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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的小朋友,“把牛奶倒好,總會了吧?!?/br>鐘嶼有點憋悶,他本來是想親手給豌豆學長展示他也是什么都會的,未成想弄巧成拙。他邊倒好牛奶邊嘟囔,“我這么年輕,什么事情學不會?!?/br>何易耳朵尖,把這句話聽見了。你當然學得會,而且學得又快又好。不然鐘嶼老師怎么像是全能,什么都能給他變出來,什么都能替他解決好。……但是他才十七歲。何易吃早餐的時候認真盯著他的臉看,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他,他,他昨天和未成年人亂搞了?!良心突然一痛,人家還在高考沖刺階段,他整天跟他討論大不大床技好不好這種東西,簡直是在犯罪。鐘嶼小朋友遇到了一個放浪不矜持的何易,好像有點糟糕。何易自我反省過后,不知道該怎么關心他的學習,隨便問了一句,“你想上哪所大學?”鐘嶼舔了舔唇,語氣有些得意,“我拿到P大保送名額了,不用擔心?!?/br>何易的一半注意力被鐘嶼舔唇的動作吸引了,他大概知道鐘嶼小朋友優秀得不需要cao心他的學業,忍不住換了個話題,“你早戀過嗎?”“沒有?!?/br>“接過吻嗎?”“沒……”鐘嶼對于這個答案不是很高興,豌豆是不是要嘲笑他了,不會上床不會接吻……沒有料到何易看上去很高興,他把鐘嶼壓在椅子上,很正式的語氣通知他:“那你的初吻,歸我了?!?/br>·何易的唇摩挲著他的唇瓣,雙手搭在他的腰上,含糊地說了一句“張嘴”,然后用舌頭頂開順從分開的牙齒,直接伸了進去。那一條軟舌很靈活,在鐘嶼的口腔里攪弄,舔過他的上顎讓他頭皮一麻。然后何易開始勾著他的舌頭邀請他,鐘嶼不懂這些技巧,他只會憑著本能用力吮吸啃咬。何易蹙著眉,攻勢弱了一半,鐘嶼慢慢吸收對方交給他的東西,他試著溫柔,何易便軟了下來。“初吻這么刺激,你都受不了了,”何易微微喘不過氣,深呼吸了一口,用掌心蹭著他的臉,“但是不可以沉迷這種事情,你還沒成年……”鐘嶼沒有想到這時候他倒正直了起來,昨天是誰死活要和他睡在一起,一室之隔肆無忌憚地滋味給他聽,在他的床上該做不該做都做了。鐘嶼面無表情,“那你少來勾引我?!?/br>何易戀戀不舍地從他身上下來,保證不會再對他做些出格的事情,再想……也要等鐘嶼小朋友長大了再說。大了,慢慢啟蒙教育……就是一個聽話、欲求不滿、體力爆表的鐘老師,那他不得死在床上。但是想想又很帶感,鐘嶼老師連未成年都是他的。未成年的鐘嶼小朋友生澀莽撞,昨天的姿勢他和鐘老師都沒試過……鐘老師花樣可多,昨天那種他不夠舒服,總覺得缺了點什么。填滿充盈的感覺,彼此占有的親密無間,靈魂顫栗的結合糾纏……何易不禁羞愧難當,怎么一想到鐘嶼老師,就滿腦子的上床一百式?未成年又是很容易就被順毛的物種,鐘嶼但凡有些不耐表現出來,何易送上一個甜味的吻情緒就安撫了下來。十幾歲的荷爾蒙是要涌出來的,乖張的青春又帶著青澀的稚嫩,那是最放肆的一種帥氣。少年一無所有又值得世間所有的贊嘆,濃烈熾熱而又生氣勃勃,純凈的樣子像是一份香甜的夢境。何易坐在看臺上,看著十七歲的鐘嶼小朋友在籃球場上肆意散發著迷人的氣息,周圍一眾小姑娘為他喝彩尖叫,而小朋友把飛吻吹向了他。這濃墨重彩的愛情也是鐘嶼給他的,那種喜歡的情緒越來越多,心臟這個容器裝不下,慢慢從眼神里泄漏出來,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沾染上戀愛的味道。他是如此喜歡鐘嶼小朋友,但也只到喜歡為止。何易愛鐘嶼這個人,無論年輕年老,卻還是最愛那個讓他心動的鐘嶼老師。那樣正好的年紀,彼此都已經成了對方最喜歡的樣子。何易小朋友會在未來,慢慢等鐘嶼小朋友長大。第5章偷情高考如約而至,鐘嶼一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何易卻緊張得半死。明明鐘嶼的未來根本不需要他cao心,他還是因為要經歷鐘老師人生的重要階段而不安。“你在害怕什么,”鐘嶼喝了一口何易煲的湯,嘗了嘗味道很喜歡,“保送還有什么好擔心的?!?/br>何易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看:“你以后想選什么專業?”鐘嶼捏了捏豌豆哥哥的臉,手感極佳讓他想繼續摸,記起他說高考之前不做那些事住了手,“物理系吧,或者……心理系?!?/br>何易聽到他說物理的時候心臟多跳了一下,鐘先生不學心理,他的鐘嶼老師是哪里來的?……然后鐘嶼峰回路轉地給了他想要的答案。他懷揣著一點小心思問鐘嶼小朋友:“你為什么會想學心理系?”鐘嶼把對方神色之間的復雜情緒都看在了眼里,“學了心理學……就知道你每天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了?!?/br>真是……還學什么心理學啊,情話和撩人的天賦與生俱來,還未成年呢,十八歲了是要怎樣勾引他啊。準學弟把臉湊了上來,他的豌豆哥哥耳尖粉紅臉頰發燙,“別臉紅啊……這樣我好想親你的……”何易不得不承認他被誘惑到了,鐘嶼的氣息近得微妙,他微微抬起下頜,兩個人的唇就碰在了一起。他低頭稍微拉開些距離,又忍不住抬頭吻他即將長大的鐘先生。鐘嶼一點都不躲,追著何易捕捉他的吻,然后扣住他的腰開始慢慢親,難得看到何易害羞他心情大好,壓著急躁和沖動耐心地纏著軟舌逗弄,別有一番滋味。這樣何易禁不住,鐘老師就是如此狩獵他的——用溫柔布下天羅地網,只為溺住他這一尾魚。好像命中注定,又好像有人刻意。……鐘嶼的十八歲生日是何易替他過的。吹滅蠟燭之后他抱住何易的腿把他整個人扛在肩上,何易不知道鐘嶼想要做什么,被倒栽蔥的他沒有反抗的余地,天旋地轉一陣過去,他已經被鐘嶼扔在了床上。……何易想要掙扎,可這一點抗議微不足道,在鐘嶼看來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他的舌頭嘗遍了何易口腔里每一寸的味道,霸道而強烈的侵略感交纏著占有欲,讓何易呼吸紊亂、困難甚至瀕臨窒息。……那一瞬間何易的意識有一半是渙散的,他甚至來不及思考鐘嶼為什么要這么做。·……何易的意識還未全部回籠,已經被他一舉破開所有的防備,直接到了最深處。“嘶……”何易倒吸了一口冷氣,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