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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破機甲,質量和外觀都參差不齊,在第八星系拓展業務的時候,還跟毒巢那種非主流邪教組織合作,顯得特別不上檔次,與其他兩大海盜勢力相比,近乎于東拼西湊的草臺班子。可是每一次相見,自由軍團的裝備都會往上爬一個層次,這躍遷式的發展背后有什么,細想起來,實在讓人毛骨悚然。從開戰到現在,不過一年多的時間,鴉片在聯盟內部到底已經肆虐到什么樣的地步,才能讓這個幕后毒梟像核爆一樣斂財?“之前那個空間站好歹還是打下來的,現在完全就是白送了?!标懕匦幸庖馑妓嫉販惿蟻?,厚著臉皮,假裝忘了林靜恒在和他冷戰的事,沒話找話地問,“這個神秘人物很有意思嘛,不是哪個暗戀你的吧?是誰,你心里有數嗎?”林靜恒緩緩搖了搖頭,他想起了勞拉格登。鴉片的幕后毒梟,一定跟勞拉……以及他本人關系非常密切的人,而這樣的人實在不多。林靜恒在聯盟,日常接觸的大多是軍委高層,如果是他們中的某一個,一定能想辦法從聯盟軍工廠里弄點裝備出來,不至于讓自由軍團一開始那么寒酸。至于勞拉……她作為白塔負責人,名義上屬于管委會。而林靜恒和管委會之間,向來是話不投機半句多,聯系就只有……陸必行發現他臉色不對,怕他胡思亂想,就想開個玩笑把話題帶過去,他一伸手搭在林靜恒肩上,動手動腳地用手指尖撩他的頭發和下巴,趴在他耳邊說:“將軍,你看著一本正經,拈花惹草的本事可不小啊,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林靜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陸必行一呆,林靜恒的手指像是要嵌進他的骨頭一樣,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垂下的目光卻讓人莫名不安,像是透過rou身,有人在他的靈魂上抽了重重的一鞭。陸必行:“林,怎么了?”獨眼鷹和于威廉他們去八星系各地聯絡老戰友的時候,被一個老朋友出賣,讓因為鴉片被劫而懷恨在心的自由軍團追殺了一路。獨眼鷹曾說,他和叛徒是出生入死的交情,曾經在同一架太空機甲里漂過五十多天……當時他嘲諷獨眼鷹,口出狂言,說,就算在一個zigong里一起住過,也說明不了什么。他說得那么冷酷,那么斬釘截鐵,就像他不會后悔一樣。“我只有你了?!绷朱o恒捏著陸必行骨節分明的手腕,像是捏著一根救命的稻草。伊甸園試驗基地,楊氏兄弟與林靜姝辭行。“我們沒想到消息會先一步落到光榮軍團手上,而他們竟然用這么下作的手段?!辈此蓷钫f,“既然林將軍在第八星系的事已經人盡皆知,我們這個備用中心也沒有意義了,我們打算盡快和白銀三匯合,趕過去?!?/br>出乎意料的,林靜姝沒有強留他們,也沒有為難他們的意思,還給他們預備了一路的物資。“我這有一輛做好偽裝的機甲,現在八大星系都很亂,路上小心一點,聽說你們是后勤技術部門,打仗應該也不用沖到前線吧?所以慢一點走,遇到軍事封鎖帶就繞路,安全為上?!绷朱o姝囑咐完,停頓片刻,又說,“我哥沒做過那些事,我知道,會沒事的?!?/br>這兩句話說完,幾乎快把雙胞胎對她的疑慮打散了。“是啊,”托馬斯楊勉強沖她一笑,“把林將軍的名字和海盜那個什么大總統扯上關系都是侮辱,可是有些人蓄意栽贓,有些人聽風就是雨。林小姐,聯盟現在非常危險,您真的不跟我們走?天使城要塞里有內鬼,您會有危險的?!?/br>林靜姝搖搖頭,輕且一字一頓地重復道:“我不是說了嗎,會沒事的?!?/br>楊氏兄弟再三勸她,林靜姝都回絕了,無奈之下,只能自己離開,就在他們剛離開,距離第一星系最近的白銀第一衛遠程回信到了。“說了什么?”林靜姝問。“沒什么重要信息,”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對她說,“只是報備了自己的坐標,表示自己正在趕往八星系,原話是‘奉將軍命令避開小蜂鳥要塞,我們??吭凇?/br>“小蜂鳥要塞,”林靜姝打斷他,“是那個……那個叫什么來著?”“葉里夫將軍,當年陸信的舊部,有人說他一直對聯盟懷恨在心?!?/br>“哦,很好啊,那就他吧?!绷朱o姝一低頭,像隨便點了道菜一樣,“陸信舊部,戰爭時位置微妙,連我哥都懷疑過,完美。不管是不是他,就讓他來當點著的‘導火索’好了?!?/br>白大褂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夫人,萬一他是無辜的……”林靜姝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反問:“那跟我有什么關系嗎?”白大褂哽了一下,低頭再提出異議。林靜姝:“到了兵戈相向的地步,還舍不得撕破臉,這就很虛偽了,我來做這個攪混水的壞人好了?!?/br>“夫人,那天使城那邊呢?他們發現了您護衛的尸體和現場打斗痕跡,您本人又失蹤,現在已經上了緊急頭條?!?/br>林靜姝瞇起眼睛:“那我就繼續‘失蹤’好了?!?/br>這時,“小蜂鳥”要塞已經公轉到了遠日點的位置,葉里夫心事重重地從軍事基地回到自己的府邸,心里還在想這些日子沸沸揚揚的事。不知為什么,那些人聲討林靜恒的聲音,讓他想起了當年他們是怎么說陸信的。那些人信誓旦旦,言之鑿鑿,最經典的一個證據,是陸信替八星系爭取權利連連受挫時火氣上頭,曾經脫口說過一句:“你們看看第八星系那個鳥樣子,還不如交給海盜去管!”陸信成名太早,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不免有點狂,但他并不是一個公開場合管不住嘴的傻子。這話是他休假途中,乘坐私人星艦,在民用航道的一個補給站里和副官閑聊時說的,因為是私下場合,他又喝了點酒,口無遮攔了些,被一個過路的服務機器人維修員聽見了。這位維修員是鐵桿的自由宣言捍衛者,每一起正義的游行示威都參與過,像憎恨殺父仇人一樣憎恨星際海盜——盡管他也沒見過海盜長啥樣。維修員聽了這話,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偷偷溜回去,借由工作便利查看了陸信的顧客身份信息,才敢相信他就是那個“陸信”。震驚于這位手握重兵的“聯盟脊梁”居然這么政治不正確,這位捍衛者又義憤又擔心,回家以后痛哭了一宿,第二天咬緊牙關,在社會責任感的驅使下,拿著錄音舉報了。他們說陸信背叛聯盟,背叛信仰。他們說他得意忘形,個人道德品格跟不上職位,野心膨脹,控制了軍委不算,還妄圖控制聯盟議會,把聯盟變成他自己家的。他們還說他作秀,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