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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沒有強大的精神力很容易混淆現實,造成精神障礙。“不瘋魔不成活,對嗎?至少今天是起效了?!?/br>“關鍵詞是什么?沈穆的去處?”“我以為你猜到了,原來功力不夠?!鄙蛞菽樕弦慌商翎?,“是血,是死亡,只有血才能讓我瘋魔?!?/br>“難怪看到血你會暈倒,原來是長期自我暗示的副作用?!卑状蠊訐Q上一副了然的表情,“他們查了你10歲前的生活,一直和父母在境外,想必看過不少血腥場面,里面有個現場照片封存檔案多年至今無法解釋,當年你父親被困,母親負傷帶著你躲到臨時的庇護所,后來救出你們的人說現場死了一名男子,你安然無恙而你母親當時根本沒有還手余力,所以她咬定有人暗中幫助,但現場勘驗沒有發現第四人痕跡,這么看來根本沒有所謂的第四人,是你殺了他,對嗎?殺人的感覺如何,刀子穿透皮膚肌理,直插心臟,一擊斃命,我都懷疑你怎么能這么準!白大褂眼看著沈逸眼神變得兇狠,那是雙手沾過血后才有的狠決,所以更加自信,“承認吧”他以為自己抓到了沈逸的死xue,可出乎意料的沈逸笑了“因為我知道我不殺他,死的就是我,滿意了嗎?可那又怎樣?你有什么資格高高在上對我趾高氣昂,讓一個不過十歲的孩子雙手血腥,就是你們高尚的準則?我父親,沈穆,是奉命執行滲透任務,可他深陷險境需要后援的時候你們這些趾高氣昂的人在哪里?在撿拾你們的高尚嗎?如今竟試圖用這些來擊潰我的心理,真是無恥?!?/br>虞墨看著視頻里那個自己從未見過的沈逸,他不愛國,不愛黨,甚至不愛自己,他無比怨恨祖國對他一家的背信棄義,他嘲諷著軍隊那些磨滅人性不講情理的自以為事,他用著各種尖酸刻薄的詞語謾罵不公,指責他們這些所謂的戰友不該站在自以為的道德高地來指責別人的情非得已。“我不知道我父親犯了什么罪,讓你們這樣不擇手段的逼問、監視、甚至刑訊他的家人,我只知道他是我見過最堅強的男人,他將祖國和人民當做畢生追求的信仰,用自己的鮮血去實踐何為忠誠,那些血和汗才是你們該天天敬仰的國旗最純真最鮮紅的顏色,因為即使我反復告訴他你們對他是多么不公正,他仍要求我要忠誠,而你們真的配的上他的犧牲嗎?”虞墨看著沈逸說道動情處滾下憤恨的淚水,那不是懦弱、不是妥協,因為沈逸從不會為自己落淚,哪怕再苦、再痛、再委屈都不會,他只會為家人,為這么盡力后仍然受委屈的家人流淚,只是他已比大多數人要堅強的多,因為他對自己比對別人更嚴格,只是因為愛的太深沉。虞墨看著這樣的沈逸覺得自己猶如見到了當年紅梅樹下的沈穆,那時他負傷歸隊面對自己值不值得的問題,用異常莊嚴的口吻告訴兒時的自己,“虞墨,人生來就該有信仰,那樣你才能堂堂正正活出個人樣?!倍F在他知道沈逸也有信仰,他可以不愛國不愛黨,卻不會阻止他的家人去奉獻去犧牲,只因為家人就是他全部的信仰。那自己呢?那人心里可曾有過自己半點。【傷害下-3】看著視頻里白大褂翻找箱子,企圖加大藥量,虞墨恨不得將那人從屏幕后拉出來挫骨揚灰,好在自己差點失手砸了電腦前,看到沈逸先一步拔掉輸液管,捂著胸口慢慢下地,臉上掛著一派不削一顧“別費勁了,那些安定幾年前對我就沒用了,生病這么多年,這也算唯一的好處?!?/br>“所以你一早就知道被人監視,所以和虞墨只是做戲?”既然撕破臉,白大褂也不再和沈逸客氣,而且被同一人反復的看輕嘲諷,也激起他的好勝心。“哼”看著沈逸不屑的挪到窗邊背對著鏡頭,虞墨感嘆他的沈逸一直都很堅強很硬氣,剛才之所以遲遲沒有動作,或許是因為藥物對他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的,只是他故作無恙;也可能是躺的久了身體發麻,之前也長如此??刹还芤驗槭裁?,只要沈逸還有半分力氣,就絕不會示弱,因為他尤其不能容忍受制于人。雖然現在畫面里虞墨無法看到沈逸的表情,可他看到了那人挺直的背脊,一如沈穆當年所期許,“人要活出個樣子”今天無疑的,他的兒子做到了。“這么說你也知道他利用感情在騙取你的信任?”“而你也默許并且接受他出現在你家里,甚至不在乎暴露偽裝?”沈逸以背相對,白大褂只好跟上前,但還是保留了一定距離持續發問,以求突破對方的心理防線,“你愛上他了,對嗎?你喜歡他處處討好、百依百順的樣子,呵呵,不過很可惜那都是裝出來的?!?/br>“不是”虞墨忍不住掀了桌子,那個騙子,他早就猜到沈逸清醒后對方會利用他們的感情去逼問,卻沒想到會是赤裸裸的欺騙,人渣。“是不是欺騙,我心里明白?!?/br>沈逸清冷的聲音傳出,猶如一記福祉將暴躁的虞墨定在原地,瞬間撫平他的暴躁,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畫面上那人的背影,沈逸是知道的,那么就是明知自己接近的目的,仍愿意相信他的真心,是這樣嗎?“你明白,我看你不明白,如果真如你所說,那虞墨在哪?如果他真的愛你,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你這么被我逼問?!?/br>持續的靜默,虞墨看著視頻里的時間走過了一分又一分,沈逸仍是靜靜的站著,沒有回答。最后是白大褂先沉不住氣,“其實你也有懷疑對吧,只是不愿相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他根本不愛你,還說男人和男人之間怎么可能會有真愛,他不過是利用你的感情來套取消息而已?!?/br>“那你告訴我干什么?”虞墨聽出沈逸聲音微啞,擔心的無以復加,卻聽那人繼續分析,“你的審訊已經失敗,卻沒能從我這獲得半點有用消息,按常理你們應該讓虞墨繼續利用我的感情套取信息,可現在卻告訴我?為什么?”白大褂無法回答沈逸清冷的聲音中透出篤定的自信,“答案只有一個,你想我恨他,想讓我離開他,沒錯吧?!?/br>“你很聰明”白大褂卸掉之前的凌厲換上語重心長,“作為他的戰友,我必須阻止你們在一起,他有一片光明的未來,前途更是無可限量,他不能和你在一起,那樣你會成為他抹不去的污跡?!?/br>輕哼聲傳出,“你代表誰來跟我談,他的戰友?不可能,想必是他爺爺直接授意!”聽著沈逸的冷笑,虞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