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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n作為實驗體研究吧?是吧?是吧! 望月姐你的理想竟然還真的是想做個科學家嗎??不過為了理想竟然去找Reborn做實驗體, 望月姐真的是超絕勇士啊喂??!真的是要重新認識你了啊望月姐! …… 他們的話題轉回到了重頭的紅水晶上。 澤田綱吉拿出了一個樣子很精美的禮盒, 上面還插著一張卡片,上面寫著:“給可愛的小望月~” 太宰望月沉默了下,指著卡片:“……這個卡片是怎么回事?” 澤田綱吉:“這是另一個望月姐寫的, 她當著我們的面把東西放到盒子里, 然后我們看著她寫的?!?/br> 太宰望月想了想, 阿綱去的是十年后的世界,那就是年紀比她大十歲的她? 不過夸自己很可愛什么的……平行世界的自己這么說也太羞恥了吧! 尤其還是在學弟面前…… 望月捂了捂眼睛, 一臉“這絕對不是我”的表情。 她緩了好一陣才打開了盒子。 黑色的絨布中,靜靜地躺著一個比荔枝更大一些的球形紅水晶, 其實說起來倒是和眼睛差不多大小。 望月拿到手里觀察了一會兒, 對著自然光檢驗了下透光率, 然后問綱吉:“這個……是做什么的?” 澤田綱吉也不甚明了:“另一個望月姐說這個你拿到了就知道是做什么的了, 具體的用法,她說你捏碎它就好了?!?/br> 太宰望月聞言下意識手指用力捏了捏——沒有捏碎。 太宰望月用另一只手包住手指再次使勁——沒有捏碎。 第三次嘗試——仍然沒有捏碎。 太宰望月:“……” 她慎重地問:“——真的是說要我捏碎它?” ——看起來,作為尼特羅會長的徒弟、單臂臂力為105噸的日向望月對于“捏”這個動作的力量的定義有些與眾不同。 澤田綱吉見到這也有些尷尬,但他忽然想起一個細節:“啊,另一個望月姐好像說過她臂力很強,有一百多噸……我以為她是有開玩笑呢?!?/br> 太宰望月:“……是異能嗎?” 澤田綱吉額角流下一滴汗,尬笑著搔搔臉頰:“不是……那個望月姐說就是鍛煉出來的力量,看起來那個望月姐對自己的力量很驕傲,所以跟我們夸耀過?!?/br> “說起來那個望月姐還說,聽說望月姐沒有她這么強的體魄所以建議望月姐你努力鍛煉一下,她說你也可以練到這種程度的?!?/br> 澤田綱吉說完話就看到望月姐眼中果不其然閃過了一絲光芒。 太宰望月聲音震撼:“一百噸?人類的肌rou怎么可能負擔這么強大的力量??” 澤田綱吉聽到望月姐下意識叨念了什么“肌原纖維”、“肌絲”之類聽不懂的名詞…… ……望月姐,你心里“好想研究!”的想法現在都已經寫在臉上了啊。 太宰望月艱難地將這個諾獎級的生理學發現拋到腦后,她定定地看著手上的紅水晶認真看了好一會兒才回神,然后思考怎么弄碎它。 對球體施加正應力使其開裂有點麻煩,尤其還是這么個不方便施力的大小,不過目測此水晶狀物質的質地,使其發生屈服極限的屈服點應該不高——所以有一個最簡單、也很常見的手法可以對其加以適用。 太宰望月掌心包著它,像敲雞蛋殼一樣在桌沿用力敲擊。 驀地,紅水晶完全破碎,它的碎片宛若星屑般化為一道光華進入了望月握著它的掌心之中。 明明被吸入掌內的只是無形無質的光華,然而望月卻表現出來了像是被某種力量輕輕推動了下似的身體向后一仰。 “——望月姐?!”澤田綱吉關切地喊。 太宰望月閉目似乎陷入了沉思。 過來好半晌,太宰望月才從這過分龐大的記憶流抽出身回過神來。 沒錯,這塊水晶狀物質在另一個世界有一個專門的名字叫查克拉結晶,而另一個世界的日向望月就是用了這樣一枚查克拉結晶作為載體,將她的前世大筒木輝夜及今世日向望月記憶的剪輯后塞了進去。 長達千年的記憶實在是過分漫長了,不過日向望月所剪輯的記憶只有戰斗方面的記憶,只是為了方便這個世界的太宰望月深入了解自己的力量然后徹底掌握它們。 不過雖然是剪輯版的記憶,但不僅是大筒木輝夜和日向望月的戰斗記憶,就連大筒木輝夜被封印在月亮上旁觀忍者大陸上戰斗紛爭的記憶也全都有,就連在那個世界流星般一閃而逝很快就失傳的忍術都看被記錄到,畢竟即使是忍者也是人類,早已習慣了天空上的月亮的存在,不會有人想著對月亮隱藏秘密。 可以說這樣全面的忍術記憶完全吊打了那個忍者世界各家族引以為豪的忍術大全,也恰恰彌補了太宰望月毫無記憶的戰斗短板。 因為太宰望月沒有過往的記憶,對自己的力量的理解只有本能中記得的那些。 很有趣的是,“白眼”和“輪回寫輪眼”這名字她一見到它們就有這個印象,眼眸的瞳術也仿佛天然就是知曉的,但除此之外,就連最基礎忍術分-身術望月都不會。 而太宰望月想知道的關于她和中也的內容記憶中沒有體現。 另一個世界的日向望月以己待人,她自己在太宰望月這個年紀的時候還不能接受大筒木輝夜對人類的作為,所以她沒有把大筒木輝夜的過往放進去,只放了大筒木輝夜的純作戰剪輯內容。 長達千年的記憶不是這么好吸收的,所以太宰望月沒有一一看完而是中斷了接收。 巨量的記憶沖擊讓太宰望月額頭上溢出了細密的汗水,她看起來神色有些疲憊,不過倒并不明顯。 “望月姐你還好嗎?”澤田綱吉有些擔心她的情況。 “——我沒什么事?!蓖聣阂种v笑了笑,看起來還有些神思不屬。 “那個東西,不會是什么不好的東西吧……”澤田綱吉遲疑地問。 “嗯?啊,不是,是一些很重要的信息?!蓖聫澚藦澭垌?,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看起來像是沒受到影響樣子。 “只是信息量有些大,我還沒緩回來?!?/br> “那個阿綱,我今天先回去了。多謝你幫我帶來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很有用?!彼⑿χ砀窳械谋娙烁鎰e,只是回程的時候連電車都不坐了,而是也不怕泄露秘密似的當著他們的面打開通道傳送回家。 ——只有這么急切的趕回家的樣子才叫人能感覺出來原來她現在也不像表面這么輕松。 太宰望月走后,Reborn托了托帽檐。 明明臉上依舊面無表情卻叫人覺得他在思考著什么。 澤田綱吉在太宰望月走后忍不住問出了他的疑惑:“Re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