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
,在人才市場里跌跌撞撞,簡歷投出去一份又一份,始終找不到一份合適的工作。他著急上火,又一次終于收到一家公司的回復,便約上了好哥們魏臨出去慶祝。他們慶祝的地點是魏臨選的,是一家嘈雜的酒吧。那時候,大學的課程剛剛結束,所有的同學都準備各奔東西,而他們一個寢室的四個人,有一個是外地人準備考研回自己的城市,一個是早已經內定了留校的名額,只有李馀年是自己一個人找到了工作。那天,他們兩個人一起點了很多的酒,幾乎用掉了李馀年大學四年來一半的積蓄。可是喝到最后,絕大部分的酒水都是進了魏臨的肚子。魏臨喜酒,不僅僅品酒,他還自己調酒,原本這只是一個不錯的喜好,可是魏臨最后卻決定把他作為自己的職業發展下去。不過,魏臨雖然喜酒,酒量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所以喝到最后,他幾乎是失力的癱倒在沙發上。李馀年和魏臨的關系在寢室里是最好的,畢竟一個是從小吃百家飯長大的孤兒,受盡冷眼,一個是窮苦家庭的孩子,歷經艱辛。而寢室里的另外兩個一個是從小聰慧,一帆風順的天之驕子,另一個是出身不凡,僅僅為了體驗生活而來的富家子弟。這天,魏臨喝這么多,也是因為心里的悲痛,酒不醉人人自醉。畢業對于很多人來說,是一個新的開始,但是對于更多的人來說,卻意味著失戀。魏臨是寢室里最大的那個,平日里對他們都有所照顧,但是對老幺白齊卻是無微不至,可能是一種直覺,李馀年感覺兩人之間和其他人有著很大不同。打著為李馀年慶祝的名義,魏臨或許是自己想著要發泄放肆的主意才把地址選在了這個酒吧。而除開剛開始有過幾句慶祝的話外,魏臨就一直悶著頭喝酒,而李馀年一邊看著魏臨自己灌著自己,一邊有些分心的想著已經離開A市白齊。在魏臨喝醉之后,李馀年半抱著魏臨就往外走,想著先把魏臨給送回去,可喝醉的酒鬼又怎么會配合?“放、放開、我?!蔽号R一手無力的推著李馀年的手,腳步踉蹌,總是踢著自己的褲腳,身體不住的往下滑。或許是因為從小就跟著家里做活,魏臨的身材高大,體重自然不輕;李馀年自幼在孤兒院過河三餐不濟的日子,營養不良自然是沒有魏臨強壯。要抱著魏臨起來已經是很極限,而魏臨的抗拒更是加大了難度,讓李馀年幾次都差點把他摔到地上。在兩人一步一頓的緩慢向門口移動的過程中,魏臨似乎是喝多了胃里不舒服,突然用了極大的力氣掙脫李馀年的束縛,向墻壁靠去直接吐了一地。魏臨沖去的方向是一個轉角,平日里少有人過,但今天真的是湊巧,剛剛與客人談完一筆不小的生意,走出包間時還得意洋洋的蕭平,在轉角的地方正好與魏臨撞了個滿懷,同時也被吐了滿身。李馀年被嚇了個夠嗆,從蕭平的衣著就能看出這是一個有錢人的少爺,那一身衣服是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從來不會多看一眼的高貴牌子。蕭平看著一個不省人事的醉鬼把自己全身給禍害得不成樣子,卻并沒有生多大的氣,他只是看著李馀年扶起魏臨并為他擦嘴擦臉的側臉有些呆滯。那是的蕭平剛剛進入自家的公司,還是一個小小的推銷員,公司上下沒一個人知道他的身份,都以為他只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而父親為了磨煉他更是對知道他身份的人下了死命,不準給他提供幫助,更甚斷了家里跟他的一切聯系,每個月他就靠著公司的那點工資過活,花錢也開始算計,開始節省,每天更是忙得天昏地暗,沒有任何心思去想那些花天酒地的事情。然而李馀年出現得就是這么恰到好處。蕭平剛剛公司談成了一筆大生意,馬上就會加薪,他的上司因為年紀太大的關系馬上就要退休回家頤養天年,他則是上司最看好的接班人選,只要向上一步他的生活就會發生改變。蕭平是個戀舊的人,不喜歡太大的改變,但是在不得不改變的時候他還是能適應,并且在適應的過程中樂于選擇自己喜歡的變化的。那天李馀年再三的對蕭平道歉,最后兩人交換了號碼,并且約定等魏臨清醒過來之后再一起請他吃飯進行賠禮道歉。蕭平對于李馀年的提議自然是欣然接受了,那是李馀年還不明白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原因。那天之后,蕭平周末有清閑的時候,總會一個電話打到李馀年那里邀請他出來玩,有的時候是市郊拍拍照,有的時候是聽聽音樂會,有的時候也許就只是短短的吃一個午飯而后就各自去忙碌。但是,兩個人的交際就這樣慢慢變得多了起來,后面的表白和接受,一切看起來都那么順理成章,讓任何人都挑不出錯來。那時候李馀年還能夠天真得覺得,就算是出身不那么對等,對于愛情來說也是無所謂的。畢竟,沒有誰規定了兩個不一樣的人就不能夠幸福,或許他和蕭平是天生一對也不一定。剛開始交往的情人,總是一杯水都覺得放了蜜糖;一個最簡單的關心,都覺得是最甜蜜的告白;一點貼心的舉動,都會成為愛情最甜美的見證;一切困難挫折,都是為了最后在一起時的溫馨。可是,世界哪里只是他們想象的那么美好?第5章坦白等到蕭平吃夠了,放下碗筷,李馀年的思緒已經飄了很遠了。“小年,你吃好了么?”蕭平看著明顯已經走神的人,湊了過去。李馀年被蕭平一驚,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已經吃好了,正坐在位置上看著自己。“你吃好了?”李馀年看著蕭平今天很自覺的收拾了餐桌,有些驚訝,“放著我來就好,你剛回來不去補一覺么?”“不了,等會我還得去公司,而且,”蕭平停頓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你不想知道我和杜海念的事情了嗎?”李馀年并沒有自己主動提起過杜海念的事情,但這并不代表他就已經忘記。“你,是要想我坦白么?”等了這么久,李馀年等的也不過是蕭平的解釋。之前他不說,是他不想破壞兩人間的氣氛,現在蕭平主動提起,也是一種表態。杜海念之于蕭平,在過去他的確是特殊的,但是現在可就不一定了。說到這件事,兩人從飯廳移步客廳。李馀年給兩人分別到了一杯水,然后坐下先開了口,“你今天是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么?”可能是因為心情的愉悅,他的聲音比往常的干凈清脆,當然還有不變的溫柔。蕭平喝了口水,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不管是我還是杜海念,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