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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個長發的叫林東,我又多看了他兩眼,他瞪我的樣子就象一頭豹子要獵食,充滿凌厲的美感:“你跟他一塊兒滾!”那個小畢根本不理他,還是懶洋洋的對我使了個眼色:“別理他,他變態的?!?/br>“砰”的一聲……林東掀了桌子,對著小畢就是一拳:“我要你這種人干嘛?整天發浪!你的鼓呢?到今天都沒影!”小畢抬起頭,嘴角有些腫,可說話的速度依舊慢條斯理:“我不是沒錢嗎?有錢了就有鼓。就你這種貨色,我還用跟你練?到時候直接上啊……”幾個睡在床上的男孩也埋怨起來、墻上傳來“咚咚”的敲擊聲、林東沖上去掐住了小畢的脖子……這個混亂的場面使我干脆自己找了張床隨便一躺,不管了。聲音漸漸平息,我的意識也漸漸模糊,我就這么朦朦朧朧的睡著了。第二天上午,我被一個懶懶的聲音從空白一片的夢中喚醒:“喂,你醒了沒有?我要吻你了……”“……你誰???”“你管我是誰,我來了哦……”睜開眼的同時那家伙正在親我,連舌頭都跑進來了,我睡眼惺忪的看著他,唇齒間是清香的水果味,之后我也懶懶的笑著問了他一句話:“你沒艾滋吧?”“……如果有呢?”“沒什么……你那個牌子的牙膏口感還不錯,待會兒借我用?!?/br>第八章“……你怕不怕死?”“……有點怕,不是太怕?!?/br>“呵呵,我也是這樣……陪我一起死,好不好?”“……你的音樂怎么辦?”“什么他媽音樂……我早就完了,早就完了……”從此以后,我就跟這群人混在了一塊兒,缺課是常有的事,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我的性向但沒有人覺得我是異類,也許因為在別人眼里我們都是異類。到了十二月份,我干脆不怎么上課,直接搬過去了,每天聽他們練會兒吉他、打打牌,差不多的時候出去隨便吃頓飯,回來了繼續瞎玩,時間太晚就各找各的床倒頭大睡。我去學校的機會越來越少,主要是為了收小川和老爸的信,遠離電腦的生活使信件再次有了地位。小川的信無非是“好想你”、“過得怎么樣”,老爸的信里倒是有一件大事:阿姨懷孕了,據查已經有兩個多月,也就是說我要有個弟弟或meimei了,就我的私心當然是弟弟比meimei好。小畢經常跟我搞得很親熱,甚至在一起做過愛,不過我們沒有太出格,頂多相互摩擦幾下了事。他說自己不是GAY也不是雙的,他崇尚的是性本身,他的理論怪怪的一大堆,核心部分就是“雌雄同體”,他覺得人類就是這么一種生物,所以雙啊、同啊、異啊都是廢話;但跟我,他比起zuoai更喜歡摟摟抱抱或者接吻什么的,說那是“純粹的美學享受”,搞了半天那小子原來是學美術的,半路出家迷上了打鼓,職高一畢業死活不愿再上學,背井離鄉到處找同好,跑到這兒已經好幾年了。我問他怎么生活,他撇了撇嘴:“反正活得下去,這一帶玩地下音樂的哪個有錢,窮也要玩啊……”確實,這一帶的房子都很差,可年輕人十個有九個都“奇形怪狀”還背著吉他,也有混出了一點小名氣在酒吧里表演的,但那些酬勞全部用在了樂器上,吃飯的問題總是最不被考慮的事情。林東的情況不知算比他們好還是更差,他是本地土生土長,家里還有幾個小錢,就因為他迷這個弄得天天跟家里吵,大學沒念完、女朋友也跟別人出國了,他反正是死不悔改,這段時間又離家出走,據說是今年以來的第四次了。他心里的事別人都沒敢問,他那副爆裂的脾氣加上尖銳的言辭誰愿意亂招惹?我最開始認識的幾個孩子比他們倆小,高中時跟林東同校,一直挺崇拜林東的個性,今年年初林東從家里跑出來“投靠”他們,個個都舉雙手贊成。對于我,林東老是不愛搭理,但也看不出有多反感,就是看了我寫的一些東西后才多說了幾句話:“……沒意思,不夠勁,他們還說想用你的詞……什么玩藝……你還是跟那個混蛋去瞎混吧!”他說的那個“混蛋”,自然是小畢,他們倆三天兩頭出狀況,不是罵就是打,小畢很少動手可說的話相當損,要么直接消失兩、三天再回來,腰包里多了些票子。我問他你都干什么了,他不緊不慢的回一句“找相好去了”就摟住我往床上倒。他身上的確留著一些交歡過后的痕跡,可在被窩里他還是會挑逗我,我煩了以后就威脅他:“你他媽再惹我,小心我把你干了!”他低聲笑著回答我的挑釁:“我不是不讓你干,是你對我沒興趣,你想干的是林東吧?”我面紅耳赤的堵他的嘴:“你小聲點,他就在旁邊呢!”他輕撥開我的手,沒看出有什么陰謀,可轉眼就對著旁邊的那張床開口了:“喂!他有話跟你說!他想……”我唯一的選擇就是使勁把他拽進被子底下用嘴來征服他,在他急促的呼吸中往往能聽到林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