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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下面的人吼道。期間他瞥向文景陽所在的地方,看到那人正皺著眉看著場中央時君洛暉心頭一松,同時慶幸著有著再一次的機會,讓這人相安無事的站在一邊,而不是上輩子那樣躺在血里。此時的迎鳳宴上已經是大亂一片,好半晌宮廷侍衛才把秩序重新的維護好,那在前幾分鐘還得意洋洋的柔光義,此時可是驚呆了,他怎么也沒想到他認為是他崛起希望的女兒卻馬上在他眼前遭到了行刺。“瑨妃娘娘!太醫!太醫快救救娘娘!救救娘娘??!”跌跌撞撞的柔光義忙跑到躺在場中的柔漪身邊,看著女兒呼疼的樣子,眼淚都要落下來了,他就不明白了,在剛才不都一切向好的地方發展么?怎么一轉眼情況就急轉直下。看著太醫們把受傷的柔漪帶了下去,柔光義跪在大殿上朝著龍臺上的君洛暉扣頭道:“皇上你一定要給漪兒做主??!娘娘她、她要有個萬一,我可怎么和他娘交代啊?!边吅恐?,邊哭得傷心。君洛暉同樣是一臉嚴肅,只見他對著柔光義說道:“愛卿你放心,朕絕對不會放過這幕后黑手,朕已經讓太醫給愛妃查看傷勢了,愛卿就不用太擔心了?!?/br>說完這話君洛暉便不再理會跪在下邊的柔光義,轉頭對林宓兒說:“宓兒,你先幫朕去看看柔漪,這里還需要朕處理些事,等下朕再過去?!迸牧伺谋凰罩牧皱祪?,君洛暉這般說道。林宓兒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很是認真,讓人看著就覺得可靠,折模樣與當初他吩咐林宓兒去照看下文景陽時是如出一轍,只是不知道等下發生的是會不會又如上輩子一般呢?林宓兒離席后龍臺左下角的妃嬪們也陸陸續續的帶著各自的宮人離開了乾陽宮,在文景陽同樣起身離開時君洛暉用微不可聞的聲音也不知是交代著誰般說道:“告訴暗鱗,讓他寸步不得離開文景陽身邊,若出了事,提頭來見?!?/br>……不管乾陽宮里面現在情況如何,這都與步出乾陽宮的文景陽無甚關系了,但自剛才發生行刺時間時文景陽那皺著的眉頭就沒松開過,他感覺這事可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為什么這刺客放著這么多人不行刺,偏偏要行刺一位嬪妃呢?后宮爭寵?想到這文景陽便立刻否定了,沒有哪個妃子會蠢到在迎鳳宴上動手,這般明目張膽可不像后宮的手段。但瑨妃才剛上位,在這迎鳳宴里便遭受到行刺,要真說沒關系文景陽自己都不信,心里閃過許多想法,直到身后的陸三喚著他時他才回過神來。“怎么了?”沒注意聽陸三的話,文景陽只能開口再次詢問到,他這人有個壞毛病,想東西一入神就對旁邊的事給忽略掉了。陸三兒撇了撇嘴才說道:“我是說,公子,我們走錯路了?!痹捳Z里還有些無奈,文景陽這毛病在剛伺候文景陽不久就發現了,但每次這時候他都要叫喚很多聲。文月陽聽了陸三的話轉眼一看,可不是么,這兒和他們明若軒可不是一條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文景陽才帶著陸三轉身想要離去,但在聽到個腳步聲時文景陽停了下來。☆、第十三回在文景陽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兩個明顯帶著些焦急的腳步聲正朝著他們這邊走來,不想遭遇任何事情的文景陽帶著陸三拐到旁邊的假山背后,想著從這邊繞過去,避開迎面而來的腳步聲。但沒想到是是那兩個腳步聲卻來到他們不遠處就停了下來,而且聽著聲音似乎就在他們所在的這假山里邊,想來那里應該是有個山洞才是,這下子讓文景陽有些無奈了,這出也不是停也不是。陸三看著文景陽此時的表情,不由的捂嘴輕笑,瞧到陸三這模樣文景陽瞪了他一眼,然后比了個手勢,意思是他們倆從邊上繞過去,不要驚擾到里面的人。這種宮里常見的事情文景陽并不打算多管,只要不明著撞上,那么其他人愛怎樣便怎樣。但就在他們想要走的時候卻聽到這假山山洞里的女人講了些讓他決定留下來聽完的事情。“周哥今天瑨妃娘娘被行刺的事兒你知道吧?就在剛才?!敝宦牭揭粋€帶著南方方言的女音這么問著與她一同呆在山洞里的男人。有些尖細的聲音在聽到這話后回道:“哪會不知道,當時我可還在場呢,瑨妃娘娘可是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br>聽到兩人在說這事文景陽微微有些皺眉,但這事可是今天宮中的大事,沒人討論倒才是不可能,心里暗嘆著,這兩個管不住嘴的奴才,當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然而讓他決定留下聽完他們所說的話的是那奴婢的下一句話,站在假山背后的文景陽剛抬起腳步時聽到那奴婢壓低著聲音說著:“我知道那刺客的主子是誰?!?/br>這話讓那小太監明顯的倒吸了口氣,只聽那小太監倒吸了口氣候才問道:“你知道是誰?”話里文景陽還能聽出來明顯的有些不信。似乎那奴婢對于他不信自己有些不高興,嘟囔著小聲的說了句什么,但這話太小聲文景陽有些聽不清,正在他皺眉的時候他就聽到那太監呵斥那奴婢:“胡說八道什么!讓人聽去了,不止你死,你全族人都要死!”被這么嚴厲的呵斥著那奴婢聲音明顯的帶著委屈,還有些哭音,只見她接著說道:“我哪是胡說了,皇后娘娘親口承認是她做的,我那時進了里間沒出來,碰巧聽到的?!?/br>“閉嘴!”那太監的呵斥聲了聲后快速的說著些什么,但此時文景陽已經沒有再聽下去了,腦海里只有著‘行刺者主謀是皇后’這個事實。陸三此時整個臉都白了,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就怕自己會發出什么聲音,他覺得他似乎知道了要命的事情,同時帶著哭喪的臉看著身邊的主子,心里埋怨著如果一早會明若軒不是就沒事了么文景陽此時的臉色很是嚴肅,這事情果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沒想到竟會牽扯上皇后。但他想不通的是,皇后為什么要這么做,就因為瑨妃得了皇上的注意?但這事他可不信身處后宮的女人能做得多周密,那種能讓刺客潛伏在伴娘之中,并出現在迎鳳宴上,這種能力可不是皇后能全盤cao作的。等身邊的陸三叫喚著自己的時候文景陽才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此時假山的山洞里已經沒有人了,估計是剛才那小太監在聽到那奴婢的話后也不敢在這多呆。沉默了會兒文景陽才和陸三道了聲:“走吧,回去?!闭f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地方。就在他離開的身影剛走遠,那藏于黑暗中的人影才顯現出身,瞥了眼剛才那假山后才一個縱身消失了去。……乾陽宮里,君洛暉此時正發怒的朝下面的人吼著:“朕要你們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