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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站在教室后門,望著自己的座位,呆若木雞。十八章我是顧小秦(1)家長會結束,顧勤被家長們包圍著,康君走下座位,隨著另外幾個家長魚貫而出,在后門,看到王鉞息,想說什么,終于沒有開口。王鉞息默默關上了教室的窗戶,拿起掃帚掃地,掃完地,拖地。拖完地,家長們已經被顧勤帶到辦公室去了。王鉞息一個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凳子上,開始想——想康君。七年前,她來到父親身邊。是個笑起來很溫柔的jiejie。五年前,她開始給自己買一些小玩具。三年前,她開始送自己親手做的點心。兩年前,她開始叫自己小息。一周前,她可以打趣自己交女朋友。而這些,自己都沒有拒絕過。今天,她來給自己開家長會。王鉞息低下頭,原來,她什么都沒變。一廂情愿地,以為她只是jiejie的,只有自己。“啪!”教室的大燈被打開。王鉞息嚇了一跳。顧勤對站在他身后的兩個家長點頭,“謝謝,我心領了。今天還有點事,咱們以后電話交流?!?/br>那兩個家長還想再說什么,看到王鉞息在教室坐著也不好再說,簡單又說了兩句請老師多費心之類的話就走了。顧勤隨意點頭,他的手輕輕搭上王鉞息的肩膀,在他身邊坐下來,“怎么不開燈?”“老師——”王鉞息叫了一聲,停了兩秒,又道,“師叔——”顧勤什么也沒說,“累了吧。去吃雞湯面,師叔犒勞你的?!?/br>王鉞息輕輕嗯了一聲,收拾好了書包。一路上,兩人沒有聊任何關于康君的事,雞湯面的小店在附中附近,兩人要了雞湯面,三份小菜,王鉞息一言不發地吃,顧勤時不時地給他夾菜。分手的時候,王鉞息本以為顧師叔今晚會和他回家,卻沒想到走到路口顧勤便拍拍他肩膀,“我回去了?!?/br>顧勤租的房子和王鉞息的家,一個向左,一個向右。王鉞息點頭,他明白,有些事,是要自己走出來。他低著頭,一路走,一路看著路上的路燈,突然就覺得自己矯情起來。不管怎么樣,還有父親永遠站在他這邊,比其他的孩子強多了。王鉞息回家,收拾房間,練琴,給滕洋打電話,畫畫,睡覺。一覺醒來,王致回來了。“爸!”王鉞息一下從床上翻身下來,把腳踩進拖鞋里。面前的王致風塵仆仆,顯然是剛下飛機,一見王鉞息大兔子似的,笑了,“以前也不見你這樣?!?/br>王鉞息也不好意思起來,經過康君的事,爸爸在身邊好像變得格外重要。然后,王致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顧小秦。“喂——”王致聲音懶洋洋的。“師兄,我有件事,需要特別和您談一下!”顧勤擲地有聲地說。王致一下就笑了,小兔崽子,耳朵長長了不成,“好啊,你過來,我等著?!?/br>十八章我是顧小秦(2)“王鉞息出去?!鳖櫱谶M門的第一句話就是氣勢洶洶。王鉞息正想說話,王致輕輕揮了揮手,“王鉞息你出去?!?/br>于是,王鉞息低下頭,“爸,師叔,孩兒退下了?!?/br>門一關,顧小秦就炸了,“您到底是什么意思?”王致剛下飛機就回家看兒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呢小坦克顧小秦就打上門來了,只是,看他這氣勢洶洶的樣子,也猜到應該是和康君有關。于是,二哥特別大師兄氣質地一指遠處的座椅,“小康怎么了,有話坐下來說,火鉗子插屁股了?”顧勤沒坐。王致臉一沉,“怎么了?”大師兄放下了臉,顧勤不自覺地就是心里一怯,可是,卻終于抬起頭,直視著王致的目光,“您到底怎么安排康小姐!她到底在你心里是什么樣!是妻是妾是外室,還是sexpartner!”王致絕想不到時隔十幾年,他居然會忤逆到說出這種話來,只是他這些年養氣功夫更好,雷霆之怒已不外泄,只是淡淡道,“想清楚了再說話。你不是十幾歲了,沖動、幼稚,也該收一收了?!?/br>顧勤緊緊攥著拳,身子幾乎緊張地發抖了,卻是狠狠咬住牙,“師兄,有后媽的孩子有多苦,您,難道不知道嗎?”王致看他連眼圈也紅了,倒是心疼起他來,小顧這寧折不彎的硬脾氣,當年哪怕老爺子護著,在家里也是吃了不少苦地,只是,都這么大年紀了,還是這么犟著。王致輕輕嘆了口氣,對他招了招手。顧勤走過來,貼著他腳邊跪了,“小顧忤逆,不該跟師兄頂嘴,您要怎么罰我都好,可是,不要給小息找后媽?!?/br>王致順手揉了揉他頭發,卻是一腳踢在他膝蓋上,“沒頭沒腦的東西!我什么時候要給王鉞息找后媽了?!彼f了這一句,略頓了頓就立刻道,“是康君,按捺不住了?”顧勤低下頭,“她今天,來給小息開家長會?!?/br>王致先是眉峰一蹙,而后,只輕輕在喉間嗯了一聲,“我知道了?!?/br>顧勤著急,“師兄!”王致登地放下臉來,“要怎么做別人父親,還要你教我嗎?下去吧?!?/br>顧勤著急,還想要再說什么,看著師兄的臉,卻什么也說不出來了,是啊,這是他的大師兄,不是他那個天真到想要魚和熊掌兼得,手心手背都是rou的迂懦父親。顧勤低下頭,“是。小顧無禮,請您責罰?!?/br>王致卻只是道,“你也長大了??傇撝涝摳墒裁词?,該說什么話,難道,還都像小時候似的什么都交給我罰你?人,哪能一輩子都活得那么恣意呢?!?/br>顧勤一下就臉紅了。王致卻接著道,“三十而立,還這么毛毛躁躁的。也該找個人,成個家了?!?/br>顧勤這會兒是真的臉紅了。王致卻不再說,只擺了擺手,要他退下了。當天下午,王致約了康君在鼎城鐘原喝茶。最安靜、私密、絕不被人打擾地包間。“二哥?!币幌驕蕰r的康君遲到了半個小時,化了很精致的妝,她不算漂亮的女人,卻有屬于自己的氣質。王致不喜歡女人化妝,她總是素面朝天的。“坐?!蓖踔露肆瞬?。康君笑了下,笑容里,自然地有了幾分明了的味道。她知道,她輸了。“想喝什么,自己叫?!蓖踔碌恼Z聲不同于平素地大哥氣,倒有幾分溫文爾雅的味道。康君執壺,只有白水的壺,勾了指甲輪廓的手在顫抖,“白水,白水就好?!?/br>王致半靠著椅背,以一種舒適又恬淡的姿勢坐著,等她咽下了第一口水,開口,“你可以嫁給我?!?/br>康君的眼神突然定住了,不辨喜怒。王致的目光很平靜,康君的眼睛隨著他的目光游移,左手邊,是一個精致的漆器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整套卡地亞的珠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