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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眼前的母親。“母親只是想關心一下信陽王而已?!钡洛谧约簝鹤用媲翱跉廛浟瞬簧?。“關心?平時怎么不見母親關心九弟?母親消息夠靈通的,兒臣昨日剛去過信陽王府,您今日就把九弟找來了。母親要知道兒臣做了些什么,直接問兒臣便是,何必拐彎抹角。您連兒子都要監視,您還真是個稱職的母親!”李證怒氣沖沖。“三哥,德妃娘娘真的只是關心本王而已,你冷靜些?!崩钫Z上前勸阻李證。“九弟當本王是傻子么?”李證知道李語是好心,但還是希望他不要摻和進來才好。聽了這話,李語只好自覺地閉了嘴。“殿下,您別生氣,都是臣妾不好,娘娘都是為了您好,您別跟娘娘傷了和氣?!比觋柾蹂⒖躺锨氨砻饕磺卸际撬腻e,她是希望婆婆和丈夫和睦的。“你少在這里裝純良!”李證懶得理她,向后面的丫鬟喊道,“把你們王妃帶回王府,沒有本王的允許哪里都不許去!”“殿下,殿下臣妾知錯了”王妃見狀趕緊向李證求情,可是李證似乎鐵了心,見李證無動于衷,王妃一改低三下四的樣子,沖李證“哼”了一聲,不情愿地走了。“證兒,聽母親一句,不要再去找那個人了?!钡洛艧o所謂兒媳婦是否被禁足,她只在乎兒子的事情。“母親,以后兒臣的事,請您不要再插手!兒臣已經順從您的意愿做了很多事,不論對的還是錯的,為了讓您滿意兒臣從沒有一次違抗過您的意思。但是,以后,兒臣希望母親不要再摻和!也不要再為難任何無關的人!”李政說完就拉著李語往祥逸宮外走去,李語突然被拉走不及行禮,回頭喊著“兒臣告退?!眳s看到的是一個滿臉憂愁的婦人癱坐在位置上。李證把李語送出宮,向李語為自己母親的行為道了歉,依然不肯告知李語到底他和先生之間曾發生過什么。李語跟李證說還是不要和德妃娘娘鬧別扭,娘娘疼愛兒子不會對李證如何,但是可能會去傷害趙符,并且告誡李證以后再去信陽王府,務必要小心行事,即使他不在乎,也要顧及趙符安危。李證表示自己知道該如何行事了,兩人便各自散去。第17章第十七章李語回到王府直奔趙符房間而去,門口遇到吾銳,吾銳說并沒有人前來找先生麻煩,李語想了想,在吾銳耳邊低語了幾句,吾銳就離開了。“殿下?!壁w符見李語進來,趕忙起身行禮,“李證可是有找殿下麻煩?”“先生放心,三哥沒有找本王麻煩,是德妃娘娘找本王問昨日之事?!?/br>“我就知道李證什么都會跟他娘講?!壁w符一臉不屑。李語走到趙符對面坐下,“先生,三哥一直都不肯對本王講你和他的事,本王只好來請教先生了。如果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本王也法幫你?!?/br>趙符嘆了口氣,如今很不好意思把李語扯了進來,只能如實相告吧,“說來話長,殿下聽我慢慢講吧?!?/br>趙符請李語坐下,慢慢說道,“我與李證年幼相識,那年我十七,他十五,父親帶我參加好友范和之先生的壽宴,范伯伯當時正是李證的老師,我與他便在那次壽宴上相識。熟絡起來卻是在三年后,他有了自己的王府,就在我常去的書苑附近,總能碰到他在王府周圍閑逛,后來談的投機,便經常來往。李證文氣重,心善,文采也好,不喜朝政,過得像一個隱士,殿下知道這也是我心所向。我們經常結伴游玩,談天說地,日日在府里共賞書畫,撫琴吟對。漸漸…漸漸對彼此萌生了情愫。可是李證很快就到了成婚的年紀,我們都對這件事感到憂心。喜愛之意,本就在獨享,若你喜歡一人,怎會甘心他同另一個人洞房花燭,同床共枕?但是他是皇子,違抗不得皇命,他同我講婚事與他只是差事,走過那些形式,我二人仍與從前一樣,不會變。年少無知的我竟信了。然而婚后,一切都變了。他娶的女人是前朝張閣老的孫女,德妃并不喜歡這個女子,但是她喜歡這女子背后的家族勢力。后來這個成了王妃的女子發現了我和李證之事,并告訴了德妃,德妃當然很生氣。李證是個無心皇位的人,但是他的母親可不一樣,她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做任何妨礙得到皇位的事,也不允許李證有任何會引起皇上反感的行為。德妃逼迫他在王妃和我之間做選擇,其實根本不算選擇,她不會允許李證選我。李證處處都好,但就是特別順從母親。汝陽王妃有德妃撐腰,故意陷害我,李證明明清楚,或者即便他不清楚也該相信我,結果他卻選擇相信了他的王妃。最后,他聽從了德妃的話,將我逐出府去。他跑來跟我說只是緩兵之計,日后定會去找我,我竟又信了,以為他真的會來尋我,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我方明白自始至終犯傻的人只有我一個。事情過去了很長時間,直到我聽說他又開始尋我,我便開始躲他,既然他已選擇了他的王妃和自己的母親,又為何要找我?!我一直躲的很好,但此次我是真的不知他如何得知我在這里的?!蓖職v歷在目,趙符再次陷入了痛苦的情緒,卻因為有李語在而隱忍不表。李語默默地看著趙符,他知道這種事,旁人無法評說。李語等趙符平復些,向趙符細細解釋了現在的情況,若李證又做出糊涂的事,很可能德妃和汝陽王妃都會再次對付趙符,他需要時刻小心。有機會的話,李語希望趙符能和李證冷靜的談清楚,以免他日事情變得更復雜。趙符表示會好好考慮。從趙符那出來后,李語一直都頭暈暈的,聽趙符講完他跟三哥的過往,李語內心情緒交雜。他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和吾言?,F在自己對吾言的感情,應該同先生與三哥之的感情無異吧,可惜吾言對自己并無心思。但也好,他對自己有意思又如何,自己如同三哥一樣也注定違抗不了皇命,難免也會讓他如先生一樣受傷,何況吾言是男子,自己什么都給不了他,有何資格讓他傾心于自己呢。思來想去,還是算了吧,這一切終究都是自己的妄念。又想起被三哥拉著離開祥逸宮時,德妃癱坐在座位上的樣子,這個一向盛氣凌人的女人也許只有三哥會讓她如此失色了。倘若母親還在世,母親知曉了自己的這種心思,是否也會如德妃逼三哥一樣逼自己?母親會明白我么?哎…無論如何,那個眼眸清澈如清泉的人,此生都不可能與自己結緣吧。李語越想越亂,越想心里越憋得慌,胡亂地在府里走著,卻不自覺地走到了吾言的房前。吾言正在屋里看書,李語沒打招呼就推門而入,嚇了吾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