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不可。富麗堂皇的房間鋪著柔軟的綠色地毯,內部裝潢皆遵循歐式風格,程楓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指間夾著雪茄、翹著腿神情桀驁,陳立志微彎腰恭敬的立在一旁,沙發后面更是站著一排面無表情的西裝男。沈焱踉蹌著站穩,看著這陣勢不由好笑,他禁不住想起,這個眼前傲慢放肆的男人,以前在自己面前是如何的阿諛奉承,臉上始終堆著笑,低眉順眼、戰戰兢兢就跟天生的奴才一樣。“在瑞光?;拥木褪悄??”程楓靠在沙發上,任雪茄的煙霧在口中繚繞,然后神情悠閑的吐出煙圈,沈焱被用力推進來,他也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沈焱心中鄙夷,表面卻還要裝出受害者模樣,鄭重的解釋:“我沒?;?,你不能隨便冤枉人?!?/br>“那臺老虎機賠率雖高,可還沒到這種程度,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別怪我下手無情?!?/br>“你這是威脅!”沈焱語調陡然高昂,“我剛來賭場,能有什么手段,不就是靠運氣贏的!”程楓目光陰沉,他把玩著燃燒的雪茄,語氣透著煩躁:“少跟我玩這套?!?/br>“就算是賭場也得講證據,除非你們想殺人滅口,我光明正大,沒做手腳就是沒做手腳,你們盡管去查,查出來我無話可說?!鄙蜢湍抗馓谷?,沒有絲毫心虛或害怕。程楓沒說話,沈焱微微抬頭,看著房間上方裝飾的水晶吊燈,一如的歐式風格,半梨形的水晶吊飾襯得高貴而華麗,他知道,程楓正在等待調查結果。房間內一時靜的連呼吸都極為沉重,直到手機鈴聲突兀響起——陳立志捂著聽筒到角落接電話,隱隱可以聽見刻意壓低的聲音,沈焱雙手交握用腳尖輕松的觸著地面,眼角余光瞥見陳立志拿著手機走近程楓,然后湊近他耳邊低聲說著什么,程楓表情先是凝重陰郁,后來微瞇著眼像是在思考著什么。“真不錯,竟然沒留下任何把柄?!背虠鲗⒀┣岩г谧炖?,揚手鼓掌稱贊。沈焱皺眉,“我都說只是運氣好而已?!?/br>程楓靜默,他目光審視的打量著沈焱,突然開口問:“有沒有興趣在瑞光做事?”沈焱霎時怔住——這是在唱哪一出?完全沒按計劃走好嗎!可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你就不怕我有什么目的?”程楓笑的張狂,“我既然讓你來,就有絕對的把握掌控你,就算你有什么目的,我都能直接使其夭折,別懷疑我的能力?!?/br>程楓一直暗中培養自己的心腹,想要創建屬于自己的勢力,而瑞光作為焱堂最重要的賭場,他更是憂心忡忡,陳立志是老爹的人,他不得不防一手,焱堂的人大多都在刑光手里,這促使他選擇的目標轉向非焱堂的人。而沈焱,是他透過監控畫面就挑中的人選。沈焱也笑。他該說程楓胸有成竹……還是愚不可及?!“楓哥,這……這不太好吧,您用不用跟程老商量……”陳立志終于忍不住開口。程楓目光攸然隱晦,瞥向陳立志帶著強烈的挑釁與不滿,冷聲道:“怎么?賭場是我負責的,任用幾個人都沒權利?!?/br>陳立志連忙解釋:“楓哥,您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您……您有權利!當然有權利!是我多嘴了?!?/br>他一邊說一邊目光銳利地打量沈焱,而謙虛謹慎的青年只是站在原地,察覺到炙熱視線還友好的回了一個笑容。陳立志緊皺眉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楓哥,那我需要做些什么?”沈焱稱呼改的很快,他微低著頭,表現的恭恭敬敬,只有隱藏在暗色中的瞳孔,攸然出現一點冷光。程楓——果然夠蠢!-------------------------沈焱主要負責賭場內的秩序,順便再抓一些出老千的賭手,然后交由賭場按規矩處置,這是一份閑差,閑的沈焱整個人都不好了,每天起床上班,然后在賭場跟企業老總隨意調侃,見到某些漂亮的少年時,他自然也湊上去調戲調戲。只可惜,他想得到開始,卻永遠猜不到結局。——沈焱:你長得真漂亮。——路人甲:呵呵,你更漂亮。頂著屈夏既漂亮軀殼的沈焱表示很蛋疼。——沈焱:美人,能交個朋友嗎?——路人乙:對不起,我也是0號。頂著屈夏既受屬性軀殼的沈焱暴躁的想掐死對方。沒有美人愿者上鉤,沈焱招搖過市卻吸引了大批猛男,今天送一束玫瑰——沈焱扔垃圾桶,明天送一盒巧克力——沈焱蹲在街角喂流浪狗,諸如此類,數不勝數,沈焱不勝其擾,無法阻止只能無視。優哉游哉的過了一周,程楓再次光顧瑞光賭場,沈焱坐在賭場角落的沙發上,不經意抬頭就猛地看見一道身影,太熟悉了!太熟悉了!他幾乎是將視線定格在那個人身上,片刻也沒有移開。蘇沐然瘦的連骨頭都看的清清楚楚,整個人如同晾衣架子撐著衣服,他眼眶帶著濃重的黑眼圈,精神狀態也很不好,即使如此,他步伐依然矯健,緊緊跟在程楓旁邊,拒絕對方任何的幫助,他眼里什么也沒有,沒有賭場,沒有喧嘩,更沒有人。沈焱忽然覺得心情沉重,既愛又恨。“媽的!不就是一堆破骨灰!”程楓在房間里暴躁的怒罵,“你他娘的再逼我,你再逼我,等我拿到他骨灰就全部喂狗!”“——咳咳……你敢!”蘇沐然虛弱的尖著嗓子吼,“程楓你說過會把骨灰找回來的!你騙我不得好死!”“老子真恨不得殺了你!”程楓跺腳呼吸急促,蘇沐然怒視著他,忽然彎腰拼命咳嗽起來,他咳的很用力,像是要連著心肺一起吐出來。程楓嚇了一跳,一邊罵娘一邊輕言細語地勸:“祖宗你別折騰了,我不騙你,厲海棋已經有消息了,我馬上就派人去守,一定幫你把沈焱的骨灰找回來還不成嗎?”房門虛掩,沈焱募地攥緊手指,臉上浮現出復雜情緒,他肌rou緊繃,有瞬間沒法移動,沒有去想自己的骨灰為什么會丟,也沒有去想厲海棋——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為什么要偷走骨頭,他滿腦子都充斥著一個問題。——蘇沐然他,是不是后悔了?沈焱遲疑幾秒,很快就收斂情緒叩門,程楓低沉的說了一聲‘進來’,然后想要扶癱在地上的蘇沐然起來,蘇沐然避開他,自己撐著地面艱難的坐到沙發上。程楓狠狠瞪著他,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