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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就去拿他手機。“怎么”,江鴻羽也不阻止他,“還怕我給你拍不好看啊。放心,你長什么樣我刻心里呢,毀不了你形象?!?/br>“密碼多少”,陸曉看了他一眼,“既然刻心里了還要照片干什么,眼一閉不就自動成像了,刪掉得了?!?/br>江鴻羽笑笑,剛想說話,陸曉就把手機遞給了他:“電話來了?!?/br>江鴻羽輸電話號碼都喜歡打全名。看到“嚴婷”兩個字時,他下意識對陸曉對著解釋了一句:“是我阿姨?!?/br>說完才拿起電話往門口走。他走到樓梯口覺得不吵了才接起電話:“喂,嚴姨,怎么了?!?/br>“你姥爺摔了一跤”,嚴婷說,“我正準備買機票回去,老爺子鬧著好久沒瞧見你了,讓你也去?!?/br>“怎么摔了”,江鴻羽的表情頓時就沉了下來,“阿姨也不看著點,嚴不嚴重,送醫院沒?!?/br>“不嚴重,軟骨組織輕微擦傷”,嚴婷在電話那頭笑,“就是撒嬌又撒潑呢,吵著嚷著好久沒見你了?!?/br>江鴻羽神色這才緩和:“行,買票吧,我現在回來?!?/br>“不急”,嚴婷說,“凌晨那趟航班才有票,你那邊結束了再回來時間也趕得上,不過盡量別喝酒。也別給姥爺打電話了,讓他休息一會。不然知道你要去,準得又興奮?!?/br>“行吧”,江鴻羽腦子里想起了每次自己過去姥爺手舞足蹈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我盡量早點回來?!?/br>往回走的時候,江鴻羽瞧著座位上的陸曉拿著手機一直埋著頭。“剛剛那是我阿姨”,江鴻羽走回位置又解釋了一句,“家里有點事?!?/br>“怎么了?”陸曉抬起頭問。“我姥爺摔了一跤?!苯櫽鹫f。“那你還坐著干嘛”,陸曉蹙起眉,“趕緊回去瞧瞧?!?/br>“不嚴重,輕微擦傷”,江鴻羽笑,“就是想我了,買的凌晨的機票和我阿姨一起回去?!?/br>“嗯?”陸曉沒反應過來,“剛剛給你電話的阿姨不是照顧你姥爺的?”“哦,,不是,”,江鴻羽笑著說,“剛剛打電話是我爸老婆,我第二個媽?!?/br>陸曉微怔了一會兒,然后看向了江鴻羽,眼睛里帶著些江鴻羽看不懂的情緒。“我不太喜歡稱呼她后媽、繼母之類”,江鴻羽聳了聳肩,挺自覺解釋著,“可能小時候童話看多了,總覺得不是好詞兒,而且她也不讓我叫媽。就一直叫阿姨了?!?/br>“一點也瞧不出童話熏陶過的痕跡啊”,陸曉瞧他神色自然也輕輕笑了笑,又說,“挺奇怪的?!?/br>“她不讓我叫媽?”江鴻羽看了他一眼,“想問什么就直接問,別老是說話說一半讓我猜?!?/br>陸曉啞然,隨即笑笑:“不猜出來了嗎?”“我和她關系很好,不是什么家庭狗血故事”,江鴻羽這幾天也隱約摸到了他的性子,接著上個話題繼續說,“她來的時候我還小。七歲吧。對七歲,我媽去世的第五個年頭。當時挺開心叫她mama,不過她不讓,我有點受打擊,還和她賭了好久的氣,不過后來也習慣了,叫不叫其實都一樣。后來也沒問過她原因?!?/br>他的聲音很沉,語速也很平緩,在肖樂和姚茜動人的背景歌聲中,每一句話落在陸曉耳中依然顯得異常清晰。陸曉張了張嘴,喉嚨卻堵著,也不知道說什么,半天憋了一句:“嗯?!?/br>江鴻羽點了點頭:“嗯?!?