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狽的地步??苋兴闶遣鹊剿牡拙€了,今晚發生的事完全被沈焱定義為徹底毀滅的事情之一。寇刃穿著藍色真絲睡袍,半敞開袒露出精壯的胸膛,他渾身沒有半點做/愛痕跡,身材魁梧高大,肌rou透著強大的爆發力量,目光鋒銳而冷漠,閑散站著仿佛根本沒把沈焱放在眼里,而相反,此刻全身赤/裸、遍布吻痕的沈焱更像是處于弱勢。當然,前提是忽略他手里的那把槍。“你不敢開槍?!?/br>沈焱舉著槍逼近,語調冷冽,“你可以試試,槍已經開了保險,我手指輕輕一扣……別懷疑我的槍法?!?/br>可他忘了,現在握槍的是屈夏既,而非他沈焱,就算槍法、手感仍印刻在腦中,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全吸取的。“你想殺我?!笨苋杏玫氖强隙ň?,“殺了我你也活不了?!边@句話比剛才更肯定。沈焱突然笑起來,“是,殺了你我有80%的可能會死,可至少——”他說到這目光猛然一凝,兇光爆射,然后手指毫不猶豫的扣下,子彈與空氣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然后徑直打中寇刃心臟部位。寇刃愣了一下,然后又是驚嘆又是冷漠的盯著沈焱,疼痛從心臟周圍迅速聚攏,阻礙了他進一步的行動,槍聲一定會引來其他人,沈焱毫不戀戰,他從衣柜里順走一件睡袍,胡亂披上時已經聽見外面急促的腳步聲,離開前冷笑的看一眼地上躺著的寇刃,沈焱猶不放心的多開了一槍。搬起椅子用力砸向窗戶,玻璃瞬間四濺綻開,沈焱動作敏捷地從未焊鐵桿的窗沿上跳下,只有牽扯到身后疼痛才咬牙咧咧嘴角,寇刃眼睜睜看著沈焱逃離,昏迷前甚至還在想。——我要是死了,你不是80%而是100%會死,沒有其他可能。可如果我沒死——別墅內只有四個人,權輝跟泰漫全部被槍聲吸引到臥室,倒是給沈焱創造了逃跑的機會,窗戶下面正對著一片草坪,沈焱捂著屁/股忍著疼爬起來,驗證指紋然后狼狽離開別墅。從始至終,沒再回頭看一眼。-------------------地下拳場永遠充滿暴力和血腥,獨居一隅的僻靜吧臺就尤為顯眼,交接班時,蔣清揉著折騰一晚的右眼特地請教跟自己換班的女孩。“哎呀,古人言: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你這是不詳的征兆??!我跟你說,你一定得去拜神求個平安,我前幾天看到一家不錯的寺廟,就在三江市不遠,你要是想去的話提前給我說……”頂著爆炸頭的女孩嘰嘰喳喳說了好半天。蔣清雖然頭疼卻也耐心的聽著,暗自嘀咕早知道就不多嘴問了,今晚換班已經晚了兩個小時,再等下去茶茶就該餓壞了。茶茶是蔣清養的一條貴賓犬,前任男友送的,他沒狠下心扔,于是一直養到現在,茶茶比他還挑食,蔣清換著花樣給它弄吃的,被朋友知道了還調侃他養條狗跟養老婆似的。“嗯,我知道了,謝謝你?!蹦椭宰勇犈⒄f完,蔣清趕緊開口想要結束話題。女孩拍了拍他肩膀,擠眼睛敷衍笑道:“別忘了啊,還有今晚多謝了,改天請你吃飯,以后還少不了你幫忙的?!?/br>“沒事,反正也不累?!笔Y清順其自然的笑道,“那我先回去了?!?/br>“嗯,拜拜?!迸⑺斓恼惺?。直到站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蔣清才苦澀的笑了笑,他就是沒法拒絕別人,明明女孩來前都想好了,今晚一定要告訴她以后按時上班,自己又沒有多拿工資憑什么幫她多上幾個小時,可等她站到面前,隨便笑一笑,敷衍幾句,他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其實也不累,只是……蔣清嘆了口氣,認命的繼續頂著爛好人的頭銜。然而,他回過神還沒走幾步,就突然被斜對面沖過來的人狠狠撞了一下,對方走的很快,蔣清退了幾步才勉強站穩,他扶著直接撞到自己懷里,像是極度虛弱的青年,輕輕推了推對方肩膀問:“喂,你沒事吧?”對方全身無力的趴在他肩膀上,身上穿著質地極好的睡袍,腳上踏著一雙拖鞋,這幅打扮怎么看怎么怪異,蔣清腦袋里一萬個問號亂轉,可當扶起對方,盯著那張漂亮的臉、危險的眼睛看了一秒,他頓時驚怔原地。“怎么是你?”☆、第十一章:向錢看出租屋位于市中心較為偏僻的地段,外面燈火闌珊,里面昏暗曲折,巷口一家洗發廊坐著幾個穿著暴露誘人的小姐,看見有人經過就往外看一眼,拋拋媚眼、勾勾手指,白嫩的身子就跟沒長骨頭一樣。出租車停在巷口,蔣清給了錢下車,又彎腰費勁的將沈焱搬出來,沈焱力沒使上,晃悠著差點把蔣清一起摔到地上,蔣清連忙扶住他,將對方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托著他腰部往巷子里面走。經過洗發廊時,他面色不改連看都沒看一眼。沈焱稍稍挪動手臂,從肩胛骨不動聲色移到旁邊柔軟的肌膚上,他抬頭看了一眼洗發廊,又略帶審視的偷瞄一眼蔣清,見對方心不跳臉不紅頓時有些了然。凌晨五點,空氣中帶著濕冷氣息,繚繞的暗色像幕布一樣籠罩著周圍,緊挨的出租屋僅留狹窄的過道,大多數人仍在睡夢中,也有少數房間亮著燈。蔣清取出電子鑰匙開門,然后艱難的扶著沈焱上樓,沈焱并不重,可對同樣體型的蔣清來說還算不小的負擔,等爬上三樓,蔣清狼狽扶著沈焱開門,一邊慶幸對方還有意識,否則自己還真沒法把他搬上來。——在街上撞到自己時就已昏迷,他根本沒法推脫,總不能將對方扔在街上不管,蔣清承認自己爛好人的病又犯了。可救都救了,現在反悔也來不及。門剛打開,一道黑影就迎面撲來,帶著凌厲強大的氣勢,蔣清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一直扶著、癱的連路都走不了的人猛地跳起來,一把推開自己,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揮拳。“嗷——”不明之物沒防備,直接被揍的摔到地上,發出低沉急促的痛叫聲。蔣清怔了怔,首先閃過腦海的念頭是:他在裝暈!“你——”蔣清瞪著沈焱,一副你竟然騙我的憤然表情,他開了燈,沈焱這才看清,剛剛氣勢洶洶撲過來的就是一只小個的貴賓犬。棕色的貴賓犬趴在地上看起來像毛絨絨的玩偶,濕漉漉的眼睛又怒又懼的盯著沈焱,從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威嚇聲,然后挪啊——挪啊地挪到蔣清旁邊,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