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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改柔和面色,正色道,“此事與你無關!”封翎月也不退步,“我該不該休息又與你何干?”他很想可憐這個只有十五歲的孩子,可對上這個孩子一面嚴肅的樣子,他又實在是可憐不起來。五年足夠改變一切了。洗去曾經的無能,成就今日的輝煌。五年的時間已經夠了!他不是一個孩子了!封翎月很想這樣說,可每當看見越凌風柔弱的一面的時候,他又狠不下心?;蛟S,那就是前世欠下的債。就好像越凌風也不愿看見封翎月冷靜的樣子一樣。太過冷靜的人總是可怕的,他們將自己的感情都塵封在了心底最深處,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因為他們只知道自己該要什么,需要什么。越凌風冷眼看向他,一收剛才柔情,甩袖而去,“既然如此,你便死在此處吧。我也懶得管你,為報你當年之恩,我也會送你一口棺材?!?/br>“這才是他!”封翎月對自己道,輕輕地合上了眼睛,斜靠著欄桿。離開后的越凌風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此刻梁意身上還附有傷,也不太方便。無趣的在外走了一圈,便回了書房,招手喚來一個丫頭,兩人便在書房內云雨一番,聽著身下女人嬌柔的嗔嗲之聲,他只覺得心煩的很。內外難受,便從女人身上爬了起來。揮手將女人趕了出去。一人坐在房內,對著一盞孤燈,角落昏暗,四壁冰涼。唯有身畔一盞燈火有點溫度。他拿過桌上一本書隨意看了起來。才翻了兩頁便沒了興趣,也不知是什么書。合上書頁一看,原來竟是。他從不看這類書籍,也難怪他看著會覺得無聊,甚至不懂。沒有欲.望,也沒有睡意,房外一道黑影閃過?!笆裁慈?!”越凌風喝道。房外的人頓住了腳步。輕聲應道,“是我?!?/br>“千墨?”越凌風心下疑惑,熟不知千墨怎會來此。便讓千墨進來,“什么事?”“風鈴閣主離開小樓往后山去了?!鼻珣?。“他去后山做甚?”越凌風疑道。千墨怯生生的道,“他問起了郎清離的事,我便一一說了去,熟不知風鈴閣主聽罷便往后山處去了?!?/br>越凌風怒瞪了千墨一眼,也未出言責備,急著奪門而去。封翎月身上有傷,所以一路都是步行,走的雖快,但也及不上越凌風的輕功快。但等越凌風追上他的時候,他已經看見了梁意受傷的地方。封翎月緩步走過去拾起一片遺留在地上的落葉,蹙著眉頭,回身看著已經趕來的越凌風,道“郎清離并未出現過?!?/br>越凌風走上前去,一掌催開了封翎月手中落葉,“不是說不到月圓之夜,你不會離開小樓嗎?今夜怎會是個例外?”封翎月不以為然的道,“凡事都有個例外?!?/br>“那以后你也不用回小樓居住了?!痹搅栾L嚴厲道。怒火縈面,隨即換了語氣道,“你怎知郎清離未出現過?”“七年前郎清離就不再用這招傷人?!闭f罷封翎月右手輕抬,單掌一揮,臨近的幾根枝椏上生著的綠葉離枝飛起,被鋒利的掌風均勻的劃開,紛紛飛卷而起,似千萬飛刀般倏地一下飛出,全數釘在了對面的巖石上?!皬哪莻€女人死在那招之下后,他就再也沒有用過那一招?!?/br>越凌風驚訝的看著封翎月,他所驚訝的不是封翎月的話,而是封翎月的功夫。“你不是身受重傷嗎?”越凌風問,眼中滿是不信任。封翎月回視著他,沒有說話。封翎月開始往回走去。他確實身受重傷,而且傷的很重??蔀槭裁瓷硎苤貍乃€要花費那么大的功力來做這對自己毫無幫助的證明呢?這開始讓他自己也有點想不通了。回到風月閣,越凌風沒有再讓封翎月回到小樓,而是將他留在了自己的房間。封翎月不愿,可因剛才動用功力,又因本就有傷在身,所以犟不過越凌風。一夜同榻而眠,越凌風脫去自己身上的衣,也幫封翎月身上的衣脫了去。蓋著同一條被子,睡著同一個枕頭。越凌風將人攔在懷中,讓封翎月枕在他的胳膊上,這樣他就只需要低下頭就可以觸碰到封翎月的發,輕聞著發間的清香。越凌風很喜歡封翎月身上的味道,封翎月也是一個手染鮮血的人,可他的身上卻有著一股出淤泥而不染的蓮的清香,使人陶醉。雖說抱得佳人在懷是件幸福的事,可對越凌風而言卻是痛苦至極。因為這個佳人他現在還碰不得,而偏偏身體的欲.望又是越忍越強烈。被一個比自己小了五歲的人抱在懷里,這讓封翎月覺得很不自在??伤謷瓴婚_,這并不是說他的能力真不及這個小了自己五歲的男子,而因心底的某個地方,身體的某處,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它正依附著這個小了自己五歲的男子在成長。翌日醒來的時候,越凌風已經不在房間了。房內多了一個陌生男人。那個男人生的很好看。封翎月曾經也見過。他是越凌風手下的人,名喚梁意,也是馭鬼樓里的大人物。“少主可還好伺候?”梁意出言調侃道。此事本就難以言齒,再加上封翎月本就刻意逃避著,忽然一下有人問出口來。他一時語塞,不知如何作答。然,他也沒必要回答。封翎月動作輕緩的起身,披上外衣,轉身疊好被子。對梁意更是視如不見,只身走了出去。從昨夜離開小樓的時候起,他就打破了對自己的約定。而今能夠約束到他的怕是再也沒有任何人了。梁意追了出去,隨手一揚,便有幾個長的彪悍的漢子圍了上來,將封翎月架住。梁意冷嘲道,“別以為伺候完少主你就是少主夫人了?!闭f著,梁意就狠狠的給了封翎月一耳光。封翎月倒也不氣,只是冷眼看去,蒼白的面孔無神無色,只有一抹淺淺的說不清情緒的淺笑。“押到暗牢去,將他與那些餓死鬼關到一塊兒?!绷阂獾靡獾男χ?。他是贏家,他贏了這個搶走了他少主的人。他將這人關了起來,從此這人便可任由他折磨??缮頌橼A家的他,卻沒有勝利后的滿足,封翎月那目空一切的眼神讓他覺得可怕,甚至感覺到了虛無。透過封翎月的眼,他看到的自己是一無所有的。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使他覺得惶惶不安,促使著他趕緊殺了那個叫封翎月的人。作者有話要說:☆、癡人怎知自癡封翎月也未做反抗,只是隨了這群人將自己帶去未知的地方。而梁意卻只當封翎月是因身受重傷無力反抗?!昂?!”梁意一聲冷哼,憤怒、驕傲一同涌上心頭,既憤又喜的他洋洋的伸了個代表著勝利的大懶腰。卻未想到這個太過興奮的大動作會扯開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