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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燒生命力提高實力的代價?!碧淄率栈厥终局鄙碜?。 其實這樣的東西如果放在忍者大陸的話,相似的存在大概是…… “……咒???”太宰望月小聲喃喃一句,她沉思后想到了那個大蛇丸做的咒印,不過大蛇丸咒印不會以壽命為燃料做代價,這種燃燒生命的豪邁氣魄倒是和八門遁甲有點像。 蝴蝶忍看了看自言自語的望月,然后問道:“輝夜是說這是個咒印嗎?” 太宰望月從自我思考中回到現實,她微微皺眉:“……算了,一個稱呼而已,怎么叫不都行?!?/br> 蝴蝶忍想了想,最后還是在不知內情的望月面容把問題挑明了些:“——他的這個印記出現的原因,和他豢養著變成了鬼的meimei有關系嗎?” 此言一出,我妻善逸還好,灶門炭治郎驟然瞪大了眼睛。 他呼吸一窒,接著目光死死看向太宰望月,似乎在等待她的審判,可表情卻十足的堅定。 “小忍在懷疑那種因果律的詛咒嗎?——不,不是,他身上很干凈,世界對他沒有憎惡和惡意?!碧淄潞鋈缓笾笥X地驚嘆一聲,“啊,這么說起來原來當主先生身上的那股惡氣是這么個原因嗎,原來是祖先的惡業啊……”她的聲音開始慢慢變小,最后忍不住嘀咕一句,“……我就說怎么算好的量第一次治療還沒成功,這邊感受到的阻力竟然這么大呢?!?/br> 她還把阻攔它的世界意識給兇巴巴地趕跑了。 太宰望月一想到那個被哭哭啼啼罵走的世界意識,忍不住尷尬又心虛地搔搔臉頰……她這豈不是無意識間蠻不講理了一回。 ——果然,輝夜的治療并不像看起來的那樣輕松。 蝴蝶忍陷入沉默。 心疼著什么都沒說自己把重任全抗下來了的輝夜,更多的是感激和感到幸運——自己竟然會這么幸運的召喚到輝夜。 不過太宰望月的心情當然沒有蝴蝶忍這么沉重,她也只是隨口說了這么一句,接著就打了個響指重新看向兩個對臉懵然的少年道: “雖然不知道你這情況在這邊的世界是怎么叫的,但你的身體現在正處于一種高速新陳代謝的狀態中。平時可能看起來沒什么區別,但是傷勢會好的更快,身體素質也會變強——我看你這印記的樣子好像還不是完全體,如果成了完全體,你的身體應該會進一步加快新陳代謝,到時候你可能在二十多歲就沒命?!?/br> 她表情淡淡,像是只在客觀地描述他的身體情況:“……不過這狀態是把雙刃劍。我記得你們都是要殺鬼的吧,如果遇到了不可匹敵的強敵,用虛無縹緲的未來壽命來換取當下的活命也不能說是不值?!?/br> 太宰望月忍不住想到了忍者大陸里的八門遁甲,雖然看起來就是樸素的鍛煉身體的一門體術,但那也是超難學的超高級體術,甚至凱對上宇智波斑、失去異能的日向望月對戰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輝夜合擊也是靠八門遁甲打出來了一片天地。 她唏噓一聲:“……這印記應該也不是什么容易開啟的吧,按照經驗,那都得是身處絕境才能爆發出來潛力?!?/br> 我妻善逸袖口捂著嘴巴,第一次如此認真地注視炭治郎額頭上的疤痕:“——可是這再厲害也會導致短壽吧,炭治郎還這么年輕……怎么會……”我妻善逸淚眼婆娑,表情看起來就好像灶門炭治郎隨時都會猝死一樣的哀痛和惋惜。 被他這么一打岔,太宰望月忍不住虛了虛眼睛:“……我是說他大概率活不過三十歲,不是說他立刻會死?!?/br> 其實從現代來的太宰望月覺得三十歲死亡很難接受,但大正時期的人的平均壽命能不能有三十歲還是個疑問呢。 所以太宰望月本來覺得這位少年會著急,卻沒想到他沉默片刻就像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一樣,他反而側過身去安慰我妻善逸:“別難過了善逸,我爸爸也是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就身體變得虛弱了,我能活到三十歲已經比爸爸都了不起了?!闭f完,他露出一個陽光的毫無陰霾的、一看就讓人覺得無比堅強的笑容。 “炭、炭治郎……”我妻善逸一抽一抽的。 “少年你這心性很值得贊賞啊?!碧淄虏坏貌淮驍嗨麄兊挠押没?,“……但我沒說我不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啊?!?/br> 在兩個人都轉頭看過來后,太宰望月不緊不慢地說出后半句話:“不過要有報酬?!?/br> “你的那個變成鬼的meimei,我想要她的血液?!?/br> 太宰望月在心里搓搓手指。 ——論文新題目:論鬼的生物習性與細胞構造! 諾獎沖沖沖! 第66章 第 66 章 本來以為這個交易十拿九穩的太宰望月在聽說那名鬼少女昨天受過傷流了好多血后反倒是自己先猶豫了。 雖然想研究鬼, 但她又不是搞人體實驗的一點人道都不講了。 如果是人的話,失血過多輕則貧血,重則休克, 就算是鬼的話流血過多也不是好事吧。而且她晚上就要去抓鬼了,不必為難一個受傷的小姑娘。 不過……她又想起剛才和小忍聊天的時候知道不吃人的鬼是千萬只鬼中都罕見一個的特例存在,而剛才小忍的話無疑透露出來這個少女鬼應該就是那個特別稀少的特例。 誒……研究的話,樣本多樣性也很重要嘛…… “如果輝夜想要那個女孩的血來換治療她的哥哥那就去吧, 我相信那個女孩如果知道自己貢獻一些血液就能幫到哥哥也會很愿意的?!焙梯p笑一聲, “而且鬼這種生物是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的?!?/br> 吃人、永生、弱點是陽光……聽起來就像是被細菌控制的“僵尸生物”一樣, 雖生猶死。 太宰望月心里開始刷屏一般的學術推演。 但在現實中她只是停頓了一下, 然后好奇地開口:“如果你的meimei不吃人,那么她平時吃什么?”如吸血鬼里說到一樣吸食血液? 灶門炭治郎滿臉認真地說:“禰豆子她不會吃人的, 她是靠睡眠來恢復體力!” 太宰望月保持著微笑等待他的后文, 但等了半天沒等來后半句話, 兩人大眼瞪小眼半天,太宰望月:“……然后呢?她吃什么?” “禰豆子是用睡覺來恢復體力?!痹铋T炭治郎同樣表情認真地再度重復道。 太宰望月表情一瞬間變得震驚起來:“……睡覺?她不吃東西嗎?”語氣極其不敢置信。 “嗯?!痹铋T炭治郎表情天然地用力點頭肯定。 “……抱歉, 你meimei的血鬼術是能光合作用嗎?”太宰望月又提出一個假設。 “光合作用?那是什么?”灶門·沒接受過義務教育的大正時代鄉下人·炭治郎笑容爽朗地問道。 太宰望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