄭功覺得自己還需要和沈逸好好探討下,不然美則美矣,沒了當年的鴻運氣道也不算是完美的作品,這么想著,鄭功越發希望沈逸能早點好起來,畢竟頭一次,他覺得自己和蘭英需要有人在旁邊幫忙,而不是自己瞎撞。【再往前走一步-2】第二天一大早,蘭英按照平常的習慣六點就起了床,打開門才發現整個房間安靜極了,轉身又敲敲鄭功的房門,半天沒人開,蘭英正要上二樓,突然看見虞墨從樓上下來,“起來了,還是這么早!”“習慣了”,說著蘭英特意看看虞墨身后,“鄭功呢?”“在樓上沙發睡著,昨天我倆喝了點,剛睡下”,虞墨進了廚房見蘭英別別扭扭的上了幾層臺階又轉身要往門外走,追出來問了一句,“早飯要吃什么?”“隨便都可以”,蘭英看著虞墨點點頭轉身回了廚房系上圍裙,倒也不急著出門跑步了,反而問了一句,“你覺得現在這種生活有勁嗎?”虞墨也不抬頭,照舊拿起自己的鍋鍋鏟鏟,“不是只有拿著槍的軍人才是軍人,再說屬于男人的軍功也不只在戰場”,拿起案板上的黃瓜,虞墨一切兩段,“能守著愛的人,給他呵護、溫暖、包容,這才是大丈夫真正該爭取的榮譽,就目前而言,我覺得自己優秀不到,及格尚可,所以還在努力,至于你問的有勁沒勁,”虞墨抬頭笑著看看蘭英,“會這么問只能說明你還不懂生活,等兩個人真正在一起過上日子了你就知道了,這根本不是有勁沒勁的事?!?/br>是這樣嗎?蘭英覺得今天的太陽格外刺眼,襯得虞墨那口大白牙格外招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