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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細語的(劃掉)早見沙織(劃掉)蝴蝶忍呢? 至少太宰望月就不能。 她小手捂著嘴點點頭,臉上微微泛紅。 就在所有人轉身準備回去的時候,蝴蝶忍又忽然出聲,臉上還是和望月說話時如出一轍的微笑表情,然而不知為何卻叫人感覺背后有著某種令人感到不詳的黑氣:“啊啦,不死川,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聽到蝴蝶忍明顯低了一個度的聲音,不死川實彌剛邁出去的腳步瞬間僵住。 “——不死川?”蝴蝶忍微笑著歪歪頭。 不死川實彌轉回身來,滿臉忍耐的表情:“啊啊,我知道了,”雖然是這么說著一邊卻是堪稱乖順地鞠躬道歉,“……抱歉,剛才把你誤會成鬼了?!?/br> 太宰望月:……哇哦。 第62章 第 62 章 太宰望月坐在鬼殺隊的會客室內喝著小忍親手泡的茶, 心滿意足地看著那位白色刺猬頭的暴躁老哥一臉忍耐的表情,越看他的表情手上的茶喝起來越香。 面對太宰望月一直擠眉弄眼的挑釁表情,不死川實彌覺得這哪是什么女神, 這分明是個調皮混賬的小鬼頭!他在旁邊無視了她好久,卻被那小鬼屢屢挑起注意力, 他終于忍不住低聲呵斥一聲:“——你這家伙喝個茶也不能老實點嗎?!” 太宰望月撇撇嘴。 而旁邊的蝴蝶忍微笑著看了過去:“不死川,即便當主不接受輝夜, 輝夜也是我的客人。你在兇我的客人嗎?”低下去的聲音滿滿都是威脅。 太宰望月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嘻,有被爽到! “嘖……你就慣著這家伙吧?!比欢鴦偛诺氖虑檎f到底是他理虧,暴躁老哥不死川實彌只能再次忍耐下去。 不信任一個鬼不會不吃人是正常, 但是把一個看似是鬼但不是鬼的人或者神當成鬼來砍, 這卻不能算是理所應當。雖然在那種情況下確實會產生誤會,不過既然證明了這確實是個誤會, 那么便也不能說他做得對。 等了不多時,傳聞中的當主到了。 鬼殺隊的主公進門之時, 屋內所有的柱全部整齊單膝下跪低頭俯首。 望月所見到的各位劍士都是驕傲堅韌之輩,但看他們對主公的敬意是十足真誠的, 可見這位當主一定有過人之處。 太宰望月對鬼殺隊的當主也是頷首致敬,沒有奉其為主公的太宰望月當然不用行大禮,然后她就不免好奇地觀察這位主公。 ——本以為這位“鬼殺隊”的當主該是以為雄才大略的偉男子,卻不料她看到的主公是一位身體虛弱、氣質溫柔的男人。 “咳咳……”大概是因為昨天的柱眾會議開到了晚上而一大早又必須起身迎客的原因,產屋敷耀哉的臉色看起來比昨日還不好, 甚至在客人面前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就咳嗽起來。 聽到主公的咳嗽聲, 所有柱都露出了關心的神色。 ——看來大家真的很關心這位主公呢,望月心道。 產屋敷耀哉很快穩定好情況, 然后向太宰望月道歉:“失禮了。我是鬼殺隊的當主產屋敷耀哉, 聽我的部下說, 他們誤將閣下當做了鬼來斬殺冒犯了閣下,對此我身為主公想替我的屬下向閣下道歉?!?/br> 不死川實彌猛然抬頭,張口就想替為自己擔下錯誤的主公解釋什么,但太宰望月在他開口之前就搶先了一步,她擺擺手表示沒關系:“不不,其實我也有問題,當時我有開著第三只眼,人類見了會誤會很正常,后來不死川先生還有其他人也向我道歉了?!?/br> 不死川實彌有些呆滯地眨眨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她竟然這么輕松就把事情揭過去了,而且甚至還在當主面前替他說話。 太宰望月見他這難以置信的表情忍不住撇過臉去翻了個白眼。 鬧他是鬧他,她又不是真掀過不去這事了,而且他要是早點道歉后面對她不這么兇巴巴,她才不會和他計較這么半天! 哼…… “是嗎,看起來這是一場誤會啊?!碑a屋敷耀哉的表情一下變得暢然了許多,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有點像是……有些欣慰孩子們成長成熟了的老父親? “第三只眼睛……聽我的部下說,閣下是位神明?” “嗯……嗯?!碧淄卵凵裼行┯我?,雖然哥說她的前世是神、日向望月給她的記憶里也有她被叫做卯之女神的記憶……但這些畢竟都是別人給的印象,不是她自己記得的事情,所以她也不能理直氣壯地說出來。 她不擅長騙人,所以實話實說:“神明的名號也是人類這么叫我的,而我曾經的作為也和神話傳說中的神明差不多,不過我和日本的神話故事里的神沒什么關系,所以到底是哪種意義上的神,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br> 說完她還隨口舉了個例子:“比如織田信長不也曾經是人,后來又被奉為了神明?!?/br> ——這么一說就好理解多了。 太宰望月還怕他們覺得自己是在說大話,于是開了額心的輪回寫輪眼給他們看。 一瞬間,所有的柱都目光謹慎地盯向了那第三只眼睛,太宰望月還聽見了有人吸氣的聲音。 太宰望月伸手在輪回寫輪眼附近的皮膚上摸了摸,看起來就像是下意識要遮擋這非人類的第三只眼然后又用理智阻止了遮擋的動作一樣。 產屋敷耀哉也聽到聲音不禁側了側頭,然后問身邊白頭發的小姑娘:“屋內發生了什么情況?” 那名白發小姑娘開口描述:“卯之女神閣下的額頭中央張開了一只豎立的眼睛,眼睛是血紅的顏色,從瞳孔往外是幾個同心圓,在圓線上還分布著八枚勾玉一樣的黑點?!?/br> 產屋敷耀哉頓了一下,點了點頭:“原來如此?!?/br> 小姑娘的這個描述就很形象了。 不過…… “……冒昧問一下,您的眼睛是看不見嗎?”太宰望月用白眼觀察起產屋敷耀哉眼部周圍的肌rou、血管、神經的情況。 雖然這個問題確實有些冒昧,但產屋敷耀哉還是很好脾氣地回答道:“是的,在下已經失明多年?!?/br> “原來如此……你這不是天生就如此的吧?”太宰望月又看了看他的眼睛,忍不住搔搔臉頰,“……抱歉,因為你的眼睛看起來和我眼睛一模一樣,所以我以為你的眼睛和是一樣的。實際上除了我的后裔們,我還沒見過和我一樣的眼眸,所以忍不住有些好奇,如果冒犯了你,那我向你道歉?!?/br> 太宰望月的話說完,原本因為愛戴主公而對太宰望月的話覺得失禮的人也消了氣,下意識打量起來兩個人的眼眸——還別說,兩人的眼睛看起來還真是一樣。 不過熟悉主公的柱們當然知道主公的眼眸其實有些淡淡的紫色,和她全然的瑩白還是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