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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封印尾獸級別查克拉的封印術太強了,搞不好就是把人的生命能量也封印住了。 “雖然我不擅此道,但也不是不會別的……” 那就四象封印吧,雖然四肢重封印更適合,但她未必第一次用就能用得出來。 “……就這樣吧?!?/br> 太宰望月對著費奧多爾抬起了左手—— 魔人不愧是魔人,那帶著深深魔性的葡萄紅色眼眸一眨不眨地認真注視著太宰望月,看起來似乎一點不曾動搖。 就在太宰望月的封印術按在費奧多爾身上之前,門口處忽然出現了一道清朗的男聲,“最好不要按下去哦?!?/br> 太宰望月動作頓住,轉身時眼中帶著不解:“……為什么?我并不是殺了他,只是”封印他的異能而已? 然而太宰治豎起的食指阻止了她后面的話。 他臉上帶著一副好似散步一樣悠閑的笑容,閑庭信步走進了咖啡廳內。 眉頭皺起。太宰望月發現,身邊的安吾先生也默不作聲默認了太宰治的阻攔。 “……太宰,為什么?” 他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里——說真的,這樣的習慣性動作真的和治哥很像,不過治哥就只是放松地、平常地插在口袋里而已,而這邊的太宰治則會雙臂微微后壓,看起來會更輕松一些,也更帥氣一些。 “誒,雖然這樣的異能沒有存在的必要,但對費奧多爾君來說,這可是他保住性命直到進行下一階段計劃的重要籌碼?!碧字伍]著眼睛露出了微笑,然后抬頭看向魔人,“吶,你說是吧,費奧多爾君?” 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輕輕聳了聳肩,沒有說話。他的動作特別輕,簡直就像是被坂口安吾警告住了一樣。 而太宰望月則忍了忍,深呼一口氣,最后收回了手和封印之力。 安吾先生抓到人沒有立刻槍斃了他,甚至眼見了自己部下的“死亡”也不曾下命令,說明安吾先生也需要保住魔人的性命。 而把人帶回去之后,異能特務科未必能留下魔人,所以安吾先生需要在自己不動手的情況下讓魔人自己保住自己的性命。 太宰治雖然沒有明說,但他也和安吾先生秉持同樣的想法。 ……魔人也不是殺人為樂,他同樣看穿了兩人的想法,并用了最好的方式給出了自保的籌碼,既不用安吾先生出手幫忙,也達到了保全自己的目的,而安吾先生甚至只需要提供一句客觀描述的報告就可以……win-win的結果。 但那個異能特務科的部員卻是最無辜的一個,如果她不是正好在場的話,他就成了這場無聲的交鋒中的犧牲品。 安吾先生并非要犧牲部員,他肯定不知道魔人的異能,是魔人利用了對自己異能情報缺失的有利條件搶先走下了這一步棋。 聰明人的交鋒,有時候就是在無聲間發生,顯得冷酷又可恐。 ……真是討厭成長啊……她真不想懂他們。 “——你不也是太宰嗎?”就在望月抿唇不語的時候,太宰治出人意料地沖她開了個玩笑,“嘛,就算不叫尼桑大人的話,‘太宰’這樣的稱呼也太生疏了吧?!睌偭藬偸?,眉眼彎彎,笑得溫柔極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 同樣不知道太宰望月身份的坂口安吾:“????” 太宰……太宰治的meimei??? 太宰望月眉頭下壓微瞪太宰治,抿著唇甚至仔細一看臉頰還有些鼓起:“你這家伙在說什么啊,認真點好不好!” 坂口安吾:……更像了,和哥哥撒嬌的meimei。 ……說真的,這個女孩是太宰治的meimei?真的?? …………太宰治這樣的家伙,還能有meimei??? 太宰望月:喂喂!嚴肅氣氛都被你搞沒了好吧! 這種攪和的人生不起氣來的功夫,真不愧是你啊太宰治,哪個世界的你都是這樣! 抬眼一看看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若有所思的眼神,太宰望月:……這家伙不會以為我是為兄報仇來的吧??? ……雖然……一開始……確實是…… 但不是哥哥啊,明明是哥哥的平行世界同位體! 太宰望月臉頰更鼓了,用力糾正道:“你才不是我的哥哥呢,才不是!” “hey,hey,”太宰治好脾氣地應著,一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嘴臉,淡淡的無奈道,“你繼續喊‘治先生’也可以,喊我‘太宰’也沒事?!?/br> 他一臉包容的微笑:“你想喊我什么都可以?!?/br> ……這樣子的話,不管她怎么解釋也像是在和他賭氣了吧?! 太宰望月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認清了這個濃眉大眼的俊秀小伙。 ……果然,太宰治這種生物無論是不是尼桑都很狗! 第146章 第 146 章 臨走前。 剛被太宰治擼炸毛的太宰望月轉頭去怒視費奧多爾——不過比起一開始帶著沉重的憤怒來說, 現在更像是鬧脾氣的小姑娘了,費奧多爾其實很佩服太宰治,在這一點上——她看著費奧多爾, 在他出門之前惡狠狠地說:“baka, baka,baka, 這次是真的baka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心中好笑,明明是超越者級別的異能者,卻被太宰治保護成了這樣天真良善的性格嗎—— 他好脾氣地任望月用語言梗發泄怒氣,輕輕一頷首:“嗯, пока?!?/br> 其實, 這樣純善到天真的人他雖然會嗤笑,但……并不討厭。 而對再次圍觀二人互相baka的坂口安吾來說:……說真的,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對暗號嗎? 視線轉向望月“她哥”太宰治臉上, 用眼神詢問。 而新加入的圍觀群眾太宰治:“……” 微笑。 坂口安吾看不出任何解釋, 干脆收回了視線, 壓著魔人離開。 人走之后, 徒留自己面對炸毛的望月, 太宰治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身體一僵,腹部的傷口甚至開始隱隱作痛。 他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那個, 望月啊……你剛才最后和費奧多爾君說的baka是什么意思???”他詢問的聲音十分誠懇, 像是知道了望月這樣的好學分子對于求學者的認真態度。 果不其然,太宰望月認真解釋道:“是俄語的‘再見’的意思,發音和日語的‘バカ’一模一樣。我在用語言梗內涵魔人啦?!?/br> 說著就見望月倒豎的眉毛似乎立起來的角度更高了, 太宰治不慌不忙地繼續道:“誒, 是嘛, 竟然還有這么有意思的事情嗎?” “望月還會俄語嗎?很厲害啊?!?/br> 再次被神不知鬼不覺岔開話題的望月搖搖頭:“不是啦, 是我爸媽會一些俄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