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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指環到什么程度,于是點點頭,示意季秋白戴上。然而這指環的大小是匹配人形的白澤的,季秋白試了自己每一根手指,都不合適,而且指環在他手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普通的指環。“那這樣,”醫生說,“白澤你再戴上這個指環,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無法控制這力量?!?/br>但是其實不用看,當白澤稍稍用手指靠近這個指環的時候,指環就發出刺眼的光芒,周圍的溫度陡然降低,逼的白澤無法戴上這個指環。“這……”醫生頓了頓,心說不好啊,力量再強大有什么用,根本是一匹無法馴服的野馬。白澤也顯得很焦躁,他抖了抖自己被指環凍成冰的白袍,走到外圍,開始守夜。季秋白幾乎是一躺在地上就睡著了。以前覺得地上硬,而且有蟲子,但是適應了幾天,季秋白覺得任何不能忍受的都能忍受了。人之所以能嬌貴,只是因為沒被逼到絕境。但是這一覺季秋白睡得非常不好,他的四肢總是無意識地抖動,然后把季秋白驚醒,看看表,也只睡了半個小時。他覺得非常疲勞,今天過于激烈的運動讓季秋白渾身僵硬,肌rou繃得緊緊地,非常疼。但是哪里有時間讓他浪費,又因為太累了,醒了之后的季秋白再次入睡只需要幾秒鐘。然后他開始做夢,夢到了一些很模糊的場景,一些他從未見過的場景。在夢里,他是一個第三者,凌空旁觀自己、小狼、還有醫生向著森林深處前進,然后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震斷了的公路。天很熱,柏油馬路看起來油汪汪的,讓季秋白有一種重回現代社會的錯覺。唯一不一樣的是,這馬路上一個人、一輛車都沒有。然后……然后看到什么?季秋白瞇起眼睛,隨著三人前行。橫躺在馬路上的大樹、一人多高的野草、坍塌的斷層,還有——有人猛地推了推季秋白的肩膀,喊:“該起床了?!?/br>季秋白嚇得一哆嗦,睜開眼睛的瞬間就跳了起來,把那個人嚇了一跳。季秋白定睛一看,是醫生。“小伙子睡覺那么踏實啊?!贬t生尷尬的笑笑,“一宿都沒動彈?!?/br>季秋白清了清嗓子,他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冷汗:“沒?!?/br>休息了一晚上,季秋白卻覺得精神越發不好了。他實在是累,累得沒有辦法站起來。早餐是烤糊了的燒餅夾上火腿腸。醫生仔細探索了小狼空間的內容,決定先把那些保質期短的東西吃掉。小狼的空間儲存的東西極大,讓醫生一度以為白澤把整個超市搬了過來,所以也不節省,三個男人吃飯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叫‘節儉’,抱著明天也許就死了的決心吃飯。季秋白埋頭吃飯。他累得手指都在顫抖。他覺得自己明明睡了一整晚,卻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累。小狼注意到了他的異常,多加留心了一點,卻沒有什么表現。他們坐在原地磨蹭到了八點多鐘,然后把火堆踩滅了,小狼說:“我們繼續走?!?/br>“嗯?!奔厩锇渍酒饋?,眼前都是黑的,心跳聲極大,他還一直流虛汗。季秋白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也可能只是太累了??蛇@種狀況讓他沒辦法和醫生說。小狼看在眼里,沒有說話,卻自覺地把腳步放緩了。“話說,你們有人覺得這里熟悉嗎?”醫生突然開口,“有人去過八達嶺長城嗎?我怎么覺得這里我好像來過?”小狼到:“什么長城,全都被震碎了,你覺得哪兒熟悉?”“雖然這兒沒有牌子寫‘八達嶺高速’,但是這條路……”醫生摸摸腦袋,“算了,你當我胡說吧?!?/br>“高速?”季秋白感覺自己眼前都有小金星閃過,惡心,想吐,但是卻不得不堅持,“昨天晚上做夢,我夢到了一條公路?!?/br>醫生和小狼都轉過頭,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季秋白。他們不明白季秋白為什么要突然提起自己的夢。季秋白吸了口氣,看了看周圍,說:“不騙你們,我也覺得這兒特別熟悉,不是我以前來過這里旅游,而是昨天晚上做夢的時候我夢到過這里?!?/br>聽了季秋白這些話,醫生笑了:“真的嗎?那你還夢到什么了?”“……”季秋白氣結,心說你他媽這明顯就是不相信我啊。但是季秋白直接說道:“我看到一條公路,天氣很熱,馬路像是要被曬化了一樣。還有一棵大樹,橫在公路中間,斷層上長出來了像是人一樣高的野草。本來我還要看到什么的,結果你把我叫醒了?!?/br>“哈,”醫生捏了捏季秋白的肩膀,說,“你以為我為什么叫你起來?你睡覺的時候一直打哆嗦,還總喊‘救命!救救我!’我還以為你被魔怔了呢,才把你叫起來的?!?/br>“……”季秋白吸氣,頭暈眼花地說,“你要相信我?!?/br>小狼走在前面,說:“往前走走不就知道了嗎?”他們走了很久很久,到了中午的時候還沒走出叢林,季秋白的衣服都被樹枝刮破了,露出來的rou被蟲子咬的面目全非,醫生往季秋白身上涂了防蚊蟲的草藥,又給他換了新的衣服,看他臉色白的像鬼,停下來休息一會兒,才繼續向前走。沒走一會兒,醫生突然‘啊’了一聲,一條斷裂的高速公路,寂靜的橫亙在他們面前。☆、月老的紅線。第十九章“啊,”醫生喊道,“這兒不會真的是八達嶺吧?”“不一定?!毙±钦f著,加快了前進的步伐。天氣慢慢熱了起來,季秋白一邊走一邊頭暈,后來實在是受不住了,蹲在路邊的陰涼處,大吐特吐。醫生聽到季秋白嘔吐的聲音,連忙轉過頭,哎呀一聲蹲下來,幫季秋白拍背,拿出避暑的藥喂給季秋白吃。季秋白的嘔吐物非常干凈,就只是干凈的水,看起來像是融化了的冰。“這是怎么回事?”小狼看著季秋白的嘔吐物,問醫生。“不知道?!贬t生拍季秋白的背,說,“你怎么了?”“呃……”季秋白揉太陽xue,吐得山崩地裂,“早上起來就累,特別累,頭疼?!?/br>等季秋白把肚子里的東西都吐出來之后,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那些疲勞的感覺全都消失了。季秋白站起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說:“我記得我沒喝那么多的水?!?/br>小狼皺眉看著季秋白吐的東西。如果沒看錯,那明明就是……三人順著公路向前走,渡海之前買的帽子起了作用,季秋白在難得的陰影下前行,瞇起眼睛,覺得眼前的場景很熟悉。這絕對是昨天他夢中見過的畫面。翻過一個斜坡,一棵被震得連根拔起的樹砸在公路上,旁邊全是碎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