/br>過了一會陸曉問:“你,你mama怎么去世的?”“她身體一直不怎么好”,江鴻羽轉頭看著他,“其實不適合要孩子的。不過還是執意生下了我。后來產后一直反反復復病著,然后撐了兩年,最終沒撐過去?!?/br>陸曉:“你……你對她還有印象嗎?”“我那時才兩歲,能有什么印象”,江鴻羽看著他,挺無奈笑了笑,“看照片倒是和我很像,長得都好看?!?/br>陸曉也笑了,沒有反駁他:“我和我媽長得也挺像的?!?/br>“是嗎?”江鴻羽挑了挑眉,“那肯定是個大美人?!?/br>陸曉虛著眼,表情迷離:“前兩年閉著眼都是她的臉,最近都不怎么想起她了。我挺怕忘記她的?!?/br>他轉頭對上江鴻羽帶著些許驚訝的眼,又從容地說道:“她去世了,我初一那年?!?/br>江鴻羽倒是有些沒想到,應了一聲:“嗯?!?/br>姚茜的歌聲很勾人,江鴻羽晃神一瞬就被她磁性沙啞的聲音拉了回來。兩人一時都沒說話,靜靜坐在位子上,不過氣氛卻不尷尬。他們各自想著自己身上的事,對方身上發生的事,就這樣靜靜想著。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同情,甚至不需要某些共鳴,就是簡簡單單告訴對方。我說著,你聽著。就很好。江鴻羽突然想起之前陪嚴婷看的一部文藝電影的結局。男主站在海邊對女主說:“太陽出來了?!?/br>女主:“嗯?!?/br>就是那種舒適的、心照不宣的沉默。沒一會兒酒吧樂隊的人來了,在肖樂的極力渲染和肖庭不遺余力地大肆褒獎下,陸曉又被叫著和樂隊配合唱了兩首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過來了。肖樂和姚茜的朋友都挺好玩的,來了之后氣氛就沒冷下來過。一群人挺能喝也挺能勸,吃飯的江鴻羽還是免不了喝了酒,不過他心里有數,倒也沒喝多。他和陸曉沒坐一塊兒。陸曉應該也喝了不少,雖然吃完飯轉場的時候走路還是走著直線,不過他不清楚陸曉的酒量,一直有些擔心。一群人一路上一直吵吵鬧鬧,他也沒和陸曉單獨說上話,直到去了KTV,才一屁股坐到了陸曉身邊。陸曉正癱坐在那發著呆,手里就被塞進了一個冰冰涼涼的小瓶子。江鴻羽:“我剛剛出去藥店買的,解酒挺有效的。你剛剛喝了不少吧。下次別坐離我太遠了?!?/br>陸曉靠在沙發上:“在學校就天天坐一塊兒你還不膩啊?!?/br>包廂里幽然曖昧的燈光閃著,他眸子里自帶的神采也閃著??赡芤驗楹攘司频木壒?,眉眼間還帶著一層迷蒙蒙的水汽。江鴻羽直直看著他,聲調卻帶著勾:“暫時還沒有?!?/br>“你喝沒有”,陸曉垂著眼擰開蓋子,“凌晨不是還得坐飛機嗎?”“沒瞧見我現在臉不紅心不跳的”,江鴻羽笑,“我沒事兒的?!?/br>“臉皮厚還嘚瑟上了是吧”,陸曉一口干了解酒靈,嘖了兩聲,“剛剛在酒吧我就想說了”“辛苦你忍這么久了?!苯櫽鹂吭谏嘲l上樂。陸曉也跟著樂。兩人貓在角落里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懟著,其他人已經瘋了似地開始鬼哭狼嚎。他倆待在這個小角落似乎絲毫沒有被影響,一會兒發呆,一會發空。享受著酒精帶來的迷茫和空虛。過了一會兒江鴻羽說:“我問你啊,姚茜和肖樂是不是……”“嗯”,陸曉把手搭沙發背上,“怎么?有什么感想?!?/br>“感想可能就是,終于清楚為什么男生都叫她冰山