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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而且還得偷偷摸摸的瞞一輩子。中間我又去了他家一次,確實想他想得厲害,他瘦了不少,估計也有點想我,那晚上我摟著他睡了一夜,累得什么都沒做,雖然又擠又熱,但心情平穩的做了個大大的好夢,第二天早上看了他好久才又匆匆忙忙的趕去出差。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我們這樣沒有對不住誰,興致勃勃的給他買了禮物上門,我沒有再否認自己喜歡他,他吃驚的表情不再是往常的冷淡,他應該是高興的,他第一次的主動竟然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可從來沒體驗過這種古怪的感覺——被一個男人從上到下盯著看,而且那眼神里明明白白的都是欲望。不過,這也說明他確實是喜歡我,我不太討厭他這樣看我,包括后來自然而然的一切,我都接受得不算勉強。他不是別人,是我李唯森在乎的那個高郁,所以干什么都行,沒試過的事情都得試試,我們以后的日子還長呢。我沒想到的是,他技巧居然還不錯,似乎比我好上那么一點點,這讓我自尊有點受損,敢情我以前在他身上耕耘的那些活兒都沒及格呢,他難受的時候也不說出來,就那么由著我瞎干,可能也是照顧我的面子,這個人真是……不知道怎么說他。那一天的傍晚,我又享受了一次他親手炒的飯,真的很香,跟我任何時候在別處吃的都不一樣。如果他在里面下了毒藥,沒準我也會吃下去,這想法十分之rou麻,我當然不會說出來,只一個人偷笑了半天。他洗完碗出來,我纏著他陪我一起看片子,那部看得我挺樂,我佩服姓何的小子,把他那哥們搞得無可奈何,一次次的跟他重新開始,但愿我也能有那個能耐。遺憾的是結局不大好,那兩哥們最終還是各走各的了,其實沒別的,就是變了心唄,一旦變了心,才是怎么扯都扯不回來了,否則無論對方做了什么,都還是能夠重新開始的。我不能放過高郁,他變心的可能比我大。我可不是GAY,我喜歡的男人就只有他一個,他就不同了,看著帥哥臉上不動聲色,一雙眼睛卻要對著人家亂瞟,不管電視上的還是大街上的,無一幸免。我以前沒注意,還以為他妒忌人家比他長得帥,現在回想起來心里滿不是滋味的,我也太他媽危險了,高郁那張臉本來就長得不安全,心還這么花,情敵是女人吧我還可以跟他搶,男人我就沒轍了,全看他老人家的自制力,他應該算那種自制力比較強的人吧?但愿吧。我這些擔心原本只是想想而已,何曾想到竟然會成真,我真的搞不懂他,他為什么就不肯接受我的想法。他說他鐵了心不會結婚,這不是明擺著暴露自己嗎?對家里人他準備怎么交代?他也不阻止我結婚,但我剛露出以后會結婚的意思,他就立馬要跟我斷,這有什么好處呢?他不是喜歡我嗎,真喜歡就得為我想想,為我們兩個家都想想。他可能覺得我自私,我倒覺得他比我更自私,我是把家人看得很重的,而且該騙的時候就得騙著,騙著他們是對大家都好。不說我的爸媽,就說高郁的老頭子吧,血壓一直很高,他這樣老不結婚總得找個理由,萬一逼急了他沖口而出他是GAY來著,把老頭子氣死了怎么辦?我想的事情都很實際,也許他覺得我虛偽,他又何嘗不虛偽呢,照他的話說,他是不想騙自己,他只想照他自己的真實想法去活,叫我說這就是最大的虛偽自私。這世界又不是他高郁的,由著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點違背他意愿的事情他都不愿意做,人哪能這么自由沒有一點約束呢。我看他是路走得太順,沒有吃過教訓吧,如果他整天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就像我現在這樣,他考慮的還是不是只有他自己那點風花雪月的心事呢。他的要求太純粹太高,我就不是了,我只有最基本最實在的需求。我要跟他在一起,半個他就可以了,我希望他能夠像每個普通人一樣結婚生子,老來有子女孝順他給他送終。我對他再真也不能跟他合法的成家,我們注定不能埋在一起,我也不可能整個兒都是他高郁的,我還有家人老婆孩子,如果我有那個能力,我會盡力把大家都照顧好,凡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會一一去做。跟他說再多也是白說,怎么喜歡也不能左右彼此的想法,我已經使盡了力氣軟硬兼施,想說服他妥協一些,他就是不愿意,硬要朝著他自己的路子去走,我是真的沒轍了,心灰意懶的看著他從我眼皮底下跑了。這一跑就是一整年。這一年我遲遲的沒有結婚,我總等著他給我打個電話對我服軟,或者一起好好談談,再來商量怎么解決我們之間那些實際又具體的煩惱。但事實證明,他比誰都硬,整一年里一封信都沒有給我寫過。我們是怎么弄到這一步了?我也許有責任,他又何嘗沒有呢?該我們一起面對一起解決的,他都扔給我一個人了,他衣袖一揮跑得不見人影,這就是他高郁式的瀟灑。我不是個什么偉人,我做不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就靠我一個人,我只能妥協,如果我什么都不管不顧的去找他,這事情會鬧到什么地步才能收場?我從來沒有徹底弄懂過他,他說喜歡我,卻表現得對我毫不在乎,他每一次要跟我斷開,都不是鬧著玩的,他到底當我李唯森是什么?我自打跟他有了那種關系,就沒想過要跟他斷,我想的是一輩子,就算我們都有老婆孩子,跟我們之間的關系也沒有什么抵觸,老婆孩子是家人,他高郁是我李唯森的愛人,是的,我現在可以坦白承認了,我也可以坦白的對他說出來,問題是他不給我說的機會,他完全不跟我聯絡。跟他分開的這些日子,我一邊想他一邊恨他,他也應該是恨著我的吧,我給不了他要的那種純粹和全部。他可能認為我不懂,我雖然思想簡單,還不至于傻到那個程度。他太不實際了,也許我就喜歡他的這種不實際,但他確實不是我的全部,他也并沒有把我當成他的全部。那年的九月,我終于準備結婚,我已經等得筋疲力盡,不能再浪費時間。我太想他了,想看到他的臉,聽到他的聲音。我結婚這么大的事,他總要回來吧?那一天我接到小川的電話,高郁已經直接回家了,我放下電話就跑出門叫車,到了地方心急得連門鈴都忘了摁,只拼命死捶那扇封閉已久的大門。門后的高郁看起來沒怎么變,還是讓我心跳如雷,但又似乎變了很多,具體我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有點陌生了。他看著我的眼神也很平淡,生疏的說了幾句好久不見的客套話,那熟悉的聲音讓我一陣激動,從前的感覺一點點回來了,我開始怨恨他的生疏,其實我想說的是另外的話,想聽的也并不是這幾句不痛不癢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