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峋,心里除了滿滿的疼,怎么也生不出亂七八糟的想法。【對了,我的假期快結束了】狀似漫不經心,可是虞墨還是希望對方能難過一下。沈逸一愣【你是軍人?】確實,現在不年不節的有假期,除了軍人,沈逸想不出還有什么,雖然心里想過,不過沈逸從來沒有真的確認過。【嗯,我三年都沒休假了,所以這次有35天的假期,不過現在還剩下8天】沈逸沒有注意到虞墨些許的感傷,只是在心里盤算8天自己能不能下地【其實、其實····】虞墨看著沈逸心不在焉,到了嘴邊的喜歡又咽了回去。接下來虞墨和沈逸都沒閑著,每天一大早沈逸就遣虞墨去勘察兩人上學路線,他則背著人偷偷練習走路,因為對于能通過和平外交方式要回雙胞胎,他不抱有任何幻想。躺的久了,沈逸覺得腳軟的實在不像話,剛一挨地就差點摔倒,體力也跟不上,好在他雖然心里著急,可也不敢太過造次,只是扶著桌子站上一會,累了也不刻意堅持,他想好了不行就坐輪椅,面子啥的遠沒有弟弟們重要。利落的又放倒一個,虞墨趁著空擋思考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原本自己與沈逸說好,只是來見見弟弟過的好不好,他們回去再想辦法怎么說服老頭子把雙胞胎要回來,可是一見面事情就往不可控發展,先是沈逸死活要把沈平、沈安帶走,后來人家保鏢也不是吃素的追了上來就打,混亂中那人居然攔了輛的士扔下自己就走了,也罷,反正留下也只會讓自己分心,可是他還是很生氣,氣的是那人居然跑了,跑了,他都不知道那人能走,明明是靠自己背才來的,結果居然跑著追上一輛車就那么跑了,跑了。【說,怎么回事?你不會一開始就這么打算吧】打完架虞墨沒有傻的再回醫院,而是直接去了沈逸家,果然人都在,而且在收拾行李。【嗯,那老頭不會善罷甘休,遲早會找來,我決定帶他們出去躲躲】沈逸頭也不回,一邊吩咐雙胞胎要帶走的東西,一邊回話。【沈逸】虞墨登時肺都氣炸,拉過人面向自己【你們去哪,又能去哪?為什么一開始不肯告訴我,難道你早就算計著,在我臨走前幫你把孩子偷出來】【偷?】沈逸冷冷的笑道【他們是我的弟弟,我只是帶回自己的家人,怎么能說偷】【那你大可以一開始就告訴我,而不是選擇欺騙?】【欺騙,我騙了你什么?】沈逸指著抽屜讓雙胞胎把戶口本帶上。【你欺騙了我的感情】虞墨再也顧不上什么,忍不住吼了出來【你到底有沒有心,難道這些日子我對你的心意你完全感受不到,還是你明知道我對你存著這樣的感情,而刻意利用,你說???】沈逸氣定神閑,但是話卻說的一字一頓【虞墨,我是男人,和你一樣真真實實的男人,即使這一生都要被這個破身體拖累,我依然是個男人,永遠不可能屈居別人身下承歡,你要說我是故意利用,也對,但那也是你爺爺欺騙我在先,是,我是很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和弟弟們的照顧,甚至如果沒有你,我可能現在都不會活著站在這,可是這并不代表我就需要用自己來回報你,總之我欠你一份情,日后一定還,可是愛情,我給不了你,也接受不起?!?/br>虞墨靜靜的站著,沈逸也不示弱的和他對視,過了許久,虞墨才幽幽的說道【你總是這么讓我意外,原本我以為已經足夠了解你,看來是我高看了自己,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臨走前,虞墨到底忍不住捧著沈逸的頭,輕輕將吻印在對方額頭【再見,我的初戀男孩,愿你一切順利】沈逸沒有回應沒有挽留,只是走到窗前,靜靜的看著虞墨漸行漸遠,夕陽下,那人白色的襯衫像是鑲了金邊,似是隨時都會迎上屬于自己的輝煌,而這里,這個塵封了許多悲歡的部隊大院,注定不是那人的皈依,何況比這大院還塵封的自己。【哥,為什么不跟虞哥哥說你也喜歡他】【誰喜歡他】【你啊,要是不喜歡,你才不會允許別人靠你那么近】【小屁孩,懂什么,快收拾東西】沈逸被說破也不尷尬,因為一開始發現那人的感情時他就想好今天要這樣收場,以那人的家世背景注定要扶搖直上,而自己與他太不可能,只是他沒想到虞墨最后會這么溫柔,以至他刻意冷酷的心,都會消融?!灸氵@次回來有點不對啊】虞墨沖著對方亮玩一套組合拳才收勢【哪里不對】【氣場不對,以前那個意氣風發,那個不可一世,現在怎么了,蔫了】趙挺一邊格擋虞墨的攻勢,一邊分神研究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稍不注意就挨了一記重拳【靠,怎么回事,打老子臉,你小子有邪火別處撒去,別跟我這找不自在?!?/br>虞墨一看誤傷了隊友,也沒了發泄的心思,扔下他就準備回宿舍洗洗睡【我說你到底怎么回事?】趙挺哪里由得他打完人就跑,屁都不解釋一個【別管我】【嘿,還說不聽你了】一個縱身飛踢趙挺將虞墨踹出好遠,然后兩人默契的纏斗起來,直到再也使不出一點力,才罷手。躺倒在草坪上看著滿天的星辰,虞墨突然發現天地很大,而自己很小,以前自認為的無所不能、上天入地,好像一下都成了過眼云煙,頭一次品嘗失敗,雖然他從不承認自己曾刻意爭什么,可是一直以來每件事都順著他的心意走,唯獨沈逸,讓他拋下尊嚴、忘掉自身、百般討好,可是到頭來什么都沒有,失敗,骨子里的驕傲讓他渾身的血液逆行,各種百轉千回的糾結,就是想不通自己那么稀罕人家,為什么人家看不上自己。【你說我是不是很差勁】松卸下糾結的肌rou,回到部隊這一個月虞墨頭一次像個孩子,放任自己難受。【還行吧,為什么這么說】趙挺也干脆的坐在草地上當著心理咨詢師,他們這群據說兵王的家伙,被投放在深山老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