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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通揍,周樹青在旁邊趕緊攔著,“別打了,你看那蠢樣,再揍,等下暈過去更耽誤時間?!?/br>“人呢!”虞墨連揍的心都沒有,直接將人拎著脖領子往起一提,對方本來就矮,趕上虞墨這幾天五內具焚,力氣上的也猛,直接一米八的個子,將對方拽的離了地,剩下兩只小短腿憋氣憋的直亂踢。“讓人接走了,接走了?!?/br>“誰接走了?”這下周樹青先于兩人緊張起來,這時候能先于他們一步找到人,不知是敵是友。“一個穿白褂子的中年人,兩個小時前將人帶走了,帶的時候這個叫蘇潛的還在昏迷,我說可以等他醒了在說,可對方說是親戚?!?/br>“親戚個毛,他所有親戚都在你面前,哪還有親戚,說,他長什么樣?有監控沒有?!?/br>“這小地方,哪裝的起監控?!?/br>周樹青見對方被虞墨弄的臉色鐵青,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快要憋死,干脆讓虞墨趁早放手,“你先別急,我會畫像,你先把他放下來,讓他告訴我對方長什么樣?!?/br>虞墨心不甘情不愿的將人扔下,又看了一眼那蠢驢,才向沈逸之前待著的病房走去。周樹青前后沒有花十分鐘就畫出像并且知道了對方是誰,然后和沈穆一起出了院長室,在隨同人員指引下,找到虞墨。當時對方的樣子太讓人心疼,卸掉剛才的狂躁和盛怒后,虞墨像個失去幼崽舔舐傷口的野獸,獨自躺在已經空出的床上,一下一下的扶摸著那人曾經躺過的枕頭,就像貼著對方睡顏一樣,眷戀的,讓人心疼。這世上最遠的距離】李航無奈的看著沈逸,這人自醒來后除了讓人扶著坐起時說了聲謝謝,之后便一言不發,靜靜的吸著氧,看著書,完全把自己當做一臺小功率收音機,擺那聽戲??赡阋?/br>說對方這是鬧情緒?不然,隨便找個人來乍一看都覺得兩人相處挺溫馨,尤其是人家翻書、喝茶那做派,從容的就跟在自家后花園,可你要說氣氛融洽,又哪有人被問了三百句,一聲不吭的道理,甚至偶爾眼神掃過自己,都跟看墻角的盆景一個套路,終于李航耐不住‘寂寞’,在僵持了三天后,上前將那人手里的拿開,倒扣在旁邊桌上,再開口很是委屈,“怎么說咱倆也算有點交情,你這么對我,不太合適吧?!?/br>結果,李航還沒訴說完自己被冷落的委屈,就見對方人順勢往下一躺,自顧自的睡去,登時無語,這哪里是請來問話,簡直就是療養,還得好吃好喝伺候上,稍有不注意,人家也不鬧騰,直接心臟病發,看上去隨時要背過氣去,弄的他這好一通忙活,這不,雖然自己這兒恨不得直接將人撈起問個清楚,可再對上沈逸那養了三天依舊氣血不足但十分囂張的臉,大有一副你敢動我就直接等著收尸的架勢,搞得他這軟也不行,硬也不行,十分為難,到了,看人家平躺好像喘不上來氣,自己還得跟這負責把床搖起,省的人家咳嗽的費力,這算什么,不行,他得再想想辦法,不然鼎峰的市值就快蒸發完,到時不止他要完蛋,很多人都得跟著倒霉。出了門,他無奈的撥了一個電話,連兩秒都沒用了,電話就被接起,“我可以讓你們見面,前提是只許你帶虞墨一個人?!苯Y束通話,李航就讓醫生準備準備,將沈逸帶上車,他們馬上要回自己的‘爛尾樓’,因為在那里,藏著能撬開沈逸嘴巴的妙招。“確定是這里嗎?”,虞墨開著車兜了大半個北京城才在一處長得像小區居委會的樓前見到周樹青,這人自三天前放下話說一定能找到沈逸后,就開始玩失蹤,打電話也不接,直到剛才報了一個地址讓他一個人馬上來,這過來是過來了,可這地方,還有這買菜的大爺大媽,穿著睡衣直接出門的豪邁主婦,怎么看也不像綁匪待的地方,所以實在不能怪他懷疑。周樹青又怎么會不明白,就像自己第一次來這里時一樣,也覺得十分蹊蹺,可進去后就有些明白,畢竟是長期從事國家內部調查的部門,連辦公地址的選擇都透著隱秘,而這棟坐落在城郊八十年代末期小區最偏僻的獨棟建筑就是內特的辦公樓,五層的樓房,甚至樓下一層就是小區居委會,可樓上保密和防盜等級也是他蹲點這么多天都不敢直接闖進去搶人的原因,讓他只能提早動用沈逸在公司埋下的伏筆,不斷打壓鼎峰的生意,好讓對方主動找上自己,所以算是胸有成竹吧,周樹青拍拍虞墨崩的過分緊張的身體,“放心吧,就是這里?!?/br>虞墨緊跟著周樹青進了大廳,兩人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著進來的幾波人都是來交物業費或者取包裹的住戶沒什么可疑,直又過了半個小時,才聽見邊角樓梯吭嘡一聲脆響,周樹青忙示意他跟上。果然一上樓就有人指引,對方不說話只是將他們直接領上三樓,沿著走廊,虞墨發現這里和下面大不相同,非要說區別就是清冷,亮堂,沒有人氣,這一路走過來,除了帶路的人,整個樓道里就只有他和周樹青的的腳步聲,而經過的房間也都緊閉,光線也純粹是高瓦數的白熾光,將每一處都照的沒有一絲可藏人的地方,走廊窗戶的玻璃,虞墨也特意留意,似乎用上的是特殊材料,防爆、阻光,外面的光線一絲都透不進來,但是想透過窗戶看外面,又是清清楚楚。兩人跟著領路人,終于在三樓最后一間房門前停下,對方掏出鑰匙打開門請他們進去便離開,期間一句多余的話都不說,沒辦法從對方那里得到什么消息,虞墨轉而打量這個房間,巨大的玻璃墻引去他全部注意,從這里他可以看見對面那間房除了一桌兩椅,其他就是白墻,這讓他不明白對方請他們來的用意,轉而他看向周樹青。周樹青也知道他想問什么,趕緊搖搖頭,抬手指指監控。于是虞墨也跟著點點頭,其實這種房間他并不陌生,甚至他不用看,都能猜到攝像頭和錄音設備具體在什么位置,所以兩人就這么干坐著,期間誰都沒有多說一句,好在這次等待的時間并不長,沒過多一會,門便被打開,進來的是個中年學者模樣的人,和之前玉樹那個院長描述的人絲毫不差。“你們來了,抱歉,招待不周?!?/br>虞墨沒心思和這人兜圈子,一上來就直截了當,“沈逸呢?你把沈逸弄哪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直來直去的孩子”,李航夸贊著虞墨,任何一個被干晾了三天的人,碰上虞墨這么一上來就十分‘熱情’的人都會有好感,所以表情上相當和顏悅色,“別著急,先坐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