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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夏既做/愛時很配合,他會主動纏上來,邀自己進入他的身體,而這個人太強勢了,兩次做/愛,寇刃就兩次差點死掉,他一邊憤怒,一邊又無法控制的對沈焱產生興趣。浴缸里放滿溫水,寇刃取下外衣,抱著沈焱將他放到浴缸中,溫水將身體籠罩其中,沈焱皺眉不悅的嘀咕著什么,等寇刃傾耳他又恢復原狀。寇刃沒再理會,托著沈焱讓他靠在自己手肘上,取了毛巾給他擦洗下面,薄薄的一層已經干了,觸碰到水很容易就清洗掉,沈焱身體周圍的水液變得渾濁。寇刃有些走神,屈夏既的身體他看過太多遍,以前從不會覺得誘人,他一直都是遵循身體本能,做的時候也就順其自然做了,然而現在——現在他竟覺得,這具身體充滿誘惑!沈焱的身體瘦削修長,嫩白光滑沒有半點贅rou,胸前殷紅的茱萸引的寇刃禁不住探手,輕輕碰了碰,對方并沒有反應,寇刃索性大方的揉捏起來,他目光沉沉,冷漠的表面漸漸龜裂,某種喜悅的色彩極快的充斥其中。洗凈身體,寇刃總算將目光投注于沈焱后八,他將手探入水中,從下方托著沈焱身體,讓他翻身背對著自己,為方便清洗,他抬過沈焱一條腿放在浴缸外面,身體順勢下滑讓他兩條腿分的更開,從寇刃的方向,能清楚看見一片狼藉的xxx。沈焱不適的稍微掙扎,很快又平息下來,他燒的很嚴重,寇刃不敢多耽擱時間,探進手指快速清洗殘留,給他裹上浴袍就抱到別墅的醫務室。別墅設有獨立的醫務室,里面設施齊全猶如私家醫院,寇刃權位重,一舉一動都備受外界關注,屈夏既與自己的關系外界鮮少知曉,寇刃也一直避免著跟屈夏既的過多接觸,這是醫務室存在的主要原因。那種傷勢,在醫院進行常規治療定然會引起轟動,而屈夏既出事,外界會瞬間將矛頭指向自己。…………寇刃十萬火急,聞晴剛出手術室,脫掉手術服拿著外衣就往醫院外跑,連平日出門必帶的限量版香奈兒皮包都沒提,胡煬跟在旁邊,兩人火急火燎直奔別墅。寇刃給沈焱洗澡時,聞晴已經坐在客廳等,傭人禮貌的送來上好的碧螺春,并禮貌轉述:“少爺說聞小姐來了就先等會,很快就好?!?/br>聞晴端著碧螺春淺嘗,杯底青色茶葉顯得尤為清雅,茶澀而不苦,茶液入喉香醇更甚,“泰漫呢?怎么沒見他?”胡煬端坐一旁,聞言也詢問似的看向那傭人。“泰先生請了半個月假?!?/br>“請假?”聞晴奇怪重復,據她所知,泰漫從沒請過假。“好像是朋友生病需要照顧吧,您先坐會?!眰蛉瞬⒉幌肷钫?,泰漫離開時叮囑過,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不該看的不看,就算無意看見,也得當沒看見。等傭人離開,胡煬終于忍不住低聲抱怨,“小姐,不是說有人快死了嗎?我們來這么久怎么半點動靜都沒有?”聞晴突兀側頭,警告性的瞪了胡煬一眼,恨鐵不成鋼的罵:“你傻啊,什么話都敢說,以前警告你的都忘了?!”“我……”胡煬一怔,半晌垂著頭很是無辜,他是為聞晴抱不平好吧!…………沈焱的傷勢還沒嚴重到快要死掉,聞晴經過檢查,很快就采取措施,高燒稍稍平緩,剩下的就是外傷,聞晴并不是第一次給‘屈夏既’治傷,檢查、清洗、上藥,從始至終連表情都沒任何變化。等傷口處理的差不多,聞晴才讓胡煬進來,然后交給他一張藥方,胡煬拿著藥方站在病床邊,猶豫著問:“小姐,我能不能給他把脈?”聞晴脫掉消毒手套,瞥他一眼,“什么意思?”“我想試試秦醫生的方法,他說只要把脈就能查出病因,剛剛還教給我一套方法,我想試試看,不知道跟小姐開的藥方能不能吻合?!焙鸁f的真摯懇求,一動不動的盯著聞晴,仿佛對方拒絕自己這樣小小的要求極為殘忍。只是隨便把一下脈,也不會造成任何影響是吧!更重要的是,他實在抑制不住強烈想要嘗試的心情。聞晴瞪大眼睛,滿臉怒容,一字一字的質問:“胡煬,我看起來像那種不講理的女人嗎?”胡煬那種小心翼翼的表情讓她深感受傷。“沒……沒有?!焙鸁痪o張,說話就結巴起來,他干脆轉移注意力,將手指搭上沈焱的脈搏。一秒……兩秒……三秒……胡煬的表情越來越奇怪,他眉頭緊皺,眼里充斥著強烈的不可思議與震驚,他松開手,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半晌又重新搭上沈焱脈搏,臉上那種怪異的表情更加明顯。聞晴不經意看到他的表情,蹙眉嫌棄道:“你那半吊子功夫還是別顯擺了,你不嫌丟臉,我都……”胡煬忽然打斷她:“小姐,你來試試?!彼说脚赃?,目光殷切期待的看著聞晴。聞晴意識到不對勁,她一臉迷惑的靠近,看了看胡煬,又看了看沈焱,然后食指與中指合并,搭在沈焱手腕脈搏上。聞晴生于醫藥世家,從小沒少跟著爸診脈,對于脈象她再熟悉不過,然而此刻,手指觸碰到的脈象,分明是——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指稍微移開,然后又重新搭上去。“小……小姐,是不是真的?他怎么可能——那種脈象明明只有女人才……”胡煬將聞晴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能讓聞晴對自己產生懷疑的脈象,或許跟自己診出的一模一樣。“別亂說!”聞晴臉上的震驚一閃而逝,很快就收斂起來,她平靜的呵斥一句,裝的滴水不漏:“明明是自己沒能耐,屈夏既可是男人,你也有點常識好吧!那脈象是挺像,但仔細診就有區別了,算了,憑你的能耐,也不能指望區別出來?!?/br>胡煬對聞晴深信不疑,“幸好啊,差點嚇死我?!彼钗豢跉?。聞晴嫌棄的瞪他一眼,脫掉白大褂揚手離開,“你在這照顧他,液輸完了再換一瓶?!?/br>…………寇刃坐在書房里,投影儀將通話對象清楚的呈現在面前的銀幕上,那是一名穿著軍裝的男人,此刻正態度恭敬的匯報著情況,寇刃神情肅穆的聽著,等對方說完就立即發出指示。通話并沒有持續太久,寇刃在原地站了片刻,轉身坐到書桌旁,‘屈夏既’應該沒事了,聞晴的醫術向來值得信任,他以前很少關心,這幾天連續想起沈